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下學期很快進入了期中複習,校園裡的學習氛圍越來越濃,陳豔青一邊忙著小程式的運營,一邊抓緊時間補習之前落下的功課,學業和事業慢慢步入平衡狀態,日子過得充實而踏實。
可這份踏實,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打破了。
這天下午,陳豔青正在圖書館寫課程論文,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母親張秀蓮打來的電話。她連忙走到圖書館外的走廊,接通電話:“媽,怎麼了?”
電話那頭,張秀蓮的語氣帶著幾分焦急和擔憂:“青青,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你三姑今天去商業街買東西,碰到了之前認識的一個熟人,聊起了趙坤,那人說趙坤提前釋放了,前段時間已經回曲市了。”
“什麼?”陳豔青的心猛地一沉,手裡的手機差點冇拿穩,指尖微微顫抖,前世的噩夢瞬間湧上心頭。
趙坤,這個她上一世的仇人,竟然提前出來了,如果再加上已經釋放出來的程建林,那他們作妖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她強壓著心裡的恐慌,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媽,這事確定嗎?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應該不會認錯,那熟人跟趙坤媳婦老家是一個村的,說趙坤是因為在裡麵表現良好,減刑提前釋放的,還說前段時間在老家的鎮上見過他幾次。”張秀蓮的語氣越發擔憂,“青青,趙坤那人不是好東西,當初害了咱們家那麼慘,現在他出來了,會不會又打咱們家的主意?我心裡總覺得不安。”
陳豔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恐慌冇用,必須沉著應對。程建林和趙坤都提前釋放,對她和家人來說,是潛在的巨大威脅,前世的悲劇絕不能重演。
她對著電話,“媽,你先彆慌,這事我知道了。你跟三姑說,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加小心,彆跟趙坤碰麵,要是看到他,儘量避開。”
“我知道,已經跟你三姑說了,讓她留意著點。”張秀蓮歎了口氣,“還有咱們家的生意資料和資金,要不要好好藏起來?萬一趙坤他們打這些主意怎麼辦?”
“嗯,得藏好。”陳豔青認真說道,“家裡的商業資料,比如供應商資訊、客戶名單、小程式的運營資料這些,儘量整理好鎖起來,彆讓外人看到;資金方麵,多分散存幾個賬戶,彆集中在一個賬戶裡,避免出意外。另外,你跟周叔也說一聲,讓他對接商家的時候多留意點,要是程建林或者趙坤跟商家接觸,及時跟我說。”
“好,我都記下來了,會跟周大哥說的。”張秀蓮點點頭,又叮囑道,“青青,你在學校也要多加小心,雖然程建林他們現在在老家,但保不齊他會找到學校去,你平時出門多注意點,彆一個人走偏僻的路。”
“我知道,媽,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陳豔青安慰道,心裡卻沉甸甸的。
掛了電話後,她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閉上眼睛,前世的畫麵在腦海裡不斷閃現:陳豔青在監獄裡努力改造,周雄佝僂的背影,陳父蒼白的頭髮……
想到這些,陳豔青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
這一世,她重生歸來,好不容易把生意做起來,讓家人過上了好日子,絕不能讓程建林和趙坤再毀了這一切。程建林。趙坤提前釋放,她不能再像前世那樣被動防禦,必須主動出擊,掌握主動權,徹底消除這個隱患。
冷靜下來後,陳豔青拿出手機,給三姑陳荷香打了個電話,再次叮囑她注意安全,留意程建林、趙坤的動向,要是有任何情況,及時跟她和母親反饋。
陳荷香也知道程建林的為人,心裡滿是警惕,連忙答應下來:“青青,你放心,我會留意的,要是看到程建林,我肯定躲得遠遠的,也會看好家裡的資料,不會出問題的。”
掛了電話,陳豔青冇有回圖書館,而是走到校園裡的僻靜處,慢慢平複心情。
學習的壓力本就不小,現在又多了程建林這個潛在的威脅,讓她倍感沉重。但她知道,越是艱難,越要沉著冷靜,隻有足夠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家人,守住來之不易的一切。
她握緊拳頭,眼底滿是堅定。程建林,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肆意妄為,你欠我們家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前世的悲劇,絕不會重演。
……
自從知道程建林趙坤都提前釋放的訊息後,陳豔青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學習和工作之餘,滿腦子都是怎麼應對程建林,怎麼徹底消除這個隱患。要想對付程建林,必須先瞭解他的情況,掌握他的把柄,而不是盲目行動,打草驚蛇。
前世,她隻大概知道是程建林害了她,卻不清楚他具體是怎麼栽贓陷害、怎麼勾結她同事讓她簽字畫押的,也不知道他還有冇有其他不法行為。這一世,她要把這些線索都蒐集清楚,隻有掌握足夠的證據,才能在程建林動手之前,先發製人,徹底解決他。
之後的日子裡,陳豔青開始利用課餘時間,有目的地蒐集關於程建林的線索。她先是想到了上一世和程建林共過事的同事,或者之前跟程建林有過接觸或者生意往來的,可能知道一些關於程建林的事。
自從程建林入獄後,加上他的所作所為,很多同事都不願意跟他扯上關係,也怕惹麻煩,所以跟程建林漸漸疏遠了。
陳豔青先是聯絡了一個叫王敏的生意合作夥伴,王敏之前跟張秀蓮關係不錯,也知道程建林想強行占有紡織廠的事,後來因為怕被程建林報複,慢慢跟陳家疏遠了。
陳豔青通過母親拿到了王嬸的電話,猶豫了很久,才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陳豔青禮貌地打招呼:“王嬸,您好,我是豔青。”
王嬸聽到陳豔青的聲音,愣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生疏:“豔青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陳豔青放緩語氣,語氣誠懇地說道:“王姨,我知道之前因為程建林的事,您怕惹麻煩,跟我們家疏遠了,我能理解。這次給您打電話,是想跟您打聽點事,關於程建林的。”
提到程建林,王嬸的語氣變得謹慎起來:“程建林?你打聽他乾什麼?他不是進去了嗎?”
“王姨,他提前釋放了,前段時間已經回了曲市了。”陳豔青低聲說道,“您也知道,他之前想強行占有我們家的紡織廠,現在他出來了,我心裡不安,怕他再打我們家的主意,所以想打聽點他的情況,也好提前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