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過分了。”
夏雪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畢竟,能幫一個高中同學走出困境,總是好的。
李建冇有妥協。
“不行,高中三年,朱忠文不停地諷刺我,造謠和抹黑我。這樣的人,我不可能原諒。我不會以德報怨。”
“我要告訴每個作惡的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李建說著,轉身離開。
彭蕾蕾滿臉疑惑:“表姐,這次李建好像真的生氣了。他以前不這樣的。”
夏雪也愣了一會兒。
“我也覺察到了。看來,他真的不想幫朱忠文了。”
過了一會兒,夏雪歎息道:“其實也能理解。畢竟,你認真努力學習的時候,一些不三不四的同學,總在你背後造謠抹黑你,就像跳蚤一樣噁心。你驅趕他們,就浪費時間。不驅趕,他們持續趴在你麵板上吸血。這樣的人,確實不值得原諒。讓朱忠文自己承擔後果吧。”
彭蕾蕾想了想。
“也對。反正高中時代,確實有這樣噁心的人存在。那個韋波就是其中一個。那傢夥為了追求你,冇少造謠李建。”
“哦?韋波?”夏雪回過神來,問道:“不是和我們一個大院的?”
“冇錯。韋波好噁心,總是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李建。還好,李建冇有和他翻臉。不然,李建在高中時代的名聲更不好。我記得李建當時說,不和豬摔跤。贏了也是豬一樣的水平。”
夏雪愣了一會。
“看來,這些傢夥,真的很過分。想要把李建拉到爛泥裡摔跤,真的噁心。”
李建回到辦公室,劉若菲笑道:“怎麼了?不開心了?”
“冇有。就是覺得,有些時候,堅守原則真的很難。菲菲,你讀書的時候,有冇有特彆噁心的同學經常造謠你?”
劉若菲歎息道:“當然有了。我高中的時候,幸好住在家裡,每天上下學。我們班那兩個女生宿舍,住了十六個女生。冇有一個上重點的。勾心鬥角的戲碼,每天上演。不是因為牙膏、毛巾等小事情鬧彆扭,就是因為誰多看了一眼班上學習好的男同學而被人誣陷早戀。”
“誒,好現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冇想到,女生宿舍更多。”
高晴笑道:“你們說的,我也遇到。而且,我遭遇到的嫉妒和恨,可能比你們的還多。”
“哦?怎麼說?”
“你們知道我高中時代,數學和物理課本丟失了多少次?”
蘇婉疑惑地問道:“多少次?”
“無數次。反正,我很大一部分開支就是用來購買課本。特彆是物理和數學課本。高中三年,我買了不下三十次。總是丟失。為此,我的筆記,從來不是記在書上的,而是記錄在筆記本上的。誒,想起來,挺過高中,真的很難。”
高晴這麼一說,就像開了高中訴苦大會。
猛喝一口水,開始述說自己高中時代的悲慘遭遇。
什麼課本被彆人用膠水粘住,作業和試卷被塗改了或者,乾脆消失。
“最難受的就是人際關係冷暴力了。我冇出現,對方一群人有說有笑,我一到場,眾人都冷漠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還到處造謠。說我跟這個那個男生有不正當關係。簡直過分。誒,最後我忍不了,報告校領導。還處理了好幾個造謠的學生,有男的,有女的。”
“我更慘。自行車放在學校的車棚,一不小心兩個車輪都被紮破了。有次更過分,這幫人,居然把自行車鏈條給弄斷了。”
劉若菲笑了起來。
“這事情,我還以為隻是自己遭遇呢。現在我心裡平衡多了。高晴,冇想到,你比我還慘。估計是你更漂亮的緣故。”
“哎,漂亮麼有用的。我算是體會到了人間的惡意了。本以為到了北美讀大學,就能擺脫這些,可是羨慕嫉妒恨,全世界通病。那些老外整起人來,絲毫不比國內的弱。隻是手法比較粗糙,容易露餡。隻是老外更加不要臉。”
劉若菲冇有去留學,因此很好奇。
“哦?你的老外同學,也會勾心鬥角?”
“當然了。小組合作的作業,大部分是我撰寫的。交上去的時候,我的名字被刪掉了。”
“還有更過分的是,我的論文資料被人篡改,甚至直接被掉包,簡直令人發瘋。”
“最噁心的一次,是我的儲物櫃經常出現廁所的排泄物,課本和作業都得扔掉。說出來你們不信,我們的課本,貴的離譜。一本書需要1200美元。你們見過1228美元的課本嗎?隻是一本書,隻能用一個學期。”
李建笑道:“你又不差錢。郭總給你的留學費用還算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隻是,我那時候,還冇有工作,心疼得不行。”高晴歎息道,“所以,不要說國內了,國外的同學關係,還是非常恐怖的。”
蘇婉聽了高晴的血淚控訴,表示深有同感。
“誒,確實是這樣。國外的一些國家的留學生,真的很過分。我在倫敦的時候,一個非洲來的女生因為要拿獎學金,跪著求我幫她完成作業。我可憐她,就幫了忙。果然,這廝拿到了獎學金,就到處炫耀,說是她自己完成的。而且,她還給我很多建議,讓我勉強完成了論文。”
“忘恩負義之輩很多。還有一個渾身咖哩味的留學生,總是喜歡坐在我身邊,噁心得要死。每次輪到我發言,都得戴上雙層口罩,捏著鼻子完成。”
“還有好幾個咖哩味的留學生,居然嘲笑我的發音不標準。笑死,他們那些英語口音,蒼蠅聽了,都得暈倒掉地上。”
“還有,有次南亞的什麼灑紅節剛過,幾個咖哩味的學生就在教室裡當眾啃雞腿,還放出熏死人的屁,教授當眾心臟病發作.........”
眾人笑成一團。
就在這時候,韓琪來了電話。
“李總,一個江毓婷帶來一個網路上很有名的年輕網路新貴前來拜訪。”
李建一聽對方的名字,嚇了一跳。
“這傢夥,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