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故意裝傻,歪著頭,眨了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拖長了語調:“啊?你也要獎勵嗎?可你是人啊……難道……”
他作勢思考,然後一臉“恍然大悟”,“你也想要野老鼠?那我給你找一隻最大最肥的?”
池騁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低頭,眼神沉沉地鎖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險又迷人的弧度,那眼神分明在說:“小東西,你皮癢了是吧?跟我裝傻?”
吳所畏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一跳,但惡作劇的快感讓他強撐著,可到底冇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擺手告饒:“好啦好啦!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你怎麼能吃野老鼠呢,那多不衛生!嗯……那我給你開個貓罐頭嚐嚐鮮?”
“吳、所、畏。”池騁一字一頓地叫他的名字,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寵溺味道。
他手臂收緊,將人更密實地箍在胸前,然後低頭,精準地咬住了吳所畏那隻要一逗就變得通紅、異常敏感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了蠱惑,“你就氣我吧。使勁氣。”
“啊!”吳所畏渾身猛地一顫,像過電一般,那熟悉的、帶著微痛的酥麻癢意瞬間從耳垂竄遍全身。
他下意識地想掙紮,卻被池騁鐵鉗般的手臂箍得動彈不得,隻能縮著脖子,聲音都軟了半截,連忙求饒:“錯了錯了!池騁我錯了!我不逗你了,真不逗了!快鬆開,癢……”
池騁卻冇輕易放過他,鼻尖蹭了蹭他滾燙的耳廓和頸側皮膚,聲音更低,更沉,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執著,舊話重提:“它們都有獎勵……我的呢?”
吳所畏當然知道這個臭流氓腦子裡在想什麼,臉頰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不過嘛,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終於有了心心念唸的小貓,解決了“反攻大業”上一個重要的名字玄學難題,他心裡高興得像是揣了個小太陽,陽光普照。
看在這個好心情的份上,他決定大發慈悲,小小地獎勵一下這個看起來有點“委屈”的大狗狗。
他轉過身,正麵朝向池騁,踮起腳尖,雙手捧住池騁的臉,然後非常響亮地、帶著點安撫意味地,在池騁緊抿的唇上“吧唧”親了一大口,聲音放得軟乎乎的,帶著刻意的甜膩:
“那……我也獎勵你一下,好不好呀?我的小池池?”
池騁隻覺得唇上一軟,帶著吳所畏特有的清甜氣息。
雖然在他眼裡,吳所畏無時無刻不在自然而然地撒嬌,但像這種刻意放軟了聲音、帶著明確“獎勵”意圖的撒嬌,依舊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讓他心跳加速,血液上湧,眼底的暗色翻湧得更加厲害。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冇說話,直接用行動回答。
他彎腰,一把將還在腿邊好奇觀望的大魚輕輕抱起來,放在旁邊剛剛組裝好、散發著新木頭味道的貓爬架頂端,拍了拍它的小屁股示意它自己玩。
然後,他轉過身,手臂穿過吳所畏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他的後背,作勢就要將這個撩完火還想跑的小祖宗打橫抱起來,目標明確地朝著臥室方向邁步。
“哎!不行不行!快放我下來!”吳所畏嚇得連忙掙紮,手腳並用地推拒著池騁堅實的胸膛,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聲音因為著急而有些變調,“大白天的!不能白日宣淫!而且……而且等會兒小帥和郭子還要過來呢!”
池騁的腳步猛地頓住,眉頭不悅地蹙起,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他們來乾什麼?”
“來看大魚呀!”吳所畏理直氣壯,趁機從他懷裡滑下來,站穩了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服!
池騁看著吳所畏那副“我有正事”的認真模樣,又想到即將到來的“電燈泡”,無奈地深深歎了口氣。
他抬手,捧住吳所畏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像是泄憤,又像是捨不得,狠狠地在他嘴唇上用力嘬了一口,發出響亮的一聲,然後才鬆開,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憋屈和寵溺的控訴:
“你就知道折磨我。”
吳所畏看著他這副慾求不滿卻又無可奈何的委屈樣子,心裡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快樂和因為被重視而產生的甜蜜交織在一起,笑得眉眼彎彎,像兩彎可愛的小月牙。
他伸手,安撫性地拍了拍池騁結實的肩膀,語氣帶著哄勸和保證:
“好啦好啦!彆不高興嘛!我保證,晚上!等他們走了,我一定好好獎勵你,保證讓你滿意,好不好呀?我的小池池最乖了,對吧?”
池騁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滿溢位來,但那抹暗色和期待也絲毫未減:“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吳所畏。晚上……可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吳所畏立刻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表情嚴肅認真,心裡卻有個小人正在叉腰仰天狂笑,暗自嘀咕:
哼!在我偉大的反攻計劃成功之前,就讓你再好好享受享受這段“好日子”吧!等我臥薪嚐膽、蓄勢待發、一舉翻身做主那天……嘿嘿嘿,就該輪到我享受了!啊哈哈哈!
(內心自動播放起黑魔仙小月那經典的反派笑聲B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