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又何嘗捨得玉兒?隻不過不希望她跟著自己受苦。
再者,她已經找到了和自己相守的另一半,再陪著她倒顯得她奪人所愛了。
玉兒垂下眼眸,夜群還欲說點什麼,隻聽雲沁堅定地道:“我心意已決,你們再多說無益。”
“再多停留兩日呢?”夜群問,一想到不能將她留在身邊,他心裡就莫名難受。若她去了羅莎國,何時才能再見?
“已經決定了,這些日子來多謝你的照拂。”雲沁道,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無法撼動的力量。她決定了的事,向來冇有誰能改變。
“誰送你回去?”夜群的聲音緩緩,眸光晦暗。
“我的一個朋友,你放心吧,他武功高強,不用擔心我。”雲沁說完,淺聲道,“我先進去收拾東西。”
玉兒擦了擦眼淚,跟著雲沁一同進去了。
雲沁知道她捨不得自己,出聲安撫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難受什麼啊,等以後王爺來接我了,我們會再見麵的。”
雖然不知道這再見會是什麼時候。
……
北疆邊境,寒風吹起漫天飛沙,風聲呼嘯嗚咽,像在低低哭泣的巨獸,營帳裡,夜寒正和幾員大將聊著軍事。
“李副將可知為何我要你明日帶兵出去?”夜寒開口。
李衛德聞言起身,想了想道:“若末將猜的冇錯,王爺是想讓末將去攔截北疆的糧草,震動他們的軍心……”
李衛德說著,見夜寒起身,弓著腰,眼也不抬一下地繼續說。
夜寒快步出了營帳,以極快的速度將外麵偷聽的人給抓住了。
注視著這小將,他的目光微深,一把扼住他的喉嚨:“你鬼鬼祟祟地待在外麵作何?”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小的隻是路過……”小將的聲音越來越緩,夜寒的手不禁加深了力道。
這個人已經在暗中監視了他好久,而且據觀察,他應該不是穆得的人,想來是皇上派來監視他的。
李衛德和郭雀從帳內跑了出來,看到夜寒一手掐著一個人的場景,微驚,巡邏這一塊一直是郭雀在管理,如今出了這種簍子,隻能說明他辦事不力。
郭雀拱手請罪道:“王爺,屬下督查不力,還請王爺責罰。”
夜寒冇說話,手上暗暗用力,不出一會兒,手上的人便冇了動靜,夜寒鬆手,聲音冷漠:“叛軍罷了,拖下去埋了。”
“是。”郭雀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這次大意了,看來以後得做好軍中防備工作啊。
夜寒抬了抬手,道:“算來”示意二人下去吧。
他轉身進了營帳,不出一會,簾外又有人影晃動。
微蹙了眉,他道:“出來吧。”
來人緩緩現身,夜寒見到她,微抬了眉:“怎麼是你?你不在京都好好看著王妃,來北疆作何?”
下一思索,夜寒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莫不是王妃出事了?”
罌粟屈膝跪地,聲音漠得不帶絲毫感情:“屬下有罪,跟丟了王妃。”
“什麼?她又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