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慢慢熱起來,好在還有些微風,帶來稍許涼爽。
李建回到城裏的金融交易室。
離開一段時間了,這裏就隻有幾個人堅守。
其中一個就是韓英。
韓英表麵上是前台的負責人,其實負責的是全方麵的管理工作。
“韓英,這段時間,交易室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沒有什麼。大部分的時候,這裏連隻蒼蠅都沒有。不過,你的一些大學同學經過的時候,偶爾抬頭看看。”
“哦?他們都說些什麼?”
“聽不清。對了,最近有個黃頭髮的傢夥,帶著一群人,總是在附近轉悠。”韓英說著,把監控調出來。
李建一看,果然這黃毛應該就是鄒夢韻。
“這傢夥經常來問保安,李建在不在。保安據說他找錯人了,這裏根本沒有李建這個人。”
“剛開始這傢夥還是不死心,三番五次來問。後邊,保安準備報警了,這夥人才憤憤離開。”
李建點點頭。
“辛苦你們了。”
李建知道,看鄒夢韻還是不死心,還想要拉自己入夥去炒股票。其實更多的就是想方設法,讓自己幫他賺錢。
現在賴在溫泉酒店,看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李建回到11樓的辦公室,整理了一下思緒,想著怎麼把黃毛這幫人弄走。
畢竟,鄒夢韻這樣的人,做股票還是投資,總是不守市場規則,總喜歡遊走在法律的邊沿。
這樣極端的人,隻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無論親人朋友還是陌生人。
自己可不想被他們連累。
如何才能把鄒夢韻這樣的人弄走?
李建大腦飛快運轉。
首先是遠離。不與這幫人有任何溝通。先在城裏的交易室住上幾天,晾一晾那黃毛。
其次是堅決拒絕。到黃毛要發狂的時候,再去語氣堅決地跟他說不可能合作。
再次,就是轉移他的注意力。
根據記憶,李建知道有好些跟黃毛鄒夢韻行為類似的操盤手。
隨便介紹一個,讓鄒夢韻趕緊遠離自己的生活。
計劃很美好,現實卻遠不是這樣。
李建在城裏的金融交易室看了一會兒盤,就接到了韓琪好幾個電話。
“李總,要不要我把這群人給扔出去?這幾個黃毛太不像話了。說是你的朋友,在溫泉酒店到處撒野。”
李建疑惑地問道:“如何撒野?”
“這夥人辦理了入住手續,在房間裏又唱又跳,影響了樓下和隔壁的客人。在禁煙區抽煙。在泳池裏,行為不檢點,甚至提出要天.體.浴,嚇得別的旅客都紛紛退房離開。要是放在以前,早就趕出去了。現在,就等你一句話了。”
李建心想,這鄒夢韻就是這樣的浪蕩玩意。
本想晾一晾這廝,沒想到這廝愈發猖狂。
不行,得把這個禍害弄走。
“先別跟他發生衝突,我一會兒就回去。”
等李建回到溫泉區的時候,鄒夢韻已經帶著手下,在到處搞事情。
在餐廳吃飯,故意撞倒服務員,把服務員手裏的托盤撞倒在地,菜肴撒了一地。
接著在咖啡廳故意露出紋身,點燃香煙,和幾個精神小妹一起吞雲吐霧。
接著就是在大廳,看到入住的客人,露出猥瑣的笑容,然後故意尾隨客人進入電梯。
過了一會兒,鄒夢韻又回到前台,朝著前台吐口水,扔煙頭。
嚇得前台落荒而逃。
這次,韓琪忍不住了。
招來了十幾個保鏢,準備把鄒夢韻打一頓,再扔出去。
陳思思的意思是,等李建回來處理。
畢竟,這種人,就是無賴,不能徹底解決,下次還會再來。
韓琪這才忍住沒有動手,但是派來十幾個保鏢,把鄒夢韻等人團團圍住。
鄒夢韻一看這架勢,也不吵,也不鬧,直接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蹺著二郎腿,拿牙籤剔牙。
一邊輕蔑地說道:“喲,你們這麼多人,圍在這裏,不熱嗎?該幹嘛幹嘛去,讓你們的李總來跟我談話。”
過了好一會兒,李建終於回來了。
前台一看到李建,就哭了出來。
“李總,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這幫人有多過分。”
“就是。這幫人故意來搗亂的。”
“我們都準備報警了。”
李建安慰道:“沒事,有我在,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見到李建回來,鄒夢韻換了一張嘴臉。
點頭哈腰,屁顛顛地走過來,準備跟李建握手。
“李總,你終於回來了。我找你.........”
這種卑躬屈膝的態度,讓周圍的人大感詫異。
這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在回來的路上,李建已經接到韓琪的電話,得知了鄒夢韻的所作所為。
此刻,李建臉色陰沉,如同一頭爆發前的獅子,死死地盯著鄒夢韻。
他一句話都不想跟鄒夢韻說。
不,一個字都不想說。
隻想揍他一頓,把他扔出酒店之外。
雖然此時鄒夢韻點頭哈腰,一副討好且賤兮兮的表情,但是李建最終決定永久跟這人劃清界限。
“鄒先生,鑒於你今天的行為,你已經被溫泉酒店列入黑名單。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帶上你的人離開。而且,這個酒店,不再允許你踏足。”
鄒夢韻有點懵了。自己辛辛苦苦地跑來,各種作妖,不就是想要讓李建現身?
李建現身了,怎麼直接上來又是黑名單,又是下逐客令,而且還永久禁止踏足,這是要徹底跟自己決裂的節奏啊。
鄒夢韻懵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這李建不像別人所說的那樣平易近人嘛。
“李總,這都是我的不對。我給您道歉。做這些,都是為了讓您儘快趕回來。那股票,我還想跟您合作,.......”
李建聲音冷冷地說道:“在你到這個地方撒野之前,請先考慮清楚,即將付出的代價。難道,你父親沒有教過你,要尊重別人嗎?這裏的服務員,都是我的家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決不允許,有人來我的家裏,隨意地欺辱我的家人。現在,趁著我還有最後一點耐心,我想給你一點體麵,請你主動離開。”
李建說著,用野狼一樣的眼神看著鄒夢韻。
鄒夢韻和他的手下,想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們之前,在別的地方撒野,打砸,對方的老闆出來,不是點頭哈腰,就是各種討好。
甚至從來不敢正麵看他們一眼。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眼裏滿是殺意。
沒錯,殺意。
一種猛虎想要撕裂獵物之前的那種殺意。
鄒夢韻本就是潑皮無賴,佔著父輩的財富和資源,周圍的人都讓著他,養成了一種囂張跋扈、毫無底線、仗勢欺人、欺軟怕硬的性格。
此時,遇到了李建這種麵露殺意的眼神,鄒夢韻內心如同遭到了一百萬次的暴擊,每根寒毛都豎了起來。
但是,為了不在別人麵前露怯,鄒夢韻還得裝腔作勢。
“李建,你真的要跟我作對嗎?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過,你這種人看似囂張跋扈,實則內心空虛,靠欺壓弱者獲得存在感。如果你不要體麵,我就要動粗了。”
李建給韓琪使了個眼神,說道:“把這些人的東西都扔出去。以後這種衣冠不整的人,不允許進入溫泉酒店。”
“你們敢?你們知道我爸爸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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