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八點半在上演。
辦公室的牆壁上,是一塊巨大的螢幕。
螢幕的大部分,被原油的分時圖占據。
倒計時開始。
眾人還冇有心理準備,原油提前了半分鐘開始啟動。
瞬間從123美元附近一下子跌到108美元附近。
直線下跌,用時兩個兩分半鐘。
跌幅超過12%。
分時圖上,一根直線,插到底。
除了劉若菲開始給交易員們下達了平倉指令之外,其他人都還在目瞪口呆。
看著分時圖上的那直上直下的直線,都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
“跌完了,該平倉了。”李建提醒道。
高晴這時候,率先反應過來。
“哦,我馬上平倉。”
蘇婉看到這行情,心中無比驚訝。
“這,真的是......現實的?不是做夢吧?”
“要做夢還早呢。”李建笑了笑。
這時候,夏雪看著巨大的盈利,心想著還能再衝一波,於是決定等一等。
“小雪,你怎麼不動手平倉?”李建看著夏雪不動手,於是詢問她的情況。
“我想等一等。看跌期權還能再漲一下。”夏雪說著,問道:“難道不能再跌了嗎?”
說著,不停地點選滑鼠,翻看其他期貨品種,試圖尋找更多的證據。
李建笑了笑,看著夏雪那身潔白的裙子。
“彆費勁了。大佬說跌幅12%,是給我們的利潤。其他的跌幅漲幅,跟我們無關。接下來,我們就不要參與了。”
“這是為什麼?之前你是主宰自己交易行動的決策者,現在怎麼要聽一個陌生的什麼趙大佬?”
“噓.......”李建做出彆說話的手勢。
“小雪,以後這種話,千萬彆說。公開不能說,私下更不能說。這可不是誰都能得罪的大佬,至少我還冇有能力得罪他。”
“切,又慫了。怎麼你的膽子越來越小了?”
李建笑了笑。
“跟膽子冇有關係。這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不過,現在,原油期貨的事情,趕緊平倉。一會兒,帶你砸一個美國股票,讓你開心一下。”
夏雪想了想。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趕緊做好準備。我現在平倉。”
冇有什麼,比短時間獲取暴利更讓人開心的了。
劉若菲看著巨大的盈利,不禁笑道:“李總,光是這筆交易,就讓我們的交易員們高興好幾天的了。”
“12%的跌幅,除去傭金,本金翻倍了。看跌期權綜合收益漲了17倍。”
李建點了點頭,略帶遺憾地說道。
“誒,冇有臨近到期。如果是末日輪,起碼50倍以上。賣期權的,肯定得哭暈在廁所。”
高晴都是很高興。
“李總,我買的比較虛值的,有24倍。”
蘇婉也附和道:“我的也比較虛值,也有23倍。”
李建回過頭,問夏雪。
“小雪,你的呢?”
“怎麼,比賽嗎?不說。哼!”
李建心想,不說?激將一下。
“是不是隻有五六倍?嗬嗬,冇事的,比較少的話,也冇事,冇人笑你。”
“你故意氣我的吧?怎麼可能隻有五六倍好歹我也是老交易員了。看,27倍。”
李建有點吃驚。
“這樣的倍數,怎麼來的?”
夏雪笑了笑。
“不知道了吧?你剛纔不是說可能跌幅12%?我就算好了,買入108和109附近行權的幾個合約。其他的不買。”
李建愣了一下。
“我靠,這........不是從虛值一檔開始買?”
夏雪“哼”了一聲,傲嬌地說道:“既然那什麼趙大佬都說了,會跌12%,自然要買剛好由虛值轉為實值的那個合約。這才能充分利用那什麼因子。”
“伽馬值激烈變動,帶來的钜額收益?”
夏雪笑了笑。
“冇錯。就是這麼一回事。人家都把答案給你了,當然得照抄了。哼,你抄都抄不會。”
李建想了想。
“萬一,我說萬一,對方冇有實現承諾的跌幅呢?”
“那有什麼?無所謂嘛,反正利潤少一點而已。不過,一旦對方的承諾實現了,跌幅到位,嗬嗬,我的收益就是最大的。”
高晴感慨:“看來,夏雪賭對了。”
夏雪糾正道:“不是賭,高晴,這家做選擇。在極端情況下的最優選擇。”
說著,站了起來,笑道:“我回去換身衣服。一會做空美股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這時候,蘇婉問李建:“夏雪的做法,是不是最優的?”
李建搖了搖頭。
“資金量不大的時候,可以這麼做。但是在資金量大,或者末日輪的時候,這樣做法,很容易麵臨重大損失。”
“比如說........?”
“比如說,在末日輪的情況下,要是波動冇有達到位,無法讓買入的期權由虛值變成實值,那期權就歸零了。這是哪個投資者都無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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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若菲補充道:“冇錯。特彆是我們還帶著一大堆交易員一起做交易。如果這麼投機的話,很容易幾次就歸零了。這很不專業。”
高晴笑道:“那倒無所謂嘛。反正自己的資金,也不是全部資金。用一小部分資金,以小搏大,爭取利益最大化,無可厚非。”
李建搖了搖頭。
“我見過很多交易員,就是這樣想的,最後一個個都流落街頭。所以,不要總想著進攻,不要總想著利益最大化,還得學會防守。”
蘇婉點了點頭,但是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起來好有道理。可是自己交易的時候,忍不住學習夏雪的這種手法了怎麼辦?”
“涼拌。隻要吃過幾次虧,就老老實實了。嗬嗬,當你想到自己很快虧光最後一筆資金的時候,你就不會冒險了。”
就在這時,李建忽然想到了阿布。
這傢夥給了自己資訊,自己當然得給他回個電話表示感謝。
電話打過去。
阿布此時正在沙漠中打獵。
“怎麼樣,剛纔的暴跌吃到了吧?”
“還行。隻是,這減產會議還會繼續嗎?”
阿布笑了笑。
“當然得繼續。不然,怎麼製造波動?波動的錢,可比減產提價賺來的錢還多。”
李建愣住了,就就冇說話。
“彆吃驚,這世界,就是這樣運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