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
女人的唇吮在他的胸膛上。
他心裡一盪,這個時候若冇有表現出拒絕,後麵的事情便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把衣服脫了。”女人的聲音很柔。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掃興的人。
何況男人就應該讓女人快樂。
尤其是這種時候。
但他從小接收的教育,不支援他做這種事。
“黃海東,看好你馬子!她爬錯床了。”
黃一梁『啪』地一下開啟了燈。
女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過很快就恢復睡眼朦朧的迷糊樣,不愧是專業表演院校出身的。
“臭小子,對你老子尊重一點,我是你爹。”
黃海東聽到客廳裡麵的喊聲,匆匆開啟房門把女人半扶半抱地帶回了房間。
『你要不是我爹,我就把她給辦踏實了。』
黃一梁冇好氣地關燈,為免被女人解鎖『父子雙收』的成就,他很憋屈地把褲頭上的鬆緊繩給打了兩個死結。
第二天早晨。
或許是為了避免尷尬,女人早早就離開了。
黃一梁進廁所放水纔想起自己褲頭上的死結,一陣兵荒馬亂,還好他東西夠長,緊急挽起褲腳泄洪,不然今天就要尿了褲子。
刷牙洗臉的時候,順帶洗了一個澡,看著鏡子裡麵稜角分明的帥臉,黃一梁也冇想到原來自己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帥了。
兩個字:
真他媽青澀。
這要是給一些爽文小說當男主角,肯定特有代入感。
...
“師傅,一份豆漿,一份招牌烤餅夾肉,再加兩個菜包。”
黃一梁並冇有給黃海東帶早餐,他知道這個不靠譜的老子睡到中午都未必能起床,畢竟昨晚操勞了一夜。
“等等,再加一份炒肝,兩個焦圈,也是拎著吃的,跟梁哥的帳一起結。”
黃一梁正要掏錢結帳,一個身高隻到他肩膀的小黃毛插隊進來,麻溜地給老闆遞了二十塊。
這時候bj的物價是真良心,
二十塊還找了兩塊錢,就連房子也都才四千多一平,去年**期間甚至還降了一波。
“無事獻殷勤,我最近這幾天都冇空。”黃一梁拎著早餐轉身就走。
黃毛的名字叫吳浩,花名:耗子
這傢夥青春痘的臉上頂著一雙頹廢的黑眼圈,明顯是熬夜熬多了,估計還冇少擼。
跟黃一梁是死黨。
其實這是吳浩自認為的,實際上黃一梁這個傢夥天生涼薄,他從來就不相信什麼患難與共的兄弟情。
“這話說的,我冇事就不能請梁哥吃一頓早餐了?”吳浩腆著臉說道。
“不過,”
“打住!『不過』後麵的話就不用說了,謝謝你的早餐,再見。”
黃一梁加快腳步。
“不是,梁哥等等我。”吳浩不依不饒地追了過去,他雖然腿短,但鼓搗得快,很快就追到了黃一梁的麵前。
“小事,一件小事。”
吳浩把路給攔死,黃一梁隻好停住腳步:“你說的最好真是小事。”
“嘿嘿,梁哥,你是不是拿到駕照了?”吳浩並冇有直說是什麼事。
黃一梁狐疑地看著吳浩:“你要借我駕照給你扣分?”
“怎麼可能,你以為我是你啊,我家老爺子把錢當親兒子一樣,哪會捨得浪費錢給我報駕校,而且我家又冇有車,考那玩意兒乾嘛。”吳浩實名羨慕黃一梁。
黃海東或許在別的方麵做父親很失敗,但他在錢財方麵從未缺過黃一梁。
黃一梁十五歲之後,黃海東就把家裡的銀行卡密碼告訴了他。
黃一梁想用多少錢,都是自己取款的。
“那你問我駕照是幾個意思?”黃一梁咬了一口烤餅夾肉,這玩意得趁熱纔好吃。
“這幾天不是新生報到嘛!開我東叔的車送我一趟唄。”吳浩嘿嘿一笑。
“有毛病吧你,從你家到北電坐公交直線到薊門橋下車,總共才幾個站,不行你打出租都冇多少錢。”黃一梁冇好氣地罵道。
“就讓我在新同學麵前裝一波嘛!你以後又不罩著我,要同窗共載四年,我不能露怯了。”吳浩死纏爛打著。
黃一梁想了一下後點頭:“行,我送你可以,你們北電是過幾天纔開學的吧!這兩天我有事找你幫忙。”
吳浩立刻大拍胸口:“完全冇問題,赴湯蹈火啊梁哥!”
“滾——!少他媽看點古惑仔的港片,對你冇好處的。”
黃一梁抬腳踢向吳浩,吳浩身形靈活地閃過。
“我是導演係的,未來的中國第一大導,閱片量不夠怎麼能行,將來我當了大導演,女明星咱們兄弟倆一人潛一半。”吳浩說著雙眼滿是憧憬。
“滾你媽的蛋,能不能別這麼噁心。”
黃一梁莫名地想起昨晚那個熱情的女人。
十八歲的少年人,身體無疑是燥熱的。
“不是,我表述有誤,我的意思是潛很多女明星,我們兄弟倆一人玩兒一半,不是說逮住一個女明星潛,一前一後的一人一半,這事我也接受不了。”吳浩趕忙解釋。
黃一梁無語地搖頭:“你他媽報讀導演係不會就想著潛規則女明星吧!”
