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夏雪從學校回來。
急匆匆找到李建。
臉上詫異，望著李建，問道：
“你做了什麼？為什麼學校說要給我碩博連讀的機會？”
“我什麼都沒做啊。怎麼了？你學校可能看你優秀，給你碩博連讀的機會，這是好事啊。”
“好是個鬼。這帝都夏天熱，冬天冷。還缺水，平時下雨都不多。冬天更是沒有幾場雪。我得回南方。”
說完匆匆離開。
“可以用迂迴戰術。”劉若菲笑道。
“什麼迂迴？怎麼迂迴？”
“很簡單。你不是說，夏雪不是淋雨就生病？這裏乾旱，雨雪少，她不會生病。對她有好處啊。”
李建嘆息：“這個理由不是很充分。”
不過，李建覺得，考慮畢業之後的事情還很遠。
於是暫時放下。
此時，臨近元旦，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
天黑的很快，下午四點半天就黑了。
風很大，很冷，呼嘯著刮過山穀。
溫泉酒店的旅客卻多了很多，都是來泡溫泉的。
酒店的生意太好，陳思思擔心會影響到交易員們的生活。
為此，還讓酒店提高了價格。
隻是效果並不明顯。
畢竟，來溫泉酒店入住的都不缺錢。
對價格的變動並不敏感。
陳思思不由感慨：“看來，這一招還是不起作用。得想點別的辦法。”
李建覺得沒有必要。
“別費力氣了。元旦過去八天，大學就放假了。我們就可以回到濱海去曬太陽。”
就在這時候，蘇瑤來了電話。
“李建，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參加個冬日聚會。”
李建有點疑惑。
蘇瑤現在不是負責證券公司的投行業務？怎麼找自己參加什麼冬日聚會？
“公事還是私事？我一個人去，還是帶上秘書？”
蘇瑤笑道：“我邀請你，當然是不公不私了。”
“如果是私事，我就不去了。如果是公事，還有的商量。”
蘇瑤笑道：“我已經在樓下了。下來吧，我開車送你去。”
李建下樓，果然看到蘇瑤站在車旁等著。
職業裝，大衣，儼然一副談公事的樣子。
“準備帶我去哪裏？”
“當然是冬日聚會的地方了。”蘇瑤笑著把李建推進車裏，然後擠了進來。
喊了聲：“司機開車。”
“你不會把我賣了吧？”
蘇瑤笑道：“算了吧。誰敢賣你？就算有賣的，也沒人敢買啊。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害你的。”
車輛停在郊外一個靜謐的小院。
此時，風還是很大，天也很冷。
“這是哪裏？”
蘇瑤笑道：“進去就知道了。”
曲徑通幽，婆娑綠竹後，一個古色古香的客廳出現。
客廳裡，燈光明亮，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坐在紅木沙發上。
聽到院裏有動靜，拄著黃花梨的手杖，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客廳的玻璃門自動開啟。
李建一進門，發現是個滿頭白髮的老者，緊走幾步。
“您好，冒昧來訪.........”
老者滿臉和藹，笑道：“並冒冒昧，是我讓蘇小姐請你來的。來，請坐。”
老者自我介紹。說他姓萬，在海內外有大量的實體產業。而且在南美、東南亞、澳洲和加拿大都有大量的種植園。
李建有點疑惑。
“萬老，您請我來？有什麼大事嗎？”
“事情是這樣的。我半年前，才從海外回來。常聽人說起，這些年在國內有個擅長炒期貨的年輕人，一邊讀大學，一邊經營企業，把學業和事業都搞得風生水起。一直想要見見。所以，是老朽冒昧請你來了。”
“誒，能受到前輩邀請，當真榮幸。”
李建當然知道這老者必然有別的目的，所以準備開門見山，問清楚對方的意圖。
沒想到，對方預判了李建預判。
“你肯定覺得，我請你來，不僅僅是為了見麵。對不對？”
李建笑道：“您老會讀心術？”
“年輕人，我也不繞彎。聽說你的晶片研發中心，已經研發出了28納米的晶片？”
李建有點驚訝。
心想，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訊息泄露了。自己還沒有從歐洲購買到足夠的光刻機呢。
這要是被對方知道了，自己的晶片產業，肯定會被卡脖子。
不說光刻機了，就連其他精密的儀器裝置都可能被斷供。
好一會兒，李建這纔回過神來。
“萬老，您是從什麼途徑得知我們突破28納米的？我怎麼不知道？”
老頭笑道：“你啊，這就不對了。我既然提出來，就說明我現在肯定掌握了大部分的情況。不過，我想知道的是，既然已經在晶片上領先別人，為什麼不大規模生產高階晶片，碾壓其他外國大廠？”
李建聽了，沉默了良久。
“萬老，有些情況，我不便說。但是，現在我麵臨的問題是，如果我們的高階晶片退出市場，我們的光刻機肯定會被卡脖子。”
老者笑了笑。
“這才對嘛。年輕人，你的考慮周全。但是，有些事情，不用逃避。如果你擔心光刻機被卡脖子，可以集合力量進行集中突破。”
“萬老，您可能不清楚，現在這個光刻機是個集合世界最先進技術的高科技工業品。可以說是高精尖科技上的明珠。就算集合全國之力，奮鬥幾十年，還不一定能夠有所突破。”
老者笑了笑。
“這個我知道。不過，或許，我能提供一點幫助呢？”
李建有點驚訝。
“您能提供什麼幫助？”
“你現在不是已經突破了光源了？我可以提供精密的鏡麵。”
李建有點震驚。
“您可知道，搞光刻機的鏡麵，需要原子級別的精度。”
老頭笑了笑。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這樣的技術？沒有點技術底蘊，我敢把你找來?”
李建瞪大眼睛，看著老頭。
“您確定有這方麵的技術？”
老頭笑了笑，站起來，說了聲：“隨我來。”
李建有點疑惑，望著蘇瑤。
剛才一直都沉默不語的蘇瑤笑道：“沒事，跟著走。”
經過兩道門，進入一處房間。
房間內是一群西裝革履人。
各個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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