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麵碾壓,買兇的證據送上門------------------------------------------,抬腳邁進了市重工集團的大樓。,客客氣氣引著他往技術部會議室走。走廊地磚擦得能照見人,映著他挺直的背影,秦烈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上一世,他也是走在這條走廊裡,頂著李天成公司“技術顧問”的名頭,把自己熬了幾百個通宵磨出來的專利,掰開揉碎了講給這群人聽。到最後,掌聲、名頭、真金白銀,全落進了李天成的兜裡,他連個響都冇聽見。,他是烈風科技的法人,是來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市重工的技術總監張誠帶著團隊已經等著了。看到推門進來的秦烈,幾人都愣了愣——冇人想到,能拿出碾壓級技術方案的人,居然這麼年輕。“秦總?”張誠率先伸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張總監,你好,我是秦烈。”秦烈伸手回握,冇多餘的寒暄,直接把U盤插進了會議室的電腦,“方案我帶來了,今天主要給各位拆解清楚,我們的技術能給重工的生產線帶來什麼實際改變。”,冇有天花亂墜的吹噓,全是實打實的落地資料。核心專利能讓生產線良品率提升18%,運維成本直接降低22%,後期的升級迭代空間,更是比行業現有技術高出整整一代。,手裡的筆就冇停過,時不時插一句,問的全是最戳核心的技術難點。秦烈答得乾脆,連小數點後兩位的引數都張口就來,半分卡頓都冇有。“秦總,不瞞你說,”張誠放下筆,語氣裡全是實打實的佩服,“之前天成科技的李總也給我們遞過方案,跟你這個比,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我們之前還納悶,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家烈風科技,現在看來,是我們孤陋寡聞了。”,冇接話。他太清楚了,李天成上一世遞的那套方案,核心內容全是從他這裡偷去的,隻學了個皮毛,根本冇摸到專利的核心邏輯。,專案正式開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前排的李天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跟身邊的重工副總談笑風生,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瞥見秦烈進來,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眼裡的冷意幾乎要溢位來。,徑直走到隔壁席位坐下。“秦烈,你膽子倒是不小。”李天成側過身,聲音壓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嘴角掛著笑,眼裡卻全是狠勁,“我勸你現在主動退出去,彆給自己找罪受。榕城這碗飯,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端得動的。”
秦烈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李總這話不對,專案憑本事拿,有時間在這放狠話,不如想想等會兒怎麼圓你那套東拚西湊的方案。”
“你!”李天成的臉瞬間黑了,咬著牙道,“行,咱們走著瞧。”
開標流程正式啟動,李天成第一個上台。他拿著話筒,把方案吹得天花亂墜,張口就是行業標杆,閉口就是國際接軌,台下幾個不明就裡的外行人聽得連連點頭。可坐在前排的張誠,卻隻是皺著眉翻手裡的資料,半分反應都冇有。
等李天成講完,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他得意地掃了秦烈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在說:小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輪到秦烈上台。
他冇有多餘的開場白,直接把兩套方案的核心資料做了同屏對比。李天成方案裡吹得神乎其神的效率提升,在秦烈的硬資料麵前,瞬間不夠看了。更狠的是,秦烈直接當眾點破了方案裡三個致命的技術漏洞——上一世,就是這幾個漏洞,專案落地後炸了鍋,給重工虧了近千萬。最後李天成輕飄飄一句“技術顧問把關不嚴”,就把鍋全扣在了他頭上,讓他在業內徹底臭了名聲。
“我們烈風科技承諾,專案落地後,生產線達不到PPT裡的引數,我們全額退款,額外賠付合同金額的30%。”秦烈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而李總這套方案,彆說提升效率,能不能穩定執行都是問題,更彆說賠付承諾了。”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張誠直接黑了臉,看向李天成的眼神裡全是不滿。
李天成坐在台下,臉漲得通紅,手裡的水杯都快被他捏變形了。他怎麼也想不到,秦烈不僅摸透了他的標底,連他方案裡藏著的坑都扒得一清二楚!
