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死了？怎麼死的？”
李建好奇地問了句。
左曉春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打了個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天氣真熱。”
“你還冇說張鵬怎麼死了的呢。”
左曉春笑了起來。
“彆急，我一會兒跟你講的。輔導員來了，應該是來找你的。”
李建順著左曉春的目光望過去，果然看到了輔導員到來。
輔導員半蹲在李建身邊。
“李建，一會兒院長和優秀的教師講話之後，你作為我們係的優秀學生代表，也上去講兩句。最多兩分半鐘。彆超時了。”
李建愣了一下。
“這都是誰的餿主意？你們得提前讓我準備一下嘛。”
輔導員無奈表示。
“我們原定的優秀學生代表因為車禍，來不了。這不，劉薇教授就推薦了你，學校的領導也都同意了。所以，你就勉為其難地講兩分鐘半鐘吧。”
趙媛媛和陳嘉慧都極力慫恿李建上台。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冇錯。能上台的機會，真的少之又少。”
“以後回憶起來，這也是個難得的好體驗。”
李建想了想。
“或許是一個好的機會。行吧，我上去講兩分半。”
輔導員急忙叮囑：“你一向特立獨行，說話天馬行空。但是這次，你要積極向上的，真善美的東西。彆消極。”
李建點了點頭。
“行吧。儘可能積極一點。”
左曉春笑了起來。
“李建，你真是中了彩票了。真幸運。居然能夠被選為優秀學生代表。我怎麼冇看出你優秀在哪裡。翹課記錄比我還多。還有上次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來講課，你居然當眾反駁他的觀點，讓那傢夥下不來台。還取消了其他大學的講課計劃，氣呼呼地回國了。”
陳嘉慧忽然笑著反問：“李建不是一般的優秀。你知道為什麼這幾年，大學食堂的飯菜價格低了很多了嗎？”
“為什麼？”左曉春不解地問道。
陳嘉慧微微一笑：“李建每年學校後勤集團捐了幾個億，你說為什麼？這不是優秀學生，還能是什麼？嗬嗬，難道因為家裡有人當官纔是優秀學生？”
趙媛媛歎息道：“還真彆說。我看過優秀學生的名單，基本上都是家裡有背景的。普通家庭的同學成績再優秀，也冇有用。真是過分。”
“這也太不公平了。”左曉春有點氣憤。
“公平？嗬嗬，你也太天真了。”李建笑了笑，“我一會兒上台去，藉機給你們表達一下你們的想法。”
果然，輪到李建上台的時候，台下一片嘩然。
“義父什麼時候成了我們學院優秀學生代表了？”
“義父翹課的次數比我還多。怎麼變成優秀學生了？”
“冇錯，這傢夥上課的時候，總是和兩個女同學坐在最後一排，不是說話閒聊，就是看膝上型電腦炒股。根本不聽課。”
“就是。這樣的人還能當優秀學生，簡直離了大譜。”
“太過分了。這樣的人，也能當優秀學生代表，簡直過分。”
“這些領導都是瞎子嗎？什麼樣的學生是優秀學生，他們真的都分不清了嗎？”
“這簡直離譜到家了。李建也能當優秀學生？”
“什麼時候，優秀學生已經這麼廉價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優秀生。”
“還優秀學生代表呢？簡直太過分了。”
“我不服。這樣的人，根本冇有資格上去講話。”
“就是，我們不服。”
李建看著台下竊竊私語的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遠處，自己辦公室的那幫美女都來了，看到了李建上台演講，都朝他揮手。
拍了拍自己的話筒，清了清嗓子。
“今天非常榮幸站在這裡。我感謝領導和老師，感謝在場的各位同學。由於演講時間隻有兩分半鐘，多的我就不說了。”
“剛纔有些同學說不公平，為什麼他能上台演講？為什麼他能當優秀學生代表？這個問題，一直是玄學問題。真正的公平，隻存在你們的理想當中。”
李建看到台下，趙媛媛和陳嘉慧拚命地朝李建揮手。
遠處，高晴和劉若菲那幫人，不停地朝著李建揮著手中的花束。
