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碾壓，從月考開始------------------------------------------，林墨睜開了眼睛。，反而感覺神清氣爽，頭腦前所未有地清晰。記憶強化藥劑的24小時效力已經過去，但那些被他強行塞進大腦的知識，如同被刻在了硬碟上，冇有絲毫模糊的跡象。高三以來所有的課本內容，從公式定理到單詞語法，都像索引一樣排列整齊，隨時可以呼叫。，飯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餐：稀飯、油條和兩個荷包蛋。，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關切地摸了摸他的額頭：“小墨，你昨天……真的一晚上冇睡？”，顯然是擔心了一夜。，雖然冇說話，但關切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這是他前世虧欠最多的人。他笑著拉開椅子坐下，夾起一個荷包蛋放進母親碗裡：“媽，我冇事，精神好著呢。以前是浪費了太多時間，現在高三了，得抓緊補回來。”，完全不是過去那種逃避學習的敷衍。，眼眶不禁有些濕潤。她和丈夫對兒子的成績早已不抱希望，隻求他能健康平安。可現在，兒子似乎真的長大了，懂事了。“好，好，知道努力就好。”她連聲說道，又把荷包蛋夾回林墨碗裡，“快吃，多吃點補補腦子，彆把身體搞垮了。”，緊鎖的眉頭舒展了些許，他沉聲說：“儘力就好，彆給自己太大壓力。”“爸，媽，你們放心吧。”林墨大口吃著早餐，含糊而堅定地說，“從今天起，你們的兒子，不會再讓你們失望了。”，林墨背上書包，迎著朝陽走向學校。體能改善液的效果仍在，他的步伐輕快有力，整個人充滿了乾勁。，他便感受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今天，那些投向他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和探究。顯然，經過一夜的發酵，關於他“天纔開竅”還是“僥倖作弊”的討論，已經分成了兩個陣營。
陳浩看到他進來，冷哼一聲，眼神中的敵意不加掩飾。他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認定林墨昨天隻是走了狗屎運，碰巧會做那道題而已。一個常年墊底的廢物，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成天才？
林墨直接無視了他，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剛坐下，早自習的鈴聲就響了。班主任李靜，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的乾練女性，拿著一疊通知走上講台。
她清了清嗓子，全班立刻安靜下來。
“同學們，通知一件事情。”李靜的目光掃過全班，最後在林墨身上停頓了半秒，“根據學校安排，本學期的第一次月考，將在今天正式開始。第一門，考語文。”
話音剛落，班裡一片哀嚎。
“啊？今天就考？”
“我還冇複習呢！”
“完蛋了完蛋了……”
隻有少數幾個人保持著鎮定，陳浩便是其中之一。他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挑釁地看向林墨，用口型無聲地說道：“等著瞧。”
林墨神色平靜，甚至連眼皮都冇動一下。
月考？來得正好。
他正需要一場堂堂正正的考試，來徹底粉碎所有質疑，也為自己的重生，獻上第一份祭禮。
很快，考試開始了。
試捲髮下來，教室裡隻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林墨拿到語文試卷，迅速瀏覽了一遍。基礎題、閱讀理解、古詩文默寫……這些對他來說，毫無難度。特彆是最後的作文，題目是《蛻變》。
這題目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
他提筆，文思泉湧。結合前世三十年的社會閱曆和感悟，他的文章立意高遠，文筆老練，遠非同齡人所能比擬。
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完成了整張試卷。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他便趴在桌上，閉目養神。
他的舉動，再次引起了周圍同學的注意。
“他……他寫完了？”
“開玩笑吧，作文都寫完了？”
坐在前麵的陳浩也注意到了林墨的動靜，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在他看來，林墨肯定是不會做，直接放棄了。這麼短的時間，連題目都未必能讀完。
接下來的數學考試，更是林墨的個人秀場。
那些讓其他同學抓耳撓腮的函式、數列、立體幾何，在他眼中，就像孩童的玩具。他甚至不需要草稿紙，許多題目的解題步驟和答案，直接在他腦海中生成。
下筆如有神。
四十分鐘後，當其他人還在為最後一道壓軸大題苦思冥想時，林墨已經停筆。他再次檢查了一遍，然後繼續趴下“睡覺”。
這一幕，讓監考的王建國眼皮直跳。他走到林墨身邊，低頭看了看他的試卷，隻見卷麵整潔，步驟清晰，答案一目瞭然。他粗略掃了一眼，竟然找不出一絲錯誤。
王建國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如果說上次解題是靈光一閃，那這次的月考，就是絕對實力的體現！
下午的理綜和英語，同樣如此。
林墨就像一台精密的答題機器，高效而準確地完成了所有考試。每一次，他都是第一個交卷，然後回到座位，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悠閒地看起了課外書。
兩天緊張的月考很快結束。
考完最後一門，陳浩誌得意滿地站起來，他感覺這次發揮得非常好，年級第一的位置穩了。他走到林墨麵前，居高臨下地說道：“林墨，彆以為耍點小聰明就能怎麼樣。考試，靠的是平時的積累和真正的實力。希望公佈成績的時候，你不要哭出來。”
林墨緩緩合上手中的書，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淡淡一笑：“是嗎？我也很期待。”
說完，他便收拾書包，轉身離去，留下陳浩一個人愣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
老師們的閱卷工作也在緊張地進行中。
辦公室內，氣氛異常凝重。
“老張，你快來看！這是你們班林墨的語文卷子？”語文老師拿著一份試卷，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這篇作文……寫得太好了！這思想深度，這文筆，簡直可以當範文了！”
“什麼？”英語老師也湊了過來，“我這兒也有一份，林墨的英語卷子，一百五十分，他考了一百四十八！就扣了兩分作文！選擇題和閱讀理解全對！”
“理綜成績出來了！295分！隻扣了5分！”物理老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個驚人的分數從各個科任老師口中報出，整個辦公室都沸騰了。
“這……這不可能吧？是不是搞錯了？”
“林墨上次月考總分還不到三百分，這次光理綜就快三百分了？”
“作弊！他肯定是作弊了！”一個老師立刻提出質疑。
這個說法得到了一些人的讚同。畢竟，一個人的成績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有如此翻天覆地的飛躍。
就在這時，數學老師王建國“啪”地一聲把一遝試卷拍在桌子上，沉聲說道：“作弊？你們誰能告訴我，這份滿分的數學卷子，他抄誰的？！”
他將林墨的數學試卷攤開在桌上。
“你們看這道壓軸題，標準答案隻提供了一種解法。他寫了三種！每一種都比標準答案更簡潔，更巧妙！你們告訴我，這能抄到嗎？！”
辦公室裡瞬間鴉雀無聲。
老師們圍過來看那份試卷，一個個都沉默了。他們都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這份卷子的含金量。這絕不是作弊能達到的水平。
班主任李靜拿著剛剛彙總好的總成績單，手都在微微顫抖。
她看著那個排在第一位的名字，以及後麵那個刺眼的、令人難以置信的總分，深吸了一口氣。
第二天上午，最後一節自習課。
教室裡瀰漫著不安和期待。所有人都知道，月考的成績即將公佈。
陳浩胸有成竹，不時用勝利者的眼神瞥向林墨，等著看他出醜。
林墨則一如既往地平靜，彷彿即將被宣判成績的人不是他。蘇晚晴也忍不住頻頻回頭，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緊張和好奇。
終於，教室門被推開。
班主任李靜拿著成績單，麵色複雜地走了進來。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靜站在講台上，目光緩緩掃過全班，最後，她的視線定格在了教室的角落，那個始終平靜如水的少年身上。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念起成績。
“下麵，我來公佈這次月考的班級排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氣地顫抖。
“第五十名……”
“第四十九名……”
唸到倒數的名字，班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所有人都豎著耳朵，等著聽自己的名字，更等著聽林墨的名字。按照慣例，他應該就在這附近。
然而，直到唸完第三十名，都冇有出現林墨的名字。
陳浩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他認為林墨這次肯定考得更差，直接排到年級倒數去了。
“第十名，張偉。”
“……第五名，王濤。”
“第四名，趙雪。”
唸到前十名，班裡的尖子生們都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蘇晚晴的眉頭也微微蹙起，她也冇聽到自己的名字，更冇有聽到林墨的。
“第三名……”李靜頓了頓，看了一眼蘇晚晴，“蘇晚晴，總分685分。”
班裡響起一陣小小的驚呼，這個分數已經非常高了。蘇晚晴自己也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疑惑起來，自己才第三？那前兩名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浩身上。
“第二名，”李靜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看了一眼臉色已經有些僵硬的陳浩，“陳浩，總分692分。”
“什麼？！”
陳浩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老師，我是第二名？那第一名是誰？！”
全班同學也全都懵了。陳浩居然不是第一？這怎麼可能？
李靜冇有回答他，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所有人，再次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波瀾不驚的少年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用儘全力，宣佈了那個足以顛覆整個年級認知的結果。
“第一名，林墨。”
“總分……74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