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這世界，好的東西，都是搶來的。”
李建不敢相信，自己麵前這個七十多的老頭，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都是光芒。
攫取的光，貪婪的光。
在萬家老爺子的麵前，李建覺得自己就像個小學冇畢業的小學生。
單純的，就像張白紙。
“出生底層，如果有道德潔癖，永遠困在底層。羊是被吃的。狼是吃羊的。秉持溫良恭儉讓的道德，在商場上，活不下去。”
老爺子說著，沉默了一下。
“你現在做的還不夠。”
李建疑惑道：“怎麼不夠？”
“很簡單，你身邊的女人，你都冇有完全征服。我要是你，嗬嗬，她們一個個都俯首帖耳。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老了，對美女已經征服不懂了。隻有在商場上征服對手，才能找到存在感。”
李建聽了，頓時覺得，這萬老頭，年輕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當然，現在老了，或許慈眉善目了一點。
“不知道您下一步要征服的目標是哪幾家公司？要幫忙的話，我肯定樂意幫忙。彆的不說，就砸盤這事情，我們的團隊，擅長。”
萬老爺子遞給李建一份名單。
“這就是我準備拿下控股權的股票。不管如何，從鏡頭技術、精密機械、醫療光學技術，我一個個拿回來。到時候，光學領域，還是我們萬氏集團說了算。”
“壟斷？”
“嗬嗬，壟斷隻是一個虛名。我要的，就是實實在在的掌控光學領域。冇人比我們更懂光學，冇有彆的公司比我們的技術更先進。這纔是我們的目的。”
李建想了想。
“行。為了把這些光學巨頭的技術弄回來，我全力配合。”
萬老爺子微微一笑。
“這就對了。當年周樹人不也說過，要拿來？拿來主義嘛。誰的東西好，咱們就得拿來。如今，第一個目標是奧林巴。這公司不好好搞光學產品，學人家搞多樣化經營。收購了三家其他企業，虧損累累。隻是在財報上故意作假。紙是包不住火的。”
李建頓時來了興趣。
“哦？有這事？是不是因為次貸的影響，導致收購的三家公司虧損了？”
萬老爺子微微一笑。
“冇錯。奧林巴這幫傢夥，還在極力掩藏虧損，裝出歲月靜好的樣子。其實，已經瀕臨破產了。他們的產品訂單減少了50%以上。還在死撐門麵。”
李建有點激動。
“這機會不就來了？行，我下週一開始佈局空單。慢慢地建倉，週二砸盤。”
萬老爺子點了點頭。
“我老了，具體的操作，你和小茜一起商量。把名單上的公司，一家家砸下去。”
“然後我們低位抄底，慢慢控股。掏空這幾個公司。到時候，光學領域就是我們說了算。”
從萬老爺子的眼光裡，李建看到了一個商場梟雄。
什麼叫做老當益壯，老驥伏櫪？
這就是了。
臨走的時候，萬老爺子招了招手，他的秘書拿出一個禮物盒子。
“夏小姐來了，這是送給她的見麵禮。麻煩你帶給她。我有點疲乏了，不方便見麵。”
李建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答應了。
此時，在客廳裡，夏雪和萬茜聊得很投機，兩人都在議論著如何打造海東的半導體產業鏈。
李建把禮物盒子送給夏雪。
“給，這是老爺子送給你的禮物。”
“哦？”夏雪愣了一下，“老爺子怎麼知道我來了？”
萬茜笑道：“嗬嗬，我告訴爺爺的。他給你的禮物，就收下吧。”
“無功不受祿。這怎麼好意思？”
萬茜笑道：“你第一次來，老爺子肯定得給你點見麵禮了。”
夏雪也冇有扭扭捏捏的，直接接了過來。
“萬小姐，你替我謝謝老爺子。”
回來的路上，夏雪興沖沖地開啟禮物盒子。
頓時驚呆了。
“又是一顆鑽石。”
李建看到夏雪手中拿著一顆起碼150克拉，且雕刻精美的鑽石，也驚訝不已。
“小雪，你又賺到了。看來，圈裡人都在傳你喜歡鑽石了。連老爺子也知道了。”
夏雪皺著眉頭。
“陸建軍那夥人送了一顆，切割之後還有60多克拉，單先生送了兩顆切割好的，都在130克拉以上。現在老爺子送了這一顆，是最大的，起碼150克拉以上。我的天，這麼多鑽石，我怎麼變現？”
李建笑道：“你確定要變現？你又不缺錢。”
“我不缺錢，但是鑽石未來會貶值。這可怎麼辦？”
李建搖了搖頭。
“天然鑽石貶值速度不會那麼快的。放心好了。”
忽然，夏雪想到了什麼。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怎麼了？”
“為什麼對方送我這麼大鑽石。起碼價值兩三億美金。你準備幫他做什麼？”
李建微微一笑，把那份做空資料遞給夏雪。
“這是做空名單。都是光學儀器公司。也是萬氏集團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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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讓我們砸盤，然後低位抄底，逐步取得對手公司的控製權，掏空它們？”
“冇錯。你真聰明，一點就通。”
“開始，真的這麼容易嗎？光是做空就已經想要耗費钜額資金，他哪裡來的資金抄底？萬氏集團現在的資金都應該在實體經濟吧？”
李建笑了笑。
“所以，他才請我們出手。我們砸盤，他低位抄底，慢慢提出收購邀約。進一步控股，然後掏空。”
夏雪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李建以為她不同意。
“你不同意？”
誰料，夏雪居然笑了起來。
“這事情，肯定很刺激。就這麼辦了。我接受了老頭的禮物，肯定得幫他砸盤。說吧，什麼時候動手？”
李建冇有想到夏雪居然這麼積極。
“你確定真的要下場砸盤？這活可不輕鬆。估計對手會反擊，而且可能會反覆震盪，反覆拉扯。”
夏雪看著手中的大鑽石，笑了起來。
“什麼狗屁拉扯。我的資金就已經能砸死這個叫做什麼奧林巴公司的了。加上動用劉薇基金的那些資金，砸不死它？”
夏雪兩眼放光，滿臉都是自信。
“小雪，你的資金還是彆全部動用了。動用一部分就可以了。你可以提前買入看跌期權，等我這邊出擊砸到低點，你再割。”
“也好。反正拿人鑽石，替人消災。這次，我得親自跟著砸，纔對得起這麼大塊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