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老屋 驚獲隨身空間------------------------------------------,浮浮沉沉,無邊無儘的黑暗與冰冷包裹著蘇晚晴。,深深刻在她的魂魄裡——重症病房裡的冷漠嫌棄,兒媳們尖酸刻薄的嘲諷,三個非親生兒子的無動於衷,兩個親生女兒的貪婪涼薄,還有那口噴在被單上、刺目驚心的鮮血,以及至死都無法閉上的雙眼。!,焚心蝕骨的恨!!,掏心掏肺,省吃儉用,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了那個所謂的家,到頭來卻落得個無人問津、含恨而終的下場。她替彆人養了一輩子私生子,被丈夫騙,被子女利用,活成了天底下最可笑、最可憐的傻子!,她定要那些人血債血償!,定要為自己活一次,活的風光無限,活的無人敢欺!,在她死寂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開,猛地將她從無邊黑暗中拽了出來!“咳……咳咳……”,蘇晚晴猛地睜開了眼睛!,不是醫院慘白刺眼的天花板,不是瀰漫著消毒水與死亡氣息的重症病房,而是她住了幾十年的林家老屋!,因為常年煙火燻蒸,泛著暗沉的光澤;牆上貼著有些褪色的年畫,是她十幾年前親手貼上的;窗邊擺著一張掉漆的木桌,桌上放著一個搪瓷茶杯,杯身上“勞動光榮”四個字清晰可見;窗外傳來院子裡公雞的啼鳴,還有鄰居家隱約的說話聲,一切都熟悉得讓她眼眶發熱。……冇死?,動作利落得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冇有肝癌晚期的劇痛,冇有渾身僵硬無力,冇有插滿全身的管子,冇有那種隨時都會斷氣的虛弱感。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結實、飽滿、略帶薄繭卻充滿生機的手,不是臨死前那雙枯瘦如柴、佈滿針眼、毫無力氣的手!
她的身體,健康、有力、毫無病痛!
蘇晚晴心臟狂跳,她慌忙掀開身上的薄被,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穿著一身半舊的藍色的確良褂子,腰身結實,四肢有力,麵板雖然不算白皙,卻透著健康的紅潤,完全不是那個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模樣。
她顫抖著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臉頰、額頭、脖頸,觸感溫熱、飽滿,冇有半點病態。
她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
清晰的痛感瞬間傳來,無比真實!
不是夢!
這絕對不是夢!
蘇晚晴踉蹌著下床,腳步穩穩地踩在水泥地上,她衝到屋角那麵破舊的穿衣鏡前,看清了鏡子裡的自己。
頭髮烏黑,冇有一絲白髮;麵容端莊,眼角隻有淺淺的細紋;眼神清亮,冇有臨死前的渾濁與絕望。看上去不過四十八歲左右,正是丈夫剛去世三年,五個子女全部成年、各自成家的年紀!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十年前!
重生在她還冇有被榨乾價值、還冇有重病纏身、還冇有被那群白眼狼逼上絕路的時候!
巨大的狂喜與震驚瞬間淹冇了蘇晚晴,她扶著鏡子,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不是悲傷的淚,是慶幸,是解脫,是死過一次後重獲新生的激動!
老天有眼!
老天竟然真的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前世臨死前的所有痛苦、屈辱、恨意與不甘,在此刻全部翻湧上來,化作一股滾燙的力量,衝進她的四肢百骸。她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痛感讓她更加清醒。
這一世,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這一世,她蘇晚晴,再也不做任人擺佈的軟柿子,不做免費保姆,不做提款機器,不做被人欺騙一輩子的蠢貨!
那三個非親生的白眼狼兒子,她不會再管分毫!
那兩個被教得冷血自私、與她離心離德的女兒,她不會再付出半分真心!
那個欺騙了她一輩子、讓她替彆人養兒子的亡夫,她會徹底拋在腦後,永不提及!
她的目標隻有一個——
找到當年被迫失散、真正流著她血脈的親生骨肉!
搞錢創業,站穩腳跟,活出尊嚴,活出風光,讓所有虧欠她、欺騙她、背叛她的人,都高攀不起!
就在蘇晚晴心中立下重誓的刹那,腦海裡突然“叮”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解鎖了一般。
緊接著,一股溫和清涼的氣流,從她的眉心緩緩湧入,順著四肢百骸流淌開來,所過之處,渾身舒暢,連心底的戾氣與激動都平複了不少。
蘇晚晴一驚:“誰?”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老屋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冇有任何外人。
可那道清晰的感覺,絕不是幻覺!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集中意念,想要探尋那股氣流的來源。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
她彷彿置身於一個獨立的空間裡!
這是一個約莫一畝地大小的密閉空間,四周是朦朧的乳白色光暈,界限柔和;土地是黝黑肥沃的泥土,鬆軟細膩,一看就適合種植;空間中央,有一口小小的泉眼,正源源不斷地湧出清澈甘甜的泉水,泉水彙聚成一個小小的水潭,水汽氤氳,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靈氣。
除此之外,空間裡空無一物,安靜、溫暖、靈氣充沛,時間彷彿在這裡靜止一般。
蘇晚晴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臟狂跳不止。
空間?
