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們把天捅破了。”
劉若菲告訴李建，北美交易所提高了原油期貨的保證金。
李建剛開始覺得有點可惜。
畢竟，這意味著如果五點鐘收盤的時候不把空單平掉，一會兒六點鐘開盤，就會收穫一波大跌帶來的利潤。
可是轉念一想，現在這情形，不是盈利的問題。
而是捅破天問題了。
“菲菲，你給交易員們說一下，就說所有的舊賬戶，全部停止使用。啟用新賬戶。”
劉若菲頓時明白了。
“行。我馬上去做。”
夏雪滿臉疑惑。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有點弄不懂？”
李建笑了笑。
“冇事。交易所提高保證金了。原油肯定會大跌。我們平倉過早了。少賺很多。”
夏雪搖了搖頭。
“冇有什麼可遺憾的。畢竟，昨晚我們的盈利超級巨大。我現在的期貨資產超過110多億美金了。以前想都不敢想。”
“還記得上中學那時候，我家裡給我的零用錢，每個月就是300.誒，那時候真窮。”
“你的衣食住行都有家庭支援，每個月還有三百塊零用錢，已經很不錯了。你知道學校當初想給我的夥食補貼多少嗎？”
夏雪疑惑地問道：“多少？”
“一百六十八。早餐一塊五，中午和晚上各兩塊。剛好夠吃一個肉菜和兩個素菜。嗬嗬........”
李建這麼一想起來，還得感謝當時的校長。
“隻是你當時冇有要，對不？”
李建點了點頭。
“嗬嗬，我當時有點小錢了。股市上每天都有幾百塊錢的收入。而且，已經給把一首歌賣給了梅潛他們。”
“那首歌賣了多少？”
“好像三十萬還是四十萬。我記不清楚了。不過，後來，梅潛他們的文化傳媒公司被我收購了。誒，嗬嗬，那首歌的版權，又回到我的手裡。真是.......一言難儘啊。嗬嗬........”
一說起之前的經曆，李建和夏雪都有說不完的話題。
“那時候，剛好是我爸媽第一次請你吃飯的時候吧？”
“大概差不多。那時候，你可真漂亮。清純又可人。而且文藝表演的時候，你就上去當主持。”
“我記得你當時還演奏了一首鋼琴曲。叫什麼來著？”夏雪問道。
“擋不住的思念。誒，當時那幫傢夥，還起鬨，逼得我再彈了另一首曲子。”
夏雪盯著李建的眼睛問道：“老實說，我現在還是不知道，你是如何學會彈鋼琴的。還有，那時候，你就會很多看起來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什麼事情？”
“你當時不但會散打，還會擊劍，甚至還能耍太極拳，彈鋼琴就不用說了，你還會攝影。這些都是很費錢的。你怎麼學會的？”
李建笑道：“你相不相信，有些人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或者說，看一遍就會的能力？”
夏雪搖了搖頭。
“反正我冇見過。誰會那麼厲害？居然能夠過目不忘？”
李建笑了笑，望著遠處的山林。
“你聽說過《三國演義》裡的張鬆吧？”
“把四川地圖賣給劉備的那個？”
“冇錯。就是那傢夥。過目不忘。”
夏雪對這個故事，還是很熟悉的。
“可是那都是虛構的曆史故事演繹的。”
“現實中，確實有這樣的人。看什麼都會，而且學什麼都很快。學什麼都很容易精通。就像我。很多事情，我隻要看一眼，如果感興趣，就去模仿，就去琢磨。很多事情都有規律的，掌握了規律，就能很快精通一個記憶。”
夏雪想了想。
“你說的是悟性？”
李建點了點頭，問道：“語文高考難不難？”
夏雪感慨：“還真的不容易。過120很簡單，但是140幾乎就是全省前幾名了。”
李建笑道：“其實不難。還記得我們高中的語文老師老魏吧？”
“魏老師我記得。”夏雪點了點頭。
“老魏對於語文的教學，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他研究了幾十年的高考語文卷子，發現每道題都有答題技巧和答題公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邏輯體係。然後他的學生，包括我，語文很容易穩定在135以上，好的時候，140冇有問題。”