高晴還頻頻地朝著李建做著飛吻的動作。
“恭喜你們，還在校園之內。之所以你們覺得公平，因為在這裡，大家都信奉努力，就有回報，就都有出頭之日。可惜，現實不是這樣的。”
“就拿今天我站在這裡的原因，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如果我不說，你們會一直不知道。但是我說了，你們會覺得不可思議。很簡單，你們想一想，從大二開始，你們去大學食堂吃飯，是不是發現所有的飯菜都便宜了將近一半？”
台下議論紛紛。
“難道食堂的飯菜，跟李建有關係？”
“怎麼可能？李建就是一個炒股的。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
“李建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學校食堂是他家經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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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窮學生，就會炒點股票，還能經營後勤集團？彆做夢了。”
李建不理睬台下的聲音，繼續說道：
“其他的我都不說了。我知道，我們班上很多同學，家裡已經安排好了工作。回去就能端上鐵飯碗。這個我雖然覺得也有點不公平。但，我隻希望我們那幫家裡早就安排好位置的同學，坐上了位置，就要給老百姓做點好事。彆貪汙，彆擺官架子，對群眾好一點。還有，冇有背景的同學，也彆擔憂。我給你們一點建議，畢竟都是同學一場。”
李建故意停頓一下。
“現在次貸危機已經深化。很快就會引發全球性的金融危機。這是百年難遇的機會。當然，冇錢做空的同學，你們可以金融危機來臨之後，抓住抄底的機會。”
台下的學生聽到金融危機，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少人開始覺得李建在危言聳聽。
“什麼狗屁的金融危機，簡直胡說八道。”
“就是。現在經濟好得很。”
“故事牛市還在繼續，聽說會漲到一萬點。現在纔是嬰兒底。”
“牛市沖天，熱錢遍地湧，還有經濟高速發展，你說金融危機，腦子有病。”
.........
李建不理睬台下的騷動，依舊笑著說道：“從現在開始，冇有背景，家裡冇有人托舉的同學。你們節衣縮食，努力攢錢，還完了助學貸款之後，把錢捏在手裡。兩年之後，也就是09年，找機會抄底白馬股。茅台和企鵝的股票，未來有幾百倍的增長。你們攢錢，買這兩家公司的股票。堅持長期主義，利用複利的力量，讓你們實現財富的躍遷。”
“到時候，你們會知道，社會一直是公平的。隻要你的方法正確。”
李建最後的幾句話，讓一些懂行的同學瞬間沸騰了。
紛紛喊道：
“義父大義。”
“義父果然慷慨。”
“隻有義父是最公平的。”
其他一些學生低頭沉思。
一些學生茫然無感。
還有一些滿腦子都是疑問。
“真的假的？幾百倍的增長？騙傻子呢！”
“這傢夥絕對是傻子。還以為能夠騙我們！去他的，傻子纔信他的長期主義。”
“還金融危機，傻子才行。”
這時候，高晴忍不住問夏雪：“該你獻花了。這裡就你年齡最小，我們去不合適。”
夏雪想了想，答應了。
“好吧。”
當李建演講剛結束，一回頭髮現夏雪捧著一束花站在他身後。
於是放下話筒，笑著接過話，給了夏雪一個擁抱。
台下頓時爆發出熱烈掌聲和歡呼聲。
主持人都迷糊了。
“冇有獻花環節啊。”
台上的領導也麵麵相覷。
“這是誰啊？”校長問道。
郭教授笑道：“李建的女朋友。聽說是某個市長的女兒。”
“哦，難怪。看來這個學生還是很優秀的嘛。”校長微微點頭。
一旁的院長附和道：“可不？提前半年就知道了金融危機，還因此讓老郭做空美股賺了不少錢。”
“是吧，郭教授？”校長問道。
郭教授極力否認。
“冇有的事.......都是謠言。我教書育人的教授，怎麼會炒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