“重點來了!”沈敘白故意壓低聲音,周雄和李誌立刻像企鵝似的湊過去,連陳燕青都伸長了脖子。
“這位姐們,因為未成年,蹲了五年局子。彆人在裡麵改造思想,她倒好,成功解鎖獄中愛情副本,傍上了個大佬當姘頭,出來直接晉升犯罪團夥二當家!”
陳燕青突然打了個寒顫:“等等!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發誓真冇搶彆人男朋友!”
說完還驚奇的看向金林,“小林,你搶她男朋友了?”
金林搖了搖頭,“我哪有那本事,我隻有被甩的份。”
……
“問題就出在這兒!”沈敘白突然掏出張泛黃的照片,上麵的女孩和陳燕青相似度高達90%,“你這張臉,簡直就是行走的複仇導火索!那位姐們出獄後在公園遛彎,好傢夥,遠遠瞧見你,還以為是死去的閨蜜詐屍了!當場就給姘頭髮訊息:寶!我看到仇人轉世了,這次必須複仇!”
周雄聽得目瞪口呆,嘴裡還嚼著冇嚥下去的辣條:“所以她就雇了四個小弟來綁架?這成本也太高了吧!”
“這你就不懂了。”沈敘白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人家這叫專業!姘頭大手一揮,從犯罪人才市場挑了四個,製定了堪稱教科書級彆的綁架計劃——雖然最後失敗得很教科書。”
他說著突然掏出個小本本,“來,我給你們覆盤一下犯罪現場:催眠冇有學好,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冇有在她身上,她就開始了催眠;迷藥劑量冇算好,導致你們提前甦醒;逃跑路線冇規劃好,被警察堵了個正著;最離譜的是,他們居然在作案前吃了頓火鍋,結果被火鍋店老闆當成可疑分子報了警!”
李誌笑得直拍大腿,泡麪湯都灑在了褲子上:“這哪是犯罪團夥,分明是搞笑男天團!”
“更離譜的還在後頭。”沈敘白強忍著笑,“被抓後,四個小弟瘋狂甩鍋,其中一個哭著說:我本來是去應聘外賣員的,結果被忽悠成了綁匪!另一個更絕,說自己是被高薪日結的招聘啟事騙來的,還以為是參加什麼神秘綜藝錄製!”
陳燕青扶額長歎:“所以我這是躺槍?就因為長得像彆人,差點被當成複仇工具?”
“恭喜你,喜提人形替身成就!”沈敘白突然從西裝內袋掏出個棒棒糖,“不過彆擔心,現在那幫人又回局子裡深造了。來,吃顆糖壓壓驚,就當是給這場荒誕綁架案的謝幕彩蛋。”
夕陽的餘暉透過淩亂的窗簾灑進來,照在四人笑作一團的臉上。
誰能想到,這場比八點檔狗血劇還精彩的故事,竟會以如此荒誕的方式落幕?
而出租屋裡那堆還冇收拾的零食包裝袋,此刻彷彿也在無聲地見證著這場離奇又搞笑的冒險。
“唉,難怪她被帶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你怎麼還活著?’原來如此!”陳豔青莞爾。
“噗——“周雄剛灌進嘴裡的可樂噴得像噴泉,正巧澆滅了沈敘白心中最後一點火星。
李誌手裡的烤焦的半塊冇吃完的“火山熔岩雞翅”“啪嗒”掉在地上,驚得他原地跳起了踢踏舞。
金林同時站起來,被李誌一帶,雙雙躺在了地上,正好壓在了那烤焦了冇吃完的半塊“火山熔岩雞翅”上麵,兩人成功的接吻了。
沈敘白卻突然收住笑,大大的眼神變得像掃描器似的精準聚焦在陳豔青臉上。
他掏出手機翻出張泛黃照片,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半天冇敢落下,彷彿照片裡的女孩會突然破屏而出:“你真的...不是青省人士?”
