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劍未出鞘,已使出一股凜然之意。
兩名刺客手執利劍回身,不死心地朝罌粟刺去,天上飄起細雪,寒風中一人執劍而立,緩緩拔出手中寶劍,隻見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映得她的眸子冷漠無情,如寒冬臘月的霜雪一般。
她飛身而起,以極快地速度擋住了兩隻劍的攻擊,刺客們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怕招來王府侍衛引來更大的麻煩,遂極快地飛下了王府的房簷,罌粟緊追著跟了過去。
夜群帶著一支人來到宴王府外,王府管家見夜群深夜來訪還帶了一隊人馬,忍著心中訝異將夜群請了進來。
“王妃在何處?”夜群問。
管家麵露難色:“皇子,夜深王妃已經睡下,再者您是外男,此刻見我家王妃有所不妥吧。”
夜群拿出手中的聖旨,管家見到聖旨,連忙拂衣跪地,隻聽夜群開口道:“不是我要見她,是父王要見她。”
“這……”管家眼眸轉了轉,心想,王爺有令冇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放王妃出去,這恐怕……
“怎麼?難道管家要違抗聖旨?”夜群發問,聲音雖輕卻不容人忽視其中威嚴。
“老奴不敢,隻是王妃犯了錯,王爺有令冇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放王妃出來,這……恐怕……”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
“恐怕什麼?難道皇兄會忤逆父皇的旨意不成?速將我皇嫂帶出來,隨我進宮一趟,若讓父皇久等,隻怕宴王府一乾人吃不了兜著走。”夜群施壓道。
“還請皇子不要為難老奴。”管家低聲道,磕了個響頭。
夜群給一旁自己人使了個眼色:“去,將王妃帶出來。”
管家見狀,連忙上前攔住,身後的王府侍衛和夜群帶的人都拔刀相向,管家道:“五皇子,使不得,這讓老奴如何向王爺交差啊!”
“我是奉父皇旨意行事,三哥在外打仗,父皇想幫忙照拂,管家何必大驚小怪?”夜群挑眉,一番話說得管家不知該如何接下去了。
夜群帶著人很快到了聽雪閣門口。
雲沁還未睡著,方纔聽得屋簷上有細小的動靜,也不知是哪家養的夜貓在房上跑,剛要入眠時,又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說話聲。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榻上起身,趿拉著繡花鞋到了門口,隱隱可見門口的一束束火光。
兩個守衛的聲音傳來:“參見五皇子!”
雲沁眼睛一亮,是夜群!冇想到他辦事效率如此快!這麼快就來接自己了,還是用的如此光明正大的方式!
“將房門開啟。”夜群吩咐,聲音依舊溫潤如初。
守門猶豫地看向管家,隻聽管家沉聲道:“還愣著做什麼,五皇子奉了皇上的旨意接王妃入宮小住。”
接著,開鎖的聲音響起,門被人從外開啟,一股寒冽的冷風吹來,雲沁不禁打了個哆嗦。
“皇嫂,臣弟奉父皇之命接你入宮住上一段時日,請皇嫂收拾了東西就隨臣弟走吧。”夜群抬眸,對上她喜悅的眸子,想來是在屋中關久了,所以才如此開心。
雲沁點頭,轉身去榻邊收拾衣物,玉兒突然從門外跑了進來,來到雲沁身邊:“王妃,奴婢來幫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