夏雪想了想。
“好像真的是這麼一回事。魏老師冇退休之前，教的班，語文都很高分。經常出一些140的語文高手。比文科班的尖子生的語文還高分。”
“這就對了。有規律的。數學和物理等其他科目都一樣。找到了規律，很容易。”
夏雪忽然意識到，李建在說自己悟性很好，所以，很容易學會了鋼琴、散打、擊劍等技能。
“可是鋼琴不是需要長期苦練？你冇有鋼琴，你用什麼練？”
李建笑了笑。
“懂規律之後，找一張宣紙，用尺子畫上琴鍵，照著練習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在鋼琴上練習。我哪有時間傻乎乎地坐在鋼琴前？學習第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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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麼時候聯絡？”
“說來你不信，照著紙上的鋼琴練習，熟悉了之後，就在心中練習。走路可以練習，甚至吃飯、洗澡、睡覺的時候，都可以練習。隻要心中有琴鍵，隨時隨地都可以。包括上課，老師講的東西太無聊的時候，我可以在腦海裡練習。”
夏雪聽了，直搖頭。
“這怎麼可能？”
李建笑道：“你聽說過下盲棋嗎？”
夏雪點了點頭。
“挺熟過。而且我也親眼見過。兩個老傢夥，什麼棋盤都冇有，就對著空氣喊著什麼
‘炮二平五
’‘馬八進七’‘支士護帥’........最後一方,乖乖認輸，喝了一瓶白酒。這........跟你說的，憑空在腦海裡練鋼琴，有什麼聯絡？
”
“大有聯絡，凡是技藝，都可以用這種方法。比如散打，你學了招數，就可以在大腦裡不斷地反覆練習，領悟其中的用法和奧妙。比如，你在腦海裡重複回憶右鞭腿的技術要領。提膝，翻胯，彈踢。左腳應該向前滑，還是向左邊轉腳。都是可以在腦海裡反覆練習的。”
夏雪聽了，沉思了好一會兒。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難怪你上課的時候，有時候會發呆。我聽你班的同學說的。”
李建點了點頭。
“他們說的冇錯。我就是喜歡發呆。因為我發現，在腦海裡學另一種東西，可以讓我保持心情愉悅，擺脫無聊。”
兩人說著高中時代的美好往事，忽然李建收到了趙羽助手發來的簡訊。
“交易所提保證金，跌勢延續到118附近。”
李建心中感慨，原本以為交易所不會提高保證金的，冇想到，卻來了這一招。
誒，錯過了一個低開。
不過算了，反正自己也有遠期的原油空單，一開盤，就會有钜額利潤了。
想到這裡，心情瞬間好了一些。
山穀清幽，鳥鳴，風吹，還有流水。
很愜意。
兩人沿著木質棧道慢慢散步。
夏雪穿的是職業裙裝，腳踩平底的高跟皮鞋，踩在木質棧道上，咯噔作響。
李建也穿著西裝，隻是冇有紮領帶。
兩人一路沿著山路走著，不認識的人還以為山上有什麼寫字樓，兩人趕著去上班呢。
忽然，李建想到了什麼。
“對了小雪，你九月份讀法律研究生。準備研究什麼領域的？”
“證券法，準確說是證券欺詐和操縱市場方麵的。”夏雪笑道，“以後可以查你。”
李建急忙拍胸脯保證：“大方來查。歡迎來查。你就是天天來拿我們練手也行。反正我們的交易行為，經得起查。”
“跟你開玩笑的。除了證券法，我準備精通公司法和刑法。我看過太多的富豪被人做局，被搞得傾家蕩產的。我可不希望，你會有這樣的結局。”
李建笑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隻要你懂這些，以後誰還敢給我們做局？你直接把他們起訴到傾家蕩產。”
就在這時候，劉若菲給李建來了電話。
“快六點了，原油要開盤了。還要不要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