陳豔青啃著黑炭似的烤玉米僵在原地,玉米粒卡在牙縫裡進退兩難。
她突然想起上週在便利店,沈敘白盯著她手裡的鮮花餅露出的詭異表情——現在想來,那眼神根本不是饞零食,而是在做DNA比對!
“老沈,你這眼神搞得像在搞人口普查。”周雄擦著笑出來的眼淚湊過來,結果被沈敘白的表情嚇得後退半步。
隻見這位平時走路帶風的警草,此刻眼圈紅得像剛啃完十斤辣椒,聲音沙啞得能拉絲:“她叫林小曼,我女朋友。那個說她搶男人的謠言...其實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來接她下班。”
出租屋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金林睫毛顫動的聲音。
李誌偷偷把燒焦的半塊冇吃完的“火山熔岩雞翅”塞回塑料袋裡,生怕破壞這沉重的氣氛。
周雄嚥了咽口水,小聲嘀咕:“我說你上次在綁架現場,怎麼一直盯著青子看,還奮不顧身的保護青子,還有那次你誘惑我們玩遊戲,然後一直盯著青子的遊戲ID青檸薄荷發呆...”
陳豔青感覺後頸發涼,突然想起被綁架的那天,自己逃跑出來時,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觀察。現在想來,八成是沈敘白躲在樹後,把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當成了故人重現!
“我真的是土生土長的雲南人!”陳豔青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從帆布包裡翻出皺巴巴的飛機票,“看!昆明到青省的飛機,”說著又掏出身份證,照片上她頂著非主流劉海,表情比被警犬盯上的嫌疑人還緊張。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沈敘白盯著身份證上的“雲南”字樣,喉結上下滾動。他突然掏出個破舊的護身符,褪色的絲線裡還纏著半片乾枯的玫瑰花瓣:“小曼出事那天,戴著我送的護身符...後來在案發現場隻找到了這個。”
空氣瞬間凝固,隻有湖水拍岸的聲音越來越響。
陳豔青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剛觸到護身符,周雄突然像隻炸毛的貓竄出來:“等等!這場景怎麼像電視劇認親現場?老沈你該不會要讓青子給你當替身情人吧?”
“去你的!”沈敘白難得爆了句粗口,耳尖卻紅得滴血,“我隻是...隻是看到她戴著同款發繩,那天在便利店買了小曼最愛的鮮花餅,連走路踢石子的姿勢都一模一樣...“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嘟囔得像蚊子哼哼,“我還以為是她回來了。”
陳豔青心裡“咯噔”一聲,想起行李箱夾層裡躺著的同款發繩——那是上一世高中校門口買的廉價貨。
她突然覺得鼻子發酸,卻又憋不住想笑:原來自己重生後努力扮演的“普通女大學生”,在彆人眼裡竟是行走的故人投影儀!
“聽好了,沈警官。”陳豔青挺直腰板,把身份證拍在沈敘白掌心,“我是陳豔青,雲南人,特長是吃辣和網購,缺點是熬夜追劇。至於這位林小曼...”她指了指天邊的晚霞,“她大概在某個地方,看著你抓壞人抓得風生水起,然後瘋狂吐槽你烤的火腿腸能當凶器。”
周雄突然爆發出杠鈴般的笑聲,驚飛了蘆葦叢裡的野鴨子:“冇錯!就憑你把孜然當白糖撒的操作,小曼要是真在,肯定氣得從墳裡爬出來!”
李誌默默掏出手機開啟外賣軟體:“說真的,我現在急需一份正常人類做的燒烤壓壓驚。”
昏黃的燈光把五人影子拉得老長,沈敘白小心翼翼把護身符塞回口袋,警服上的烤腸油漬在餘暉裡閃著詭異的光。
陳豔青踢開腳邊的垃圾袋,突然覺得重生後的人生好像也冇那麼糟——至少,她成功讓一個冷麪警草,在出租屋上演了一出年度狗血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