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姑心裡疑惑,難道真是她眼拙看錯了?
“那老奴去為您打盆水來吧。”孟姑姑說完,轉身出門。
雲沁擦了擦嘴角,示意玉兒快把包裡的酸梅拿來。
“王妃,給。”玉兒開啟手帕,從裡拿了一顆酸梅餵給雲沁。
雲沁眯了眯眸,吃了酸梅,緩緩地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
趁孟姑姑冇進來,她又多吃了幾顆,直到門口傳來腳步聲,雲沁慌忙示意玉兒將梅子覈收起來。
……
孟姑姑伺候雲沁洗了臉,要替她擦拭身子時,玉兒爭著道:“我來吧。”
“老奴來也是一樣的。”孟姑姑道,示意玉兒出去休息一會兒,直到雲沁開口,“我習慣了玉兒伺候,姑姑您先回去休息吧。”
雲沁已經發了話,孟姑姑自然也不好堅持,隻能點點頭準備退出去,剛走了兩步,孟姑姑就感覺腳底踩到了什麼硬東西,移開腳一看,竟是一顆梅子核。
回頭看了一眼紗幔裡的二人,趁二人未注意,孟姑姑低下身快速撿起梅子核,步子輕快地出了門。
看了眼手中的梅子核,孟姑姑不解,有喜了是值得高興的事,為何王妃還遮著掩著不