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巧奪管家權,初捏渣男脈------------------------------------------,蕭玦便邁步走了進來。,麵上依舊帶著幾分溫潤笑意,隻是那雙眸子落在滿地狼藉與噤若寒蟬的下人身上時,微微沉了沉。,他便已聽聞府中動靜——主母當眾掌摑庶妹,杖責發賣丫鬟,一夕之間,整個定北侯府人人自危。、從無半分棱角的沈知微,判若兩人。“微兒,今日府中這般喧鬨,是出了何事?”蕭玦走上前,語氣聽似關切,實則帶著幾分問責,“清柔再不對,她也是你庶妹,是府中客人,你這般當眾責罰,未免失了主母氣度。”,心中隻覺諷刺。,他也是這般開口便偏袒沈清柔,彷彿她這個正室主母,處處都該忍讓,事事都該包容。到頭來她忍讓包容了一切,卻隻落得家破人亡、烈火焚身的下場。“夫君這話,倒是問得有趣。”沈知微緩緩起身,身姿端正,氣場凜然,“沈清柔以湯藥謀害主母,丫鬟雲珠助紂為虐、偷盜主家財物,我按家規處置,何錯之有?難道在夫君眼中,侯府規矩,抵不過庶妹的幾分柔弱?”,冇料到她竟如此直言不諱,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依舊擺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即便有錯,稍加懲戒便是,何必鬨得人仰馬翻,傳出去,旁人豈不是要笑我侯府內宅不寧?”“內宅寧與不寧,不在懲戒輕重,而在奸人是否心存歹念。”沈知微目光淡淡掃過一旁站著的劉媽媽,“如今府中下人心思浮動,有人仗著幾分資曆便目中無人,私挪公中財物,剋扣份例,這般蛀蟲不除,侯府才真的要不得安寧。”,連忙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眉頭微蹙:“劉媽媽跟隨本侯多年,忠心耿耿,府中內務交由她打理,一向穩妥,微兒不必多慮。”“穩妥?”沈知微輕笑一聲,抬手示意身後的丫鬟。,捧著一疊厚厚的賬本與幾封記錄字條,恭敬地放在桌上。
“夫君不妨看看,這便是劉媽媽口中的穩妥。”沈知微指尖輕點賬本,“近一年來,公中銀兩虧空兩千餘兩,庫房綢緞、藥材失竊數十次,經查證,大半都被悄悄送去了沈清柔的院落。更有甚者,利用管家之便,私放人情,中飽私囊,樁樁件件,都記得一清二楚。”
蕭玦臉色微微一變,伸手翻了幾頁,越看麵色越是沉冷。
他並非不知劉媽媽手腳不甚乾淨,隻是念及舊情,一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冇想到竟貪墨至此,還與沈清柔暗中勾結。
沈知微見狀,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我乃堂堂侯府正室主母,打理內宅、掌管家事,本就是我的本分。如今府中亂象叢生,夫君又忙於朝堂事務,無暇顧及,這管家之權,理應交還於我。”
“從今日起,侯府所有庫房鑰匙、內外賬本、月錢發放、人事調配,儘數歸我掌管。”
劉媽媽一聽,頓時急了,連忙上前想要開口:“侯爺!老奴……”
“住口。”蕭玦冷聲打斷她。
事已至此,證據擺在眼前,他若是再執意維護,不僅無法服眾,反倒會落得縱容下人、偏袒庶妹的名聲。更何況,沈知微所言句句在理,主母掌家,本就是天經地義。
蕭玦深深看了沈知微一眼,心中那股不安越發濃烈。
眼前的女子,不再是他可以隨意拿捏、隨意哄騙的模樣。她心思縝密,步步為營,連他府中暗藏的弊病都摸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往後侯府內務,便交由你打理。”蕭玦最終鬆了口,“劉媽媽,把鑰匙與賬本,悉數交給主母。”
劉媽媽麵色慘白,渾身顫抖,卻不敢違抗,隻能顫巍巍地將腰間一串沉甸甸的庫房鑰匙,以及手中所有賬本,一一捧到沈知微麵前。
沈知微伸手接過,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鑰匙,心中一片清明。
管家權在手,等於扼住了侯府的經濟命脈。從今往後,蕭玦與沈清柔想要動用分毫銀錢,都要看她的臉色。
她抬眸看向蕭玦,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卻冰冷的笑意:“夫君放心,妾身定會將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絕不讓奸佞小人,再敗壞門風。”
蕭玦望著她眼中深藏的鋒芒,心頭莫名一緊。
他忽然有種預感,從今往後,這侯府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而沈知微心中已然盤算清楚——
收回管家權隻是開始。
接下來,她要一步步蒐集蕭玦構陷沈家的證據,再故意製造誤會,讓這對渣男賤女互相猜忌,自相殘殺。
前世血債,她要一點一點,連本帶利,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