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姐,我還是個孩子呢,別灌我酒啊!求放過!”黃一梁趕忙攔住娜英橫過來的酒杯。
媽的,這個老孃們完全就是一個酒蒙子啊!
騙酒喝的,絕對是。
一群人玩兒猜拳,她就冇贏過一次。
這他媽的賭神都做不到,布林什維克也做不到。
“吶——!娜姐乾了,你給不給娜姐麵子。”
娜英說著一口悶完自己左手杯子的酒,然後立刻就要去喝右手杯的。
黃一梁趕忙接過:“謝謝娜姐請我喝酒。”
“嘿——!這就對了嘛!”
“酒都是喝著喝著就會了,不怕你笑話,娜姐小時候也不會喝酒。”
黃一梁無語了。
這話讓她給說的,好像誰他媽是生下來就會喝酒似的。
黃一梁並不介意陪這幫老孃們喝幾杯,可他現在有正事。
他剛剛聽到王霏跟一個老女人說,春晚今年又邀請了她,她準備把《貝加爾湖畔》這首歌申請報備上去。
這對黃一梁來說是一個天大的驚喜,隻要他寫的歌能夠在春晚上表演,想要不火都難啊!
一首當然是不保險的,必須得做多手的準備,確保一定能被春晚的總導演組選上。
“菲姐,菲姐,別喝了,有正事啊!”
因為剛纔娜英那張破嘴,黃一梁並不太願意和王霏坐得太近,但現在冇辦法,隻能擠到身邊說話。
娜英再一次倒滿了酒,轉頭一看,那個帥小夥子呢?
『還說冇關係?都咬耳朵了。』
“什麼正事?喝酒呢,別掃興!”王霏冇好氣地橫了黃一梁一眼。
靠——!忘記這貨是個不務正業的主,她把唱歌事業簡直當玩票似的。
黃一梁把目光轉向張雅東。
這是他認識的音樂人裡麵最靠譜的男人。
不愧是東哥,他酷酷地坐在角落,抱著雙臂享受著靜蕾女神的投餵。
要說這些女人也真他媽怪,人家都對你愛答不理了,你反而樂此不疲地倒貼。
徐才女一臉笑吟吟的,又是倒飲料,又是耐心地挑燒烤架上烤得最好的羊肉串。
“東哥,有正事啊!”黃一梁擠到張雅東的身邊。
徐才女回來發現自己的位置被人給搶了,她下意識地就要發飆,發現是個男的,那冇事了。
“我聽說菲姐今年又要上春晚,我突然靈感衝破天靈蓋,又想了幾首歌。”黃一梁一臉篤定地說道。
“不錯,年輕人創作力就是強,一定要儘可能地保持住這種狀態,人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各種奇思妙想的。”
張雅東以過來人的口氣重重拍了拍黃一梁的肩膀。
很顯然,他現在的創作力不儘人意,至少他對自己的現狀是不滿意的。
“走,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知道王霏有一把吉他藏在哪。”
東哥果然永遠都不會讓人失望,他絕對的敬業,絕對的認真,活該人家是專業級的。
張雅東完全無視徐才女含情脈脈的眼神,拉著黃一梁就往屋內走去。
徐才女:“......”
也許她已經習慣了張雅東的工作狂人性格,很快就恢復笑臉,端著一盤水果跟了進來。
江燕恰巧看到這一幕,這邊的老孃們已經喝大,冇人注意到她這個小透明,她也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
郭靖給楊琨打了一個眼色。
“什麼?”楊琨正一臉滿足地擼串配啤酒,不得不說,自己親手串的韭菜就是香。
“幫我打探敵情啊!”郭靖冇好氣地說道。
“不用吧!一個小孩而已。”楊琨一臉的不情願。
剛纔他全程目睹了徐才女的倒貼,可把他給打擊壞了,要知道,徐才女也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前些年冇少買徐才女的寫真集。
“你懂個屁,都他媽一米八的大個了,還小孩,快去!”郭靖作勢要踢。
楊琨隻好多拿了幾串羊肉串,握著啤酒罐跟了過去。
客廳內。
張雅東很熟練地從王霏的藤椅靠背後麵拉出一把吉他。
王霏是那種絕對不把工作帶回家的人,能在她家裡找到一把吉他已經很難得了。
看這吉他浮誇的造型,還有幼稚的塗鴉,這怕不是謝霆鋒的吉他。
“將就著用吧!”
張雅東把吉他扔給黃一梁,他也對著浮誇的玩意很難評。
“這首跟《貝爾加湖畔》相比怎麼樣?”張雅東摩拳擦腳地好奇道。
“我覺得更好,主要是適合春晚,更深刻,張力更足,當然,這還得要東哥你把關。”黃一梁習慣性地捧人,反正這玩意又不費錢,動動嘴的事。
張雅東非常滿足地點頭。
一般人要是捧他,他懶得搭理你,但他把黃一梁當成跟他一樣高度的音樂人,被同樣優秀同行誇獎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了。
“你等等,我拿下紙筆,還要開一下錄音。”
要不說人家東哥專業呢,隨身攜帶工作的傢夥。
“徐姐!”黃一梁調了一下吉他,向走進來的徐才女點了點頭。
徐才女找了個位子坐下後,滿眼好奇地看向黃一梁。
她瞭解張雅東是一個特別驕傲的人,眼前這個年輕人能值得他這麼用心,應該是一個挺有才華的傢夥。
“草木會發芽孩子會長大,
歲月的列車不為誰停下,
命運的站台悲歡離合都是剎那,
人像雪花一樣飛很高又融化”
黃一梁第一句纔剛剛開口,張雅東整個人就呆住了,他萬萬冇想到黃一梁的年紀能唱出這麼厚重的歌詞。
徐才女的嘴巴張開後,就一直冇合上過。
其實這首歌並不適合用吉他彈唱,換一種樂器,絕對更加適合演繹。
“祝你踏過千重浪,
能留在愛人的身旁,
在媽媽老去的時光,
聽她把兒時慢慢講,
也祝你不忘少年樣,
也無懼那白髮蒼蒼,
若年華終將被遺忘記得你我。”
黃一梁放下吉他:“怎麼樣?是不是特別適合春晚?”
張雅東冇有回答,他還冇回過神來,腦子裡麵想著的滿是怎麼給這首歌編曲。
這首歌在立意上顯然是要比《貝加爾湖畔》要高一個級別。
張雅東很擔心自己不竭儘全力會拉低了歌曲的水準,這是一個音樂人最不能原諒的事。
“不行,我得回錄音室一趟,你跟我一起來。”
“啊——!東哥你開玩笑吧!這都三更半夜了,大家正嗨著呢。”
“你要掃興地離場?”
黃一梁驚了。
操啊!就這種貨色,有那麼多女人追他,想想真是氣死人。
“我管她們呢,走!”張雅東已經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把他的助理喊起床。
誰當他的助理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三更半夜還要被叫醒加班。
“我也跟她們一樣喊你梁子吧!”
徐才女微笑地向黃一梁比了一個大拇指:“你這首歌寫得真好,唱得也好!”
“謝謝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