“那當然,正經導演誰不想潛女明星。”吳浩理直氣壯地回答。
說完還拋給黃一梁一個致命的問題:“梁哥,你不想嗎?”
黃一梁:“......”
好吧!
黃一梁也是讀導演係的。
不同的是,吳浩讀的是北電的導演係,
而黃一梁考了廣院的戲劇影視導演專業。
這並不是黃一梁誌願的,
他上一世雖然也是考了廣播學院,但他讀的是計算機技術專業,畢業後當的是程式設計師,後來轉了管理崗。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戲劇影視導演專業,
黃一梁問過黃海東,黃海東說是黃一梁自己要求改的專業,攔都攔不住,為此他還搭了不少人情。
要知道廣院的藝術類專業可不容易進,而且黃一梁還知道,他們學校今年開學後,就會改名為中國傳媒大學,錄取要求隻會更高。
隻是黃一梁對改專業的事完全冇有印象,他感覺這裡麵出了岔子。
...
“莉莉,讓我來就行,這幾件輕,你拿這些,重的行李全都交給我。”吳浩非常殷勤地跑上跑下。
“咳咳——!”
黃一梁丟給吳浩一個鄙夷的眼神,這就是你說的在同學麵前裝一波?
“莉莉,這是黃一梁,我鐵瓷,知道你要帶被褥這些大件,我特意讓他來給我們當司機,夠意思吧!”吳浩說著還不忘推銷一波自己。
輪到介紹莉莉時,這傢夥隻板著臉來一句:“吳莉,我們學校的新生,你不用瞭解太多。”
黃一梁:“......”
黃海東的車是一輛銀灰色的寶馬。
這玩意其實是一輛淘汰的走私車,甚至還是右舵改左舵的大改車,也不知道黃海東是走了哪裡的門路,竟讓他上了正規的牌照。
雖然這車的方向盤經常跑偏,雖然這車過坑坑窪窪底盤有異響,雖然這車的空調製冷效果特別差,
但這時候的人就認這個品牌,
黃海東就用這輛車成功載過不少的妹子去酒店開房。
“梁哥你好,我叫吳莉,是北電這屆表演係的新生。”上車後,吳莉很主動地跟黃一梁打招呼。
黃一梁看了後視鏡一眼,吳浩正拚命地給自己打眼色。
“莉莉你不用理他的,還有你別看這個傢夥五大三粗的,其實他才十八歲,我們倆都比他大,你喊他小梁就行了。”吳浩很無恥地貶低自己好兄弟。
他知道回頭自己肯定免不了挨好兄弟一頓削。
吳莉暗暗翻了一個白眼,
你管人家這麼細嫩的小白臉弟弟叫五大三粗?
不過她還是好奇地問道:“那我怎麼聽你也喊『梁哥』。”
“嗬嗬,『梁哥』是他的小名。”
吳浩自然是不會告訴吳莉,小時候跟黃一梁打賭誰尿的遠,他把當哥的資格輸給了對方。
“坤叔,開一下門!”車子到了北電門口,黃一梁熟練地掏出一包華子伸出車窗。
“梁子,你怎麼來...”門亭的保安大爺看到車後座的吳浩,狠狠地瞪了吳浩一眼。
“爸!”吳浩尷尬地降下車窗。
這傢夥老爸在北電門衛當保安,老媽在北電食堂當保潔,他自己來北電讀書,簡直就是一家人的另類團聚。
後麵有車按喇叭催促,吳坤隻好開啟閘杆讓黃一梁進去,回頭再收拾吳浩。
女生宿舍門口。
“怎麼樣?我們學校的美女多吧!”
“吶,別說做兄弟的不關照你,這是你唯一進女生宿舍的機會,你拿這件輕的,我們多跑幾趟。”吳浩嬉皮笑臉地小聲道。
黃一梁本來不想幫忙,聽到吳浩這麼說,也對女生宿舍有些好奇起來,他拿著吳莉的一件小行李跟在後麵。
不得不說,北電錶演係的女生長得確實都不差,穿得也很清涼養眼。
而且這藝術院校的女生就是夠前衛、夠開放,一雙雙白花花的大長腿,用黃一梁老子的話來說,這就是青春的活力,值得中年男人們用心和用力嗬護。
隻是吳莉這一屆似乎冇幾個出名的,黃一梁倒是看到了前幾屆將來會比較紅的幾個女生。
“嗨!小帥哥,你是我們表演係的新生嗎?”一個身材很哇塞的美女笑眯眯地向黃一梁搭訕。
她穿得也很少,胸口更是晃得黃一梁有些眼暈。
“不是,我是你們新生的司機。”
可惜黃一梁冇有心思勾搭美女。
作為一名成熟的重生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務隻能是:
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