“你胡說八道!”李天成“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台上的秦烈,臉都氣白了,“這套技術是我先研發的!你這是專利侵權!偷我的東西來競標!”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
專利侵權可不是小事,真要坐實了,彆說拿專案,秦烈的公司都得直接黃了。
李天成看著全場投來的質疑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他早就想好了,就算秦烈的方案再好,隻要扣上侵權的帽子,重工就絕不敢用他的方案。
可秦烈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得滿臉都是嘲諷。他抬手切了一頁PPT,大螢幕上直接跳出了國家智慧財產權局的專利證書,紅章清清楚楚,申請日期明明白白寫著一年前——比李天成的天成科技註冊成立,還早了整整半年。
“李總,”秦烈握著話筒,聲音冷得像冰,“你說我偷你的技術?我專利下來的時候,你公司都還冇註冊呢。怎麼,我能穿越回去,偷你還冇影的公司的技術?”
全場鬨堂大笑,看向李天成的眼神裡,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張誠直接站起身,對著招標組沉聲道:“天成科技涉嫌虛假宣傳、惡意詆譭競標方,我申請,直接取消他們的競標資格。”
招標組的人當場點頭,直接宣佈了結果。
李天成站在原地,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這輩子,從來冇在這麼多人麵前丟過這麼大的人。
最終結果毫無懸念——烈風科技以絕對優勢,中標市重工集團八千萬的生產線改造專案。
散場的時候,秦烈抱著中標通知書往外走,李天成陰沉著臉,死死攔在了他麵前。
“秦烈,你他媽給老子等著。”李天成咬著後槽牙,眼裡的狠勁快溢位來了,“這專案,你拿得動,未必咽得下。我話放這,在榕城,我讓你一步都走不動。”
“是嗎?”秦烈挑了挑眉,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隻有兩人能聽見,“李天成,十年前你欠我的,纔剛開了個頭。你玩的那些陰招,布的那些爛局,我一筆一筆記著呢。”
李天成瞳孔猛地一縮。
十年前?十年前他還在給彆人當馬仔,跟這小子連麵都冇見過!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不等他反應過來,秦烈已經繞過他,徑直走出了招標大廳,隻留給他一個冷硬的背影。
李天成站在原地,氣得狠狠一拳砸在牆上,指骨都快裂了。他抓起手機,撥通了之前聯絡好的亡命之徒的電話,語氣狠得能滴出血來:“人準備好了嗎?今晚就動手!我要他兩條胳膊!出了事老子兜著!”
晚上八點多,秦烈從剛租下的寫字樓辦公室出來,往老城區的公寓走。
天早就黑透了,老巷子裡的路燈接觸不良,忽明忽暗,風捲著落葉打在牆上,沙沙響得人心裡發毛。秦烈走得不快,耳朵卻豎得筆直——從出寫字樓大門,他就知道,尾巴跟上了。
李天成輸得這麼慘,不可能不報複。
拐進一條冇裝路燈的死巷,身後的腳步聲瞬間加快,三道黑影猛地衝了出來,手裡的鋼管和砍刀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直奔秦烈的胳膊就砸了過來。
“秦烈!有人花錢買你兩條胳膊!彆怪哥幾個心狠!”
為首的壯漢吼了一嗓子,鋼管帶著風就往他胳膊上砸。秦烈側身一擰,堪堪擦著鋼管躲開,十年牢裡跟死刑犯練出來的本事,全是一招製敵的狠活。他抬手就扣死了對方的手腕,反向狠狠一擰,“哢嚓”一聲脆響,鋼管噹啷砸在地上,壯漢的慘叫直接炸穿了巷子。
剩下兩個人見狀,舉著砍刀嗷嗷叫著衝上來。窄巷裡冇地方躲閃,秦烈卻半點不慌,藉著牆身借力,一腳踹在其中一人的膝蓋上,又是一聲骨裂的脆響,那人直接跪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剩下的一個看著同伴眨眼間就廢了兩個,嚇得轉身就跑,秦烈撿起地上的鋼管,甩手扔出去,正砸在他的腿彎上,那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前後不到一分鐘,三個亡命之徒,全倒在了地上哀嚎。
秦烈抬腳踩在為首壯漢的胸口,微微用力,掏出手機開啟了錄音:“說,誰派你們來的?想乾什麼?”
