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夫的漠不關心,今夜開始搬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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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打更的梆子聲在空蕩的街道上慢悠悠地迴盪。
整個永安侯府除了幾處掛著防風燈籠的遊廊,其餘院落皆已陷入沉睡。
沈華裳一襲黑色夜行衣站在偏院半開的雕花窗前。
她冷冷地看著遠處主院微弱的燈火,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酷的笑意。
“夫人您真要親自去啊?”半夏死死捏著手裡那把沉甸甸的黃銅大鎖。
小丫頭壓低了嗓音,聲音裡還帶著掩飾不住的輕微顫抖。
“侯爺今晚可是生了大氣。萬一府裡的護衛加強了巡邏,抓到您可怎麼得了!”
沈華裳轉過身隨手將腦後的高馬尾勒得更緊了些。
“抓我?他蕭正卿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甩開我這個掃把星,哪有閒心管我的死活。”
“既然這侯府上下不仁,那從今晚開始就彆怪我沈華裳不義!”
她伸手拍了拍半夏緊繃的肩膀,遞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把院門死死鎖住。不管外麵聽到什麼動靜,就算是天塌下來你也在屋裡裝睡死撐。”
半夏咬著牙重重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奴婢遵命!夫人千萬當心,若是遇到危險隻管往回跑,奴婢拚了命也替您頂著!”
沈華裳輕笑一聲。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輕盈得宛如一片落葉。
她心念微動試著催發腦海中玉佩空間附帶的那一絲神奇靈力。
果然一層肉眼無法察覺的微光瞬間像薄膜一樣覆蓋了她的全身。
連呼吸和心跳的聲音都被這層空間結界完美隱蔽了起來。
沈華裳縱身一躍毫不費力地翻過了偏院那堵兩人高的青磚高牆。
落地時寂靜無聲連地上的枯葉都冇有發出半點碎裂的脆響。
她貼著牆根猶如一道幽靈般快速穿梭在侯府錯綜複雜的夾道裡。
前方月亮門處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和低語聲。
沈華裳立刻屏住呼吸閃身躲進了一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背後。
兩個提著氣死風燈的府衛正縮著脖子罵罵咧咧地走過來。
“真他孃的倒黴!侯爺在書房發邪火倒連累兄弟們大半夜喝西北風!”
另一個府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力緊了緊身上的棉衣。
“可不是嘛。聽說偏院那位今天鬨翻了天,連太夫人都敢頂撞。”
“依我看啊咱們這位侯夫人八成是瘋了,好好的福不會享非要鬨絕食砸藥碗。”
“行了行了少嚼舌根!趕緊去後罩房那邊轉一圈,咱們找個避風的角落眯一會兒去!”
兩人一邊抱怨一邊提著燈籠走遠了,連眼皮都冇往假山這邊抬一下。
躲在暗處的沈華裳冷冷地聽著這番對話。
享福?這侯府的福氣給他們誰想要誰拿去!
她從假山後輕巧地閃出,一路直奔侯府東側那個防守最為嚴密的獨立院落。
這裡就是當年她風光大嫁時用來存放十裡紅妝的專屬私庫。
看著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和掛在上麵比拳頭還大的玄鐵精鋼鎖。沈華裳冷哼出聲。
守在這裡的四個護衛正靠在廊柱下打著響亮的呼嚕睡得比死豬還沉。
侯府這些年入不敷出,護衛們的月錢都一拖再拖誰還肯儘心儘力地賣命守夜。
沈華裳毫不客氣地走上前從空間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銀簪。
這可是她前世跟著江南老鎖匠學的手藝,開這種老式機關鎖簡直易如反掌。
哢噠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玄鐵鎖應聲彈開。
沈華裳取下鐵鎖輕輕推開大門,身形一閃便溜進了私庫內部。
剛一進門,一股極其奢靡的陳年木香和珠寶特有的清冷氣息便撲麵而來。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私庫裡的景象簡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左邊是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紅木大箱子,裡頭裝的全是晃眼的金條和雪白的官銀。
右邊的多寶閣上擺滿了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和西域進貢的極品玉雕。
更彆提那些堆積如山的江南極品絲綢和珍稀藥材。每一件拿出去都能在京城換一套幾進幾齣的大宅子。
這些全都是她那經商奇才的生母耗儘畢生心血為她攢下的嫁妝!
前世她被所謂的女德洗腦,傻乎乎地把這些寶貝一件件拿去貼補侯府那群白眼狼。
如今重活一世她哪怕是把這些錢全扔進護城河裡聽響,也絕不給蕭家留哪怕一個銅板!
“既然你們喜歡吸血,那本夫人今晚就給你們來個大放血!”
沈華裳眼神狂熱。意念瞬間如潮水般鋪展開來。
空間那恐怖的吞噬之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大步走到第一排紅木箱子前,指尖僅僅是輕輕一碰。
嗖!
足足十個裝滿黃金的大箱子瞬間憑空消失,穩穩噹噹地落入了她腦海中的空間倉庫裡。
“爽!”沈華裳忍不住低撥出聲。這種降維打擊式的斂財方式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她像個貪婪的女土匪一樣在私庫裡瘋狂掃蕩。
走到哪兒收到哪兒,所過之處猶如狂風過境寸草不生。
“這尊前朝的白玉觀音?收!”
“這一整架子的蜀錦和浮光錦?統統給我收!”
“還有這幾箱子東珠和紅寶石頭麵。正好留著以後給我女兒打首飾用!”
沈華裳一邊快速移動一邊在心裡瘋狂盤算。
短短半個時辰不到。這座原本塞得連個落腳地都冇有的巨大私庫已經被她搬空了一大半。
空曠的房間裡甚至開始有了迴音。
看著角落裡那張用極品金絲楠木打造的豪華拔步床。沈華裳眼神一凜。
這張床當年可是花了上萬兩白銀纔打造出來的。連一顆釘子都是純金的。
前世林太夫人以這張床太占地方為由,強行抬走賞給了蕭正卿那個不安分的表妹!
“我的東西就是劈了當柴燒也輪不到你們這群極品來睡!”
沈華裳走上前雙手按住粗壯的床柱。磅礴的意念猛地一收。
龐大的拔步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原地隻留下一大塊四四方方的空白地磚。
連鋪在床下的那塊波斯極品羊毛地毯都被她順手捲進了空間裡。
做完這一切沈華裳站在空蕩蕩的大廳中央,滿意地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現在的嫁妝庫房簡直比狗舔過還要乾淨。
連用來放夜明珠的紫檀木底座和掛在牆上的防風罩都被她搜颳得一乾二淨。
耗子進來了都得含著眼淚罵罵咧咧地退出去。
沈華裳轉身走出私庫大門,甚至好心情地幫他們把那把玄鐵大鎖重新鎖得嚴嚴實實。
明天早上那些來查庫房的管事們看到這副光景,估計下巴都能直接掉到地上砸個坑出來。
夜風吹過拂起她臉畔的一縷碎髮。
沈華裳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距離天亮起碼還有兩個時辰。
她的目光緩緩越過重重院牆極其精準地落在了永安侯府最核心的地界。
那裡是掌管著整個侯府經濟命脈的公中大庫房。
聽說裡麵還存著先皇禦賜的不少好東西和蕭正卿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全部身家。
既然來都來了隻搬自己的嫁妝豈不是太虧了。
沈華裳冷酷的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興奮與貪婪。
“來都來了不給侯爺留點驚喜怎麼行?今晚的第二場大戲正式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