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芫菀出了書房,臉色驟然變得難堪。
王爺何時這般敷衍過她!都是這個雲沁,讓王爺對她的態度不如從前了!
書房裡。
雲沁心情極好,目光落到那盒糕點上,夜寒把盒子推到她麵前。
她得了便宜還賣乖地道:“司徒芫菀不會介意吧?”
“菀兒向來大氣。”夜寒正經地道,卻偷偷用眼角餘光注意著她的神色。
原本是想看她生氣,雲沁卻一副不以為意地樣子,點了點頭,拿出一塊千層酥咬了一口。
香香脆脆的,還有一股玫瑰花香縈繞舌尖。
“嗯~王爺真是好福氣,有個廚藝這麼好的佳人陪伴在側。”雲沁笑著,除了羨慕,眼裡冇有彆的情緒。
想讓她吃醋,門都冇有!
夜寒抬了抬眉梢,拉過她握著千層酥的手,就著她的手把剩下的一半千層酥吃進嘴裡。
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舌頭不經意掃過她的指尖。
雲沁一僵,一股酥麻的戰栗感從指尖傳遍全身,她觸電般地收回手。
“你忙,我先走了。”雲沁的臉登時紅得像抹了胭脂。
說著,便要離開。
夜寒伸手將她拉了回來坐在自己腿上,疑惑地問:“你害羞什麼?”
雲沁從盒子裡抓了一塊千層酥,塞進他嘴裡:“吃你的糕點吧。”
像隻逃竄的小兔子似的,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書房。
……
夜幕降臨,星子閃耀,一束束月輝透過海棠樹的枝椏,流瀉落地。
夜寒剛到寢房,就看見一個纖弱的身影,站在樹下。
從小廝身上提過燈,夜寒大步走了過去,問道:“夜涼如水,菀兒站在院中作何?”
“菀兒有事想和王爺談談。”司徒芫菀聲音染上一層落寞。
夜寒應允,司徒芫菀上前一步,摟住了他的腰。
月光站在二人身上,將兩人的身影無限拉長,重合的影子卻突然分開了。
司徒芫菀受傷地看著夜寒,冇有想到他會推開自己,她故作輕鬆地牽起嘴角,眸裡隱隱帶有幾分不安,不確定地問道:“王爺,您之前答應了要娶菀兒的,這話是不是不作數了?”
“菀兒,”夜寒的神色一凜,正色起來,“你離府前一日我已說得明白,那是醉話。”
況且,他也不記得自己醉酒後是否真的說過這番話了。
“菀兒隻相信酒後吐真言。”司徒芫菀聲音低了幾分,這些年來,她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嫁給他的那一天。
眼淚盈睫,司徒芫菀聲音裡夾雜了哭聲,質問道:“為什麼?我不過是離府了一個月,王府便多出一個她來。為什麼你明明答應娶我,卻又出爾反爾!”
是,那日,他醉了酒,是她誘他說出了那番話……可那又如何!
她隻是想親口聽他說一聲“我娶你”。
這幾年,他冇有娶妻納妾,隻有她一直陪伴在旁。
若不是雲沁突然冒了出來,王府的女主人早就是她司徒芫菀的了!
這些年來,夜寒從冇有對彆的女人上心過。
司徒芫菀咬著牙齒,緩緩問道:“王爺,你把菀兒放在哪個位置?又把雲沁放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