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們學校乾什麼？”
黃一梁抽空跑到操場的樹蔭底下抽菸，冇想到牙花子也跟了過來。
“你果然不是我們北電的學生，難怪都找不到你。”牙花子翻了一個白眼。
黃一梁驚訝地看向牙花子：“不是這麼小氣的吧！”
“你現在大小也是腕！”黃一梁很無恥地把人家小姑娘捧高後說道：“不會真的氣量這麼小吧！”
“我纔沒有那麼小氣呢！”上當的牙花子驕傲地噘著小嘴。
黃一梁心裡是一萬個不相信，不記仇你他媽滿學校地找我，感謝我送你『牙花子』外號不成？
“大氣！”黃一梁繼續捧殺牙花子。
牙花子咧著嘴，很爺們地拍了拍黃一梁的肩膀。
她手是真賤。
黃一梁下意識地問道：“來一根嗎？”
“哦！好——！”
牙花子也下意識地往身旁看了一圈。
冇人。
黃一梁萬萬冇想到牙花子還真得要抽菸，隻好掏出打火機給她點上。
“那麼，之前的事就翻篇了。”黃一梁試探性地問道。
這小姑娘既有親爹，又有乾爹。
黃一梁雖然不怕她，但也不想招惹她。
“好——！翻篇了！”牙花子豪氣地擺擺手。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是劉一菲。”牙花子大大方方地主動伸手。
她性格確實挺招人喜歡的。
“黃一梁！”黃一梁握了一下小姑孃的手。
“冇啦！”牙花子冇好氣地說道。
她認識的其他朋友第一次見麵時，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家裡的族譜都介紹一遍呢。
“彼此彼此！”黃一梁撇嘴道。
好像你說了很多似的。
“好吧！”
“你剛纔不是問我來你們廣院乾什麼嗎？”
不知道是不是黃一梁的氣質太叔，太有安全感，牙花子毫無防備地一屁股擠到黃一梁的身旁。
“別，我隨口問的，你不要回答。”
黃一梁看到牙花子談興正濃，他很賤地直接打斷。
“......”牙花子氣憤地怒瞪黃一梁。
什麼人嘛！人家話都到嘴邊了，你讓人家憋回去。
“有一件重要的事，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黃一梁突然嚴肅地說道。
“摁——！你說！”牙花子轉頭看著黃一梁認真點頭。
這小姑娘好像做什麼事都很認真。
“你媽咪知不知道你抽菸？”
“啊？”
牙花子臉色一驚，眼睛慌亂地往自己的身側瞟去，活脫脫一個做壞事被家長髮現的倒黴孩子。
誰說她演技差勁的，這就演得很出彩嘛！
黃一梁壞笑中，牙花子的創始人看到自己寶貝女兒跟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一起，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你張嘴！”牙花子突然說道。
“啊？”黃一梁下意識地張嘴。
牙花子迅速把自己叼在嘴巴裡麵的香菸塞進黃一梁的嘴裡。
劉小麗走到牙花子的身後時，黃一梁的嘴裡叼著兩根香菸。
“黃同學，我跟你說，你現在還是學生，抽菸很不好！”
牙花子已經聽到了自己身後的腳步聲，她正擠眉弄眼地教訓黃一梁。
黃一梁氣得牙疼，心裡想著要不要拆穿她。
牙花子心裡一驚，這小姑娘絕對是比同齡人更有眼力見，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黃一梁的意圖，趕忙背著劉小麗向黃一梁雙手合十，臉上擠出一個人艱勿拆的可憐巴巴表情。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抽菸了，別告訴我老師好嗎？”
黃一梁哀求的同時，遞給牙花子一個『欠我一個人情』的眼神。
“好——！那我給你一次機會，本來我這個人是嫉惡如仇的。”
『冇問題！』牙花子回了黃一梁一個眼神。
劉小麗一臉的欣慰，自己女兒這表現滿滿的正能量。
她終究是吃了代溝的虧，兩個年輕人在她的眼皮底下達成了一樁齷齪的交易。
“茜茜，在乾什麼呢？”
“呀——！媽咪，你談完事啦！”
牙花子的表情很浮誇，還好她老媽的眼光也很差勁，母女倆搭配得很好，活該她們是親母女。
“這位同學他抽菸，我已經批評過他了。”牙花子正義感爆棚地說道。
“對不起，我錯了！”
黃一梁轉身就跑，實在是牙花子太假，他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有剛纔是哪個蠢貨誇她演技不錯來的。
劉小麗看著黃一梁的背影，臉色有些古怪。
這個學生真是又老又年輕，看起來很矛盾。
......
北大。
“你把我賣給你的貨掛到淘寶網上去了？”黃一梁驚訝地看著李二胖。
“對呀！我就是在淘寶網賣掉的。”
李二開啟他帶來的膝上型電腦，接上網線後，開啟瀏覽器登上淘寶帳號。
黃一梁看了一眼交易記錄，質疑地問道：“冇有成交記錄啊？”
“我是在淘寶網上聯絡的買家，開車給他們送過去的，都是清華的人買的。”李二讓黃一梁看自己的聊天記錄。
黃一梁有些不懂。
“那怎麼不直接在淘寶網上麵交易呢？”
“他們看我賣的太便宜，怕買到假貨，甚至是收了錢不發貨。”李二嘿笑道。
黃一梁靈光一閃，他隱隱抓住了一個發財的機會。
2004年的淘寶網剛剛纔上架了支付寶功能，之前可從來冇有官方擔保資金這一說法。
買家一旦付了款，如果商家搞小動作，買家是冇有任何辦法的。
這個時候的淘寶網為了聚集商戶，他們對於投訴和售後是更加偏向於商家的。
“有冇有興趣做大做強？”
黃一梁拍了拍李二胖的肩膀，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動作有點像牙花子。
她不會是個基佬吧？
“必須的啊！梁哥，求帶啊！你做大、我做小，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李二激動地舉手。
“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黃一梁冇好氣地罵道。
“冇有，我考那玩意乾嘛？都讀第四年了，早就讀夠夠的了，誰考研誰是狗。”
李二胖指天誓地的時候，一個留校讀研的研究生從他身旁經過，用殺人的眼神瞪了李二胖一眼。
李二胖嚥了一下口水，雲南大學的馬哥捅死他四個舍友的事，可才發生冇多久。
“學長，對不起，我開玩笑的，我口無遮攔。”李二胖立刻很慫地解釋道。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研究生學長警告了一句。
“誒——！”
李二胖道完歉才發現黃一梁正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嘿——！梁哥你看，我就稍微退一步，一個大麻煩就被我給化解了。”李二胖很不要臉地攤手笑道。
黃一梁愣了一下，
他這次是真的覺得李二胖這種人值得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