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了磨牙,又問:“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雲沁倒也懶得賣關子,從腰間取出一個捲雲紋的綢緞小袋,從裡掏出一顆珠子:“是它們告訴我的。”
仔細看,袋子裡似乎裝了不少小珠子。
花無情蹙了下眉頭,不由變得激動:“和這顆珠子有什麼關係?”
“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每次作案後都會摘掉這些女子身上的首飾,尤其是珠子,你摘掉她們一隻耳朵上的耳環,然後為自己所用。每次作案後你都會偽裝成各種目擊者去縣衙報案,你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冇想到有一天聰明反被聰明誤,栽到了自己手裡吧?”雲沁淡淡地道,“這顆珠子和那日從你身上落出來的珠子一樣,不得不承認,你還挺聰明,縣衙裡這麼多人都被你騙得團團轉。”
花無情哼笑一聲,不以為意。
“現在,可以告訴我孩子在哪了吧?”雲沁問。
花無情又仰頭笑了兩聲,笑容中透著幾分邪佞,似是想到什麼,他平緩下來,眯了眯眸:“先告訴我,你是如何得知花家的,又是從哪聽說那個女……花夫人死了的。”
“你還真關心花家的事啊,哦對了,你也姓花,你和花家莫非有什麼關係不成?”雲沁揚眉,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隻見花無情眼神閃爍了一下,極快地否認:“嗬,這世間同姓的多了去了,我隻不過好奇罷了。你到底說與不說?”
“先將我兒子和乾兒子下落告訴我,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嗬。”花無情冷哼一聲,便不說話了,似乎打算就這樣耗著。他眸色低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雲沁上過他一次當後也不敢輕易地再相信他,至少花家還是她最後的底牌,若是她現在就說出去,豈不是奈何不了他了。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雲沁,老夜,孩子救回來了。”
雲沁等人聞聲望去,隻見聞樂一手夾著一個小孩,呼哧呼哧地朝這邊跑來。
雲沁喜笑顏開,花無情則冷下了臉,眸裡透著不敢置信,他住的地方因為墓地太多陰氣太重,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去那兒,他們怎麼會找到!
“孃親!”
“乾孃!”
兩道聲音同時落下,還不待聞樂跑過去,兩個孩子就掙紮著跳下來自己跑到雲沁身邊去了,聞樂擦了擦汗:“兩個兔崽子,累壞老子了。”
見兩個娃都無比親近雲沁,他費了不少勁才找到他們,辛辛苦苦把他們救出來,結果這兩個小子,對他冇有一點感激之情,想到這兒,他不由歎息了一聲:“唉,養兒無用啊。”
聞京墨和夜晨光跑到雲沁麵前,一人抱一隻大腿,聞京墨哭著道:“嗚嗚嗚,乾孃,嚇死我了。”
雲沁摸了摸聞京墨的頭,又聽夜晨光不急不緩地道:“哥哥嚇哭,尿褲子。”
“胡說,誰尿褲子,你你才尿……”聞京墨聽了跟他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