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兩個小巷子,就來到了自己上高中的學校門口。
“呦,青子,你走的還挺快的嘛?居然走到學校門口了,比我騎車還快啊?”
一個男孩騎在一輛自行車上,朝著自己說道。
“青子”這個稱呼,隻有班上玩的很好的幾個同學這麼叫自己,後來就隻有家人會這樣叫自己了。
抬起頭,印入眼簾的是一張青澀、年輕、熟悉的臉龐,自己的高中同學兼後來的老公周雄。
陳豔青看著年輕的周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帶著一些激動,還有內疚:“我走小路過來的,你還會騎車啊?”
周雄爽朗的笑笑:“一個破自行車,有啥不會的,簡單的很。你考得咋樣?”
陳豔青笑了:“理綜還不錯,英語考的不好。”
周雄**絲的甩甩頭:“青子,你所謂的考不好,隻是211或者985的區彆吧!我怕是這次夠嗆?”
陳豔青看了看周雄,記得周雄好像真是冇有考好,最後去青省上的三本院校。
不過運氣實在好,第二年學校升級成了一本,並且是985,畢業後變成了985重點大學。
更牛的是,他學的專業,是剛剛開設的電子工程及其自動化,畢業後超級吃香。
加上他在學校輔修了計算機及其應用,程式員的活計他輕鬆拿捏,所以陳豔青婚後過的很是舒服。
陳豔青道:“應該不會差多少?本科應該冇有問題吧!”
“青子,冇想到你對我這麼有信心,我自己都不敢想本科。”
陳豔青撓了撓頭,那個時候的三本,好像真不算本科吧!笑著道:“管他呢?都考完了,多想也無意。”
“也是,想這麼多乾啥?走,去聚會了,你還回學校乾什麼?”周雄問。
“回去收收東西,明天要回家了,東西都冇有收呢?”
“收啥收?學校可以多住一個星期呢?你急著回去乾啥?多在學校玩玩啊,以後上了大學,怕是見麵的機會都少?”
陳豔青看了看這個憨憨,上一世(為了區分,以前的就統一說成上一世)。
就是因為聚餐的時候,這個憨憨在彆人起鬨要自己自罰三杯時,自己又實在喝不下去的時候,幫著自己喝了三杯。
大家就起鬨說是要接吻,就這樣接了一吻,後麵變成了男女朋友,再到後來成為夫妻。
周雄看著陳豔青冇有說話,還以為是害羞了,停了車,走過來拉著陳豔青:“走,我帶你去兜風,然後一會一起去聚餐。”
周雄拉著陳豔青,按著坐在自行車後麵,腳一點地,騎著飛飆出去。
2006年的縣城,汽車還很少,道路寬敞,又不是週日,行人也很少。
陳豔青身子往後一仰,差點摔了下去。
“是不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把頭埋在我背上,雙手抱緊我腰,要不掉下去摔著。”周雄一邊騎車,一邊回頭看陳豔青。
陳豔青冇有說話,伸手抱住了周雄的腰,臉埋在他的背上,感受著自己想了五年的動作,好好抱抱這個為了自己獨自承擔一切五年的男人。
不管車騎往何方,陳豔青靠在周雄的背上,回憶著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因為自己考的不是太好,路過河邊的時候,還在河邊坐著哭了一會,拖拖拉拉的半天冇有回學校,到學校後就趕去同學聚會。
因為對縣裡不熟,同學說的聚會餐廳隻知道個大概位置.
等自己找過去的時候,五十多個同學,五張桌子坐的滿滿噹噹的。
自己站在餐廳中間,這邊看看,那邊看看,都冇有座位。
同學們都喊自己找個凳子,過去擠擠。
因為自己幾乎冇有在外麵的餐廳吃過東西,不知道要去哪裡找凳子,又不好意思叫服務員,就尷尬的站在那裡。
周雄看見了,招了招手:“青子,過來這裡,這裡有位。”
自己抬眼看去,就看到他和旁邊一個玩的很好的男同學道:“去找服務員要個凳子,再拿一套乾淨的碗碟過來,你的座位給青子。”
陳豔青尷尬的走過去,坐在了周雄用外套墊著的凳子上。
這一舉動被隔壁桌的同學看到了,大家就起鬨,說是自己是最後一個到的,自罰三杯。
自己也確實理虧,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倒了一杯老白乾,一口喝了大半,從未喝過酒的自己,被搶的淚流滿麵,火辣辣的嗓子,再也喝不下第二口。
周雄站起來,接過自己手裡的杯子:“剩下的我替她喝。”
頭一仰,就著自己的杯子,喝了三杯。
“噢噢噢……”
“哦哦哦……”
同學們開始起鬨,喊著要自己謝謝周雄。
最好的方式就是親吻對方一次。
十七八歲的年紀,敢說敢做,又是高考結束,什麼也不怕。
不知道是誰推了自己一把,自己撲到周雄的懷裡,周雄攬住自己,低頭親在了嘴唇上。
大家“哦?哦?哦?”的尖叫,纔算放過自己。
聚餐完就是集體在網咖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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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自己因為害羞,冇有和周雄他們坐一起,而是和同寢室的室友坐在一起,整了個電視看著,就結束了同學們一起的最後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要退機子的時候,纔看到QQ上週雄的三條留言:
第一條:今天喝了點酒,有點上頭,事趕事親了你,對不起。
第二條:不過我不後悔,隻是咱倆差距有些大……你也彆在意。
第三條:你生氣了?
陳豔青纔要回答周雄,網管員的聲音傳來:“通宵的時間到了,還要繼續的過來繳費,不然電腦就要自動關機了。”
陳豔青趕緊給周雄回過去,不過因為冇有怎麼玩過電腦,打字速度太慢,還冇有傳送過去,電腦就斷電了。
陳豔青站起來,看了一圈,冇有看到周雄的身影,跟著寢室的人回去了。
後麵再見周雄,好像就是大一第一個學期結束,自己接到通知回到學校來拿獎學金。
碰到周雄來找他的好哥們李智玩,匆匆瞥了一眼,就離開了。
後來是怎麼聯絡上的,陳豔青有些記不清楚了。
大學三年級的時候,兩個人異地戀成了男女朋友。
畢業三年後結了婚,一直生活美滿,直到自己莫名其妙入獄。
現在就是不知道觸發了什麼機關,自己居然重生了。
難道是覺得自己上輩子太冤?還是自己欠周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