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兩點。
林澈沒有睡。
他坐在辦公室裡，麵前的電腦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著資料。陳果站在旁邊，手裡捧著手機，也在盯著什麼。
不一會電話響了。
陳果接起來，聽了幾句之後，眼睛瞬間瞪大了，陳果聲音也變大了。
“多少？你說多少？”
那頭又說了一遍。
陳果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林澈，聲音有些發顫：“林導，首日票房出來了。”
林澈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首日票房一千三百萬。”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林澈靠在椅背上，深深撥出一口氣。
一千三百萬。
這個數字，放在十幾年後不算什麼。但在2003年，這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要知道，張藝謀的《英雄》首日票房是八百六十萬。那已經是國產電影的記錄了。
而《颶風營救》，把這個記錄往上拉了近五百萬。
“全國銀幕數現在是多少？”林澈問。
陳果翻了翻資料：“兩千兩百塊左右。”
林澈點點頭，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單銀幕產出接近六千塊。
這個資料，放在全球任何一個市場，都是頂級的。
“明天繼續盯著。”他說，“先回去吧。”
陳果點點頭，轉身要走，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林導，您不回去休息麼？”
林澈搖搖頭：“我自己再待一會兒。”
陳果走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林澈一個人。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
淩晨兩點的北京，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隻有偶爾駛過的計程車，和遠處居民樓裡零星亮著的燈光。
第二天，網際網路炸了。
那個年代還沒有微博，沒有朋友圈，但論壇和聊天室裡已經吵翻了天。
一個叫“電影人生”的論壇裡，置頂帖的標題是——
“我艸，林澈這部《颶風營救》也太爽了吧！”
主樓洋洋灑灑寫了上千字：
“剛從電影院出來，手還在抖。
我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國產片。不是說它多深刻多牛逼，是它真的太他媽爽了！
尼姆·連森那個老頭，從頭打到尾，一個人乾翻整個黑幫。救女兒那段，我手心全是汗。最後那段電話，‘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我女兒在你手裡，我會找到你，然後殺了你’——我的天，我差點在電影院站起來鼓掌！
以前總覺得國產片就是文藝片，就是農村片，就是‘有深度’的片子。林澈告訴我們，國產片也可以這麼爽！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這片子雖然是商業片，但一點都不糙。鏡頭、剪輯、音樂，都是頂級水準。林澈是真有本事。”
下麵的評論已經蓋了幾百樓——
“同意！看得太爽了！我已經買了明天的票，二刷！”
“尼姆·連森那個老頭太帥了，我宣佈我戀老了。”
“景恬那個小姑娘是誰？長得好好看，演得也不錯。”
“景恬是新人，好像才十四歲，北舞附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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