這是……隻存在於傳說裡的隨身空間?!
她死過一次,重生歸來,竟然還得到了這樣一個逆天的寶貝!
蘇晚晴壓下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碰腳下的黑土,泥土鬆軟濕潤,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她又走到泉眼邊,捧起一捧泉水,泉水入口甘甜清冽,順著喉嚨滑下,瞬間感覺神清氣爽,連剛纔激動發抖的身體都變得更加有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隻要她意念一動,就能自由進出這個空間,也能將外麵的東西收進來,再放出去。
有了這個空間,她以後尋親、創業、生活,簡直是如虎添翼!
泉水可以強身健體,土地可以種植糧食蔬菜,空間還能藏東西、避險,簡直是天賜的寶物!
蘇晚晴淚流滿麵,對著虛空深深一拜。
老天不僅給了她重生的機會,還給了她安身立命的依仗!
這一世,她必定不會再辜負自己!
就在這時,老屋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幾道熟悉又讓她噁心的身影,魚貫走了進來。
正是她的三個兒子,兩個女兒!
大兒子林建軍,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西裝,頭髮梳得油亮,一臉精明算計;二兒子林建兵,吊兒郎當,眼神躲閃,一看就又在外麵惹了麻煩;三兒子林建強,沉默寡言,眼神冷漠,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疏離;大女兒林建芬,打扮得花枝招展,嘴角掛著刻薄;小女兒林建蘭,年紀最小,卻最是貪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屋裡,像是在搜尋什麼值錢的東西。
五個子女,全都已經成年,各自成家立業,此刻齊聚老屋,眼神齊刷刷地落在蘇晚晴身上。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
蘇晚晴瞬間收回所有情緒,眼底的激動與柔軟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寒冬臘月的堅冰,淬著刻骨的恨意與疏離。
前世臨死前,這群人在病房裡冷漠算計、逼錢逼房的模樣,與眼前的身影漸漸重疊。
他們來了。
這群吸她血、啃她骨、毀她一生的白眼狼,又來了。
林建軍被母親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裡一慌,下意識地避開視線,乾咳一聲,裝出一副孝順的模樣:“媽,你剛纔在屋裡乾嘛呢?我們喊了你半天都冇應聲,還以為你出事了。”
二兒子林建兵立刻接話,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媽,我們今天回來,是有正事跟你商量。我最近看中了一個生意,就差啟動資金了,你手裡不是還有爸留下的錢嗎?先拿給我用用,等我賺了錢,肯定好好孝敬你!”
三兒子林建強冷冷開口:“我媳婦快生了,產檢、坐月子都要花錢,媽,你必須幫我。”
大女兒林建芬抱著胳膊,撇著嘴不滿道:“媽,可不能隻偏心兒子,我婆家最近缺錢,你也得給我拿點,不然我回去冇法交代。”
小女兒林建蘭更是直接湊上前,伸手就要拉蘇晚晴的胳膊:“媽,我看中了一條金項鍊,你給我買了吧,你就我這麼一個小女兒,不疼我疼誰啊?”
五個子女,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全都是要錢、要東西、要她付出。
冇有一個人問她剛纔為什麼發呆,冇有一個人關心她身體舒不舒服,冇有一個人真正把她當成母親看待。
在他們眼裡,她依舊是那個有求必應、可以隨意拿捏、免費付出的老媽子。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虛偽、貪婪、冷漠的嘴臉,蘇晚晴心中最後一絲殘存的、對所謂子女的念想,徹底煙消雲散,化為灰燼。
前世的她,就是被這樣的道德綁架綁了一輩子,心軟、懦弱、捨不得拒絕,最後把自己拖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落得個無人送終的下場。
但現在,她是死過一次、攜恨重生、擁有隨身空間的蘇晚晴!
這群吸血鬼,她一個都不會再縱容,一個都不會再原諒!
蘇晚晴緩緩抬起眼,那雙原本溫和懦弱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刀,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她身姿挺直,氣場全開,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決絕。
“錢,我一分冇有。”
“東西,我一樣不會給。”
“從今天起,我蘇晚晴,冇有你們這五個孩子。”
“你們的死活,你們的家庭,你們的未來,都與我再無半點關係!”
話音落下,整個老屋瞬間死寂。
五個子女全都僵在原地,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晚晴,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那個一輩子軟弱、聽話、有求必應的母親,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陌生,如此絕情?
蘇晚晴冇有再看他們一眼,目光堅定地望向窗外,心中隻有兩個清晰的念頭。
離開這個吃人的家。
尋找她真正的親生骨肉。
而她腦海中的隨身空間,清泉流淌,黑土肥沃,靜靜等待著,陪她開啟一段全新的、逆襲翻盤的璀璨人生。
這一世,她不為任何人而活,隻為自己,隻為血親,隻為活出遲來的尊嚴與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