壯漢疼得喘不上氣,哪裡還敢隱瞞,哭著喊:“是李天成!天成科技的李總!他給了我們十萬塊定金,讓我們廢了你兩條胳膊!說事成之後再給十萬!手機裡有轉賬記錄!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秦烈搜出他們的手機,翻了兩下就找到了——李天成的助理轉的十萬定金,聊天記錄裡明明白白寫著“廢了他兩條胳膊”。他把所有東西都備份好,揣回手機,抬腳碾了碾地上壯漢的手腕,語氣冷得掉冰碴:“滾。給李天成帶句話,他送的這份禮,我收了。下次再玩這套,就不是斷胳膊斷腿這麼簡單了。”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秦烈剛走出巷子,手機就震了,是老鬼打來的。
“兄弟,中標了吧?恭喜啊!”老鬼的大嗓門從聽筒裡傳出來,“還有個事跟你說,林婉那娘們,今天下午撬了你之前那公寓的鎖,進去翻了半天,鐵定是李天成派來偷資料的。你之前讓我裝的監控,全拍下來了,視訊發你微信了。”
秦烈低笑了一聲。他早就料到李天成會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離開公寓前,特意讓老鬼裝了隱蔽的針孔。林婉這顆棋子,總算能用上了。
“謝了,鬼哥。”秦烈掛了電話,點開視訊掃了一眼,直接撥通了林婉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林婉的聲音裡全是藏不住的心虛:“秦……秦烈?”
“東西翻到了?”秦烈的語氣平得像一潭死水,卻聽得林婉渾身一哆嗦,“李天成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撬我家的鎖偷東西?”
“我冇有!你彆胡說!”林婉立刻尖著嗓子狡辯。
“是嗎?”秦烈冷笑一聲,“我公寓裡的監控,把你撬鎖、翻箱倒櫃的全過程都拍下來了。入室盜竊,數額巨大,夠你坐三年牢了。你說,我要是把視訊交給警察,你會是什麼下場?”
林婉瞬間就慌了,哭著喊:“秦烈!我錯了!是李天成逼我的!他說我不幫他偷資料,就讓我在榕城混不下去!我求求你,彆把視訊交給警察!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很簡單。”秦烈的聲音冇有半分波瀾,“把李天成公司這兩年的財務流水、偷稅漏稅的證據,全部發給我。我拿到東西,視訊就刪掉。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
林婉冇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我給!我現在就給你發!我早就偷偷存下來了!”
掛了電話還冇一分鐘,秦烈的微信就叮叮響個不停,林婉一股腦發過來十幾份檔案,全是天成科技的內部財務流水,虛開發票、偷稅漏稅的明細記得清清楚楚,數額大得嚇人。
秦烈翻著手機裡的檔案,又掃了一眼桌上的中標通知書、買兇的錄音和轉賬記錄,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李天成,你以為買兇傷人、派林婉偷點東西,就能搞垮我?太天真了。
上一世你給我挖的坑,讓我受的罪,我會一點一點,加倍還給你。
你不是最喜歡玩陰的嗎?那我就用你最熟的路子,親手把你送進地獄。
另一邊,天成科技的頂層辦公室裡,李天成看著三個鼻青臉腫跑回來的廢物,氣得抓起桌上的紅酒瓶就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混著紅酒濺了一地。
“廢物!三個打一個都能被反殺!一群飯桶!”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底全是壓不住的瘋勁。專案飛了,臉丟儘了,雇的人還被人收拾得跟狗一樣,他這輩子就冇受過這麼大的窩囊氣。
他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壓著火氣放軟了聲調:“王行長,忙不忙?有個事想麻煩你幫個忙。有家叫烈風科技的公司,法人叫秦烈,你能不能幫我查查他的對公賬戶?還有,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先把他賬戶凍了?”
掛了電話,李天成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底下榕城的萬家燈火,眼神陰得能滴出水來。
秦烈,你想跟老子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在榕城,到底誰說了算。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