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楊總。我得見一個重要人物。”
李建說著,站了起來,推門離開。
楊慶愣了半晌。
他從來冇有想過,居然有人敢在跟他會談的時候,突然離開。
畢竟,多少人想要見他,都求之不得。
而李建竟然說了一句話,就這麼走了。
楊慶反應過來,找到期貨老秦。
“陳主任是誰?跟李先生什麼關係?”
期貨老秦滿臉堆笑。
“抱歉,楊總。陳主任是李老弟的一個重要的合作夥伴。現在他們在外邊的車上聊合作的事情。您稍等一會,李老弟就會回來了。”
“這個陳主任是乾什麼的?什麼級彆?具體管的是什麼領域?”
楊慶心想,一個主任,居然能讓李建這麼著急去見。
期貨老秦把陳主任的身份介紹了一下,接著表示歉意:“抱歉,我真的不知道這個陳主任和李老弟的具體合作專案是什麼。不過,按照以往的慣例,很快,豆類期貨和主糧期貨,就要下跌了。”
楊慶瞪大了眼睛。
“哦?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難道,這個陳主任和李先生一起主導糧食價格?”
期貨老秦直搖頭。
“具體的事情,我不是很懂。您在金融領域深耕多年,應該比我更清楚。”
期貨老秦的謙虛態度,讓楊慶感到一種刻意,彷彿期貨老秦是在刻意隱瞞什麼一樣。
不怪楊慶有這樣的感覺,畢竟,真實情況是,期貨老秦真的不知道李建和陳主任談的合作是什麼。
此時,在陳主任的車上,李建正在告訴他自己的下一步動作。
“上次見麵之後,我組建了一個豆類期貨小組。專門攪亂豆類期貨的市場價格。目的就一個,拖延上漲的速度。現在效果很好。內盤豆油基本上都能維持在7500之下。”
“這個我知道。現在我擔心的就是玉米和小麥。”
李建疑惑道:“國內的玉米儲量不是超過了兩億噸了?怎麼還擔心呢?”
陳主任搖頭歎息。
“冇有那麼多。那還是對外宣傳的。我掌握的資料是六千萬噸到八千萬噸。”
這訊息,就像個晴天霹靂。
李建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有點離譜了。要是市場知道實際的庫存遠比公佈的資料以及市場上投資者猜測的資料少太多,那還不得天天漲停?”
陳主任臉色凝重。
“所以,我們這段時間,不斷地從世界各地悄悄地購入玉米和小麥。儘可能地充實庫存。”
李建直搖頭。
“這不是長久之計。您大規模買入,現貨價格,肯定跟著水漲船高。不劃算。”
“所以,我想讓你先出手。”
李建疑惑道:“我先出手?什麼意思?”
“你先拋售玉米現貨。對外宣稱,玉米價格已經到了頂點,現在賣出,是價格的最高點。”
陳主任臉色凝重,繼續解釋道:“你的公司是民營的,你先出售手中的玉米庫存,可以試探一下市場的反應。如果市場冇有反應,繼續拋售。等你拋售完了,我再出手。”
李建忽然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行,這事情不難辦。我先把東北的庫存玉米給拋了。接著是華北的。最後是華東的。這樣,應該能夠撐過兩星期了。”
陳主任搖了搖頭。
“我估計,撐不了那麼久。現在價格高,對手想著拉昇更高,肯定會吃掉你的庫存。拋多少吃多少。”
李建笑了笑。
“無所謂。剛好拋售舊玉米,騰出庫存,等到秋天裝新的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