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剛從香港回來沒幾天，《小偷家族》的劇本就送去了總局備案。
他本以為要走個十天半個月的流程，沒想到三天後就過了審。
陳果拿著批文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林導，過了。”
林澈接過批文看了一眼，點點頭：“效率挺高。”
陳果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林澈察覺到她的異樣：“怎麼了？”
“您……看看這個。”陳果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個熱搜頁麵——
“林澈新片《小偷家族》張國榮鞏俐主演”
林澈愣住了。
他往下翻，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哥哥和鞏皇？！這是什麼神仙陣容！”
“林澈這是要衝三大滿貫的節奏啊！”
“小偷家族？聽名字就很林澈，期待！”
“張國榮演小偷？我不敢想象但好想看！”
林澈放下手機，看向陳果：“訊息誰放出去的？”
陳果搖頭：“不知道。可能是總局那邊的人，也可能是Leslie哥或者鞏俐老師的團隊。這種陣容，瞞不住的。”
林澈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也是。
張國榮加鞏俐，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本身就是最大的新聞。想低調都低調不了。
“現在什麼情況？”他問。
陳果深吸一口氣，開始彙報：
“從昨天訊息出來到現在，我接了至少兩百個電話。”
林澈挑了挑眉：“兩百個？”
“還不止。”陳果掏出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99 的未接來電，“這是今天上午的。下午的還沒來得及數。”
她翻開筆記本，開始念：
“上影廠打電話來，說想投資，多少錢都行。”
“中影韓董親自打的電話，問能不能再加個角色，他們有個新人想塞進來。”
“華誼那邊王中軍也來電話了，想約您吃飯。”
“還有英皇、寰亞、安樂……香港那幾家公司也都來人了，說想合作。”
林澈聽著，表情沒什麼變化。
陳果頓了頓，繼續說：“這些是投資方的。演員那邊更瘋。”
“那些成名的男女明星，要不是看了劇本裡角色的年齡限製，早就自己擠過來了。四十幾歲的女演員想演大女兒，三十幾歲的男演員想演小兒子，什麼離譜的都有。”
林澈失笑：“他們認真的？”
“認真的。”陳果點頭，“有個一線女星託人帶話，說可以零片酬，隻要您給她一個機會。我告訴她角色設定是十六歲，她說她可以扮嫩。”
林澈：“……”
陳果繼續說：“最誇張的是那些童星家庭。”
她翻了一頁筆記本：“現在全國但凡有點名氣的童星，家長都打電話來了。有演過央視大戲的，有拿過少兒藝術獎的，有長得特別可愛的，有關係特別硬的……”
林澈聽著，嘴角微微勾起。
陳果看著他：“林導，您還笑？我這手機都快被打爆了。”
林澈說：“這說明什麼？”
陳果一愣：“說明……您這片子火？”
“說明好演員值錢。”林澈站起來，走到窗前，“張國榮和鞏俐，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就是品質的保證。那些投資方看到的是賺錢的機會，那些家長看到的是孩子成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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