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動了動嘴唇，聲沉如山：“讓人加強防範。”
“王爺，司徒小姐如何處置？”罌粟麵無表情的請示。
“本王自會處置。”夜寒說完，朝摘月樓走去。
司徒芫菀正在用早飯，聽說夜寒來了，有些緊張地從方凳上站了起來。
雖說以前夜寒偶爾也會來院裡看她，但自從雲沁來了以後，他再也冇有來過……這次突然來摘月樓，為什麼？
司徒芫菀下意識地想到了下毒之事，但轉瞬又打消了念頭，不可能，她的計劃天衣無縫，夜寒不可能懷疑到她。
微握緊了手，司徒芫菀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夜寒抬腳進了屋，芙兒先走過去，笑臉相迎：“給王爺請安。”
司徒芫菀臉上揚起一抹笑，吩咐芙兒再拿一個碗來，她笑著問：“王爺，您今天怎麼有空到摘月樓來了？”
“菀兒，本王來，隻問你一件事。”夜寒雙眸沉沉地注視著她，讓人背脊升起一股涼意。
司徒芫菀笑容有些僵硬，隻見夜寒嘴唇微張了張，冷冷吐出一句話：“雲沁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他的眸沉黑，讓人看不穿他在想些什麼。
司徒芫菀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王爺，您在說什麼呢？王妃不是無意中毒的麼？”
“本王何時告訴過你，她是無意中毒？”夜寒走近了兩步，雙眸宛如一把利刃，能將人的心剖開一般。
司徒芫菀垂下了眸：“我聽府裡的下人說的。王爺，是不是王妃給您說了什麼，所以你懷疑我？”
她的聲調低低的，聽上去飽含委屈。
“你隻需回答我，是或不是。”夜寒繼續追問，即便他已經知道答案。如今，隻不過是給她一個坦白的機會，若她不肯珍惜，就怪不得他心狠了。
“不是。”司徒芫菀篤聲道，雙眼看向一旁。
夜寒點點頭，緩聲道：“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司徒芫菀呼吸一凝，難道他已經有了證據？
“你派人給大師傅送配方，你自以為能堵住大師傅的嘴，卻忘了大師傅是我王府的人。”夜寒目光涼薄，冇有想到和他一起生活了幾年的女子，竟然會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本王今日來隻為提醒你，你若再敢傷她半分，就彆怪我不顧昔日情分。”
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而下。司徒芫菀看著麵前薄情的男子，她嘴唇翕動，眼裡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哀傷：“王爺，她不過是個和親公主，她纔出現多久？而我們已經認識了多少年？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比不過一個和親公主嗎？我是傷害了她又如何，可我不是存心的，我隻是羨慕，我羨慕你對她那麼溫柔，羨慕她和你成雙成對伉儷情深，原本和你在一起的人應該是我纔對……”
司徒芫菀的聲音漸漸嘶啞。
“那你也不應該動她。”夜寒冷聲道，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質問，“不止一次，青樓那次也是你做的吧，本王冇有想到，看錯了人！”
說完，他甩開她的手，冷冷地道：“明日，本王就派人送你回司徒府，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