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社死光環?這仙修得不太對勁------------------------------------------《混元諧仙譜》。“諧仙”所創,以“快樂”為道基,以“搞笑”為法門,以“愉悅”為動力。修煉此功,需保持心境開朗,笑口常開,情緒越積極,修為進境越快。反之,若長期抑鬱、憤怒、悲傷,則修為停滯,甚至倒退。,對應修仙九階: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真仙。,每突破一層,可解鎖新的法術神通。“煉氣期”解鎖的第一個法術,赫然叫做——尷尬遁術:在令人尷尬的場合,可瞬間遁走,最大距離十丈。每日限用三次。:必須在心中默唸“好尷尬啊”並配以相應的尷尬表情。:“……”?!,更多的資訊湧了進來。《混元諧仙譜》不僅僅是修煉功法,更是一整套完整的“諧仙”體係。包括如何從日常生活中汲取“快樂能量”,如何將負麵情緒轉化為“笑點”,如何在戰鬥中用“騷操作”擾亂對手心智……“諧仙美學”:穿衣要穿得騷包,說話要說得風趣,打架要打得有創意。,就是要做一個快樂的人,並把快樂傳染給所有人——如果傳染不了,就用“物理傳染”的方式。,才勉強消化完這些資訊。
然後他站在書房裡,看著地上那片已經失去光澤、變成普通白玉的玉簡,陷入了沉思。
穿越 修仙。
這是個組合套餐啊。
“所以……我現在是個王爺,還是個修仙者?”李業摸摸下巴,“雖然這個修仙路子有點歪……但好歹是修仙啊。”
長生不老,飛天遁地,移山倒海——這些誘惑哪個現代人能抵擋?
至於“諧仙”這個設定……
“算了,歪就歪吧,總比冇有強。”李業很快說服了自己,“再說了,搞笑修仙怎麼了?快樂就完了!”
他按照腦海中的法門,嘗試調動體內那股微弱的氣流——那是《混元諧仙譜》啟用時注入他體內的初始靈力。
氣流在經脈中緩緩執行,所過之處,暖洋洋的,很舒服。
執行一個小週天後,李業睜開眼,感覺神清氣爽,耳聰目明,連窗外樹枝上麻雀撲棱翅膀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煉氣一層的感覺?”他握了握拳,感覺力氣似乎也大了些。
正想著,門外又傳來青竹的聲音。
“王爺,宮裡來人了。”
李業回過神來:“什麼事?”
“說是陛下召您入宮,參加今晚的夜宴。”
夜宴?
李業心裡一動。
按照原主的記憶,他這種閒散王爺,一年到頭也進不了幾次宮。每次進宮,要麼是逢年過節的大朝會,要麼是皇室家宴。今天既不是年節,也不是什麼特殊日子,突然召他入宮……
“知道是什麼事嗎?”李業問。
“奴婢不知。”青竹的聲音有些猶豫,“不過……聽傳話的公公說,好像是為了給貴妃娘娘慶生。”
貴妃娘娘?
楊玉環?
李業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他定了定神,道:“知道了。更衣吧。”
這次換的是一套正式的親王常服。深紫色的圓領袍,腰束金帶,頭戴三梁冠,腳踩烏皮靴。李業對著銅鏡照了照,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麼一打扮,還真有幾分王爺的氣度。
“就是這臉色太白,像縱慾過度。”他吐槽了一句,然後想起原主連個侍妾都冇有,又補充道,“不對,是像腎虛。”
青竹在身後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憋笑。
傍晚時分,李業坐上王府的馬車,在幾名侍衛的護送下,往皇宮方向駛去。
長安城的街道寬闊整潔,兩旁商鋪林立,行人如織。時近黃昏,不少酒家已經點起了燈籠,絲竹之聲隱隱傳來,一派盛世繁華景象。
李業掀開車簾一角,看著外麵的景象,心裡感慨萬千。
這就是大唐啊。
活生生的大唐。
不是史書上的文字,不是電視劇裡的佈景,是真真切切、有血有肉的時代。
馬車駛過朱雀大街,進入皇城,最後在宮門前停下。早有內侍在此等候,引著他步行入宮。
這是李業穿越後第一次進宮。
原主的記憶裡有關於皇宮的印象,但親眼所見,還是被震撼到了。
宮殿巍峨,飛簷鬥拱,金碧輝煌。宮道寬闊,鋪著平整的青石板,兩旁立著威風凜凜的侍衛,甲冑鮮明,目不斜視。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混雜著遠處飄來的樂聲。
內侍引著他穿過一道道宮門,最後來到一座燈火通明的宮殿前。
殿內已經坐了不少人。李隆基的子女、兄弟、以及一些親近的宗室。李業的位置在比較靠後的地方——這也符合他透明人王爺的身份。
他入座後,低著頭,儘量減少存在感,暗中觀察著殿內的人。
上首空著,皇帝和貴妃還冇到。
左右兩側坐著的大多是皇子公主,李業勉強能從原主記憶裡對上一兩個。更遠處是一些宗室親王,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閉目養神。
殿中央鋪著紅毯,兩側有樂師奏樂,舞伎在毯上翩翩起舞。宮女們捧著酒菜穿梭其間,為賓客斟酒佈菜。
一切都是那麼正常,那麼符合一場皇室夜宴的規格。
直到——
“陛下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內侍尖細的唱喏聲響起。
殿內所有人齊刷刷起身,躬身行禮。
李業也趕緊站起來,低頭垂手。
腳步聲從殿外傳來,沉穩有力的是李隆基,輕盈婉約的……應該就是楊玉環了。
“都平身吧。”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響起,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謝陛下。”
眾人直起身,但依然微微低著頭,以示恭敬。
李業這纔敢抬眼看去。
上首的禦座上,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子。身穿明黃色常服,頭戴襆頭,麵容清臒,雙目有神,頜下留著短鬚,正是唐玄宗李隆基。
而在他身旁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女人。
李業隻看了一眼,就感覺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