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辛看了他離去的背影一眼,眸裡露出一抹令人看不清的神色,回到風月樓,月辛微蹙了眉坐下。
鳶媽媽走過來:“怎麼了姑娘?”
“方纔路上遇到了惡霸,我懷疑不是彆人,很可能是醉伊苑派來的。”月辛道,若非人多她不能暴露,早就動手了。
“什麼?!”鳶媽媽拍桌,“真是豈有此理!媽媽這就去為你討回公道。”
“冇有證據如何討?”
“找蔣大人說說,找個理由將她的醉伊苑關幾日,這有什麼難的。”鳶媽媽臉上笑容漸深。
……
第二天下午,雲沁睡不著覺,拿著繡線給孩子繡肚兜,一個丫鬟突然從外麵跑了進來,道:“夫人,有人送了一籃水果和腰帶來。”
雲沁微抬了抬眉,示意丫鬟把東西拿過來。
隻見滿籃的水果,腰帶是銀色的,繡花精緻,祥雲栩栩如生。這顯然是男子用的。
“誰送來的?”雲沁問。
丫鬟遲疑著開口:“據說是風月樓的月辛姑娘送給公子的。”
雲沁一聽來氣:“夜寒呢?”
夜寒剛到門口就聽見雲沁提起他的名字,抬腳進步,他揚了揚眉:“娘子找為夫何事?”
雲沁將腰帶甩到他身上:“你瞧瞧,小情人都找到家裡來了。”
“小情人?”夜寒不解,接住腰帶看了一眼,以為是雲沁縫的,開口道,“這繡工倒是精緻。”
雲沁咬牙,哭訴道:“你!你趁著我有孕就三心二意,你變了!”
夜寒困惑,問丫鬟道:“怎麼回事?”
“回公子,是風月樓的姑娘給您送了一籃水果和一條腰帶來,夫人這是在氣頭上呢。”丫鬟如實回。
夜寒恍然,將腰帶遞給丫鬟:“拿出去扔了。”
雲沁輕哼一聲,夜寒開口解釋:“是個誤會,昨日我在街上遇到她被惡霸追,便順手救了她。”
“好一齣英雄救美。”雲沁道,還嘟囔了一句,“百花節那晚也不知是誰直勾勾地盯著人家。”
“吃味了?”夜寒語氣愉悅,將雲沁摟進懷裡,“一個青樓女子罷了,如何比得上娘子?”
“那司徒芫菀呢?”雲沁抬眉。
“救命恩人的女兒。”夜寒道,他心裡從未將司徒芫菀當作側室,隻是迫於不得已才迎她進了門。
雲沁忍不住彎唇,小聲地“嘁”了一聲,突然肚子微動,她皺了皺眉:“你的娃踢我了。”
“嗯?”夜寒聞言,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警告道,“小傢夥,不許欺負你孃親,不然等再過幾個月,看爹爹如何教訓你。”
雲沁呸了兩聲,娃都還冇生下來,就如此嚇他,萬一他驚嚇可怎麼是好?
“不許嚇他。”雲沁不滿。
“我這不是幫你說話麼?你還護上他了。”夜寒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我也隻是唬唬他,我的寶貝兒子,我哪捨得凶他。”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
“女兒也一樣。”夜寒回。
雲沁道:“我懷疑你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