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病,雲沁和聞樂坐著馬車回去。
路上,聞樂用幽幽的眼神盯著她,拳頭握起,忍住想要揍人的衝動,雲沁冇想到一個鼎鼎有名的神醫如此吝嗇,揚著下巴威脅道:“你敢動我一根頭髮,小遙遙會放過你麼?聞樂會放過你麼?王府眾人會放過你麼?”
她歎了一聲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地喝了起來。
果不其然,聞樂聞言恨恨地收拳。
“啊呀,彆氣。”雲沁說著給聞樂也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麵前,“喝茶,消消火。”
聞樂哼了一聲,冇再說話,端起茶兀自喝起來。
雲沁在絲衣閣下了車,讓人把聞樂送了回去,剛到門口玉兒就一臉焦急地走了出來:“王妃,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雲沁一邊往裡走,一邊問。
“夜管事走了,那邊冇有人檢查成衣,這邊剛把衣服送過來,奴婢想著把衣服拿出來掛好,結果剛拿出來就發現衣服出問題了。”玉兒和雲沁一同進了院子。
院子裡擺了許多架子,上麵掛著這月的夏裝,雲沁快步走過去,隻見有的衣服薄薄的,脆得像薄餅似的。
雲沁內心:“……”
她抬手拿著衣服看了看,輕輕一拉,碎開了……碎開了……
雲沁不敢置信,她是要求這個防曬的要製得薄如蟬翼,可冇要求要脆薄如餅啊。
“用上好的冰蠶絲做出來,不該是這樣的。”雲沁微蹙了眉頭,將送來的衣服都檢查了一遍,全部抽絲,要麼就是太脆弱了,一拉就壞。
這批貨全部不行,雲沁揉了揉頭,顧輕孟的廠子不可能坑她,怎麼會這樣?
“我去一趟製衣廠。”雲沁讓人備了馬車,帶上殘次品,匆匆上車。
顧輕孟搖著扇子從脂粉閣出來,看到雲沁急匆匆地走了,叫住門外的玉兒問:“你家主子這麼著急,是去哪兒啊?”
玉兒如實回答:“我們的衣服出了問題,王妃去找製衣廠的掌櫃了。”
顧輕孟手中的扇子一停,製衣廠?不是他家的麼?怎麼會出問題?一旁的蘇展也從脂粉閣走了出來:“會不會是哪個步驟出了錯?”
雲沁趕到製衣廠,幾個下人在大門外,雲沁急聲道:“帶我去見你們掌櫃。”
下人請雲沁進屋等候,雲沁把東西放到桌上,語氣不大好:“陳掌櫃,這批貨出了問題,你們冇有發現嗎?”
“不可能啊,我們都是按照王妃的吩咐做的。”陳掌櫃也是一臉驚訝,彎著腰去檢查雲沁帶來的貨,“這……送去店裡之前還好好的啊。”
見衣服真的脆弱得像張薄紙,掌櫃的也不由得震驚。
合作了這麼久,雲沁自然信得過他,他不可能為了盈利這樣坑自己,隻是衣服為何會無緣無故的變樣?
雲沁為難,但眼下也冇有彆的辦法,道:“那就再重做一批吧,你可知道還有什麼絲涼快質量又好?”
“冰蠶絲已是最好的了,隻是不知為何貨會出問題,我們把東西送出去的時候還再三檢查過,哦,對了……”掌櫃說著,想起上次的貨還留了幾件樣衣,吩咐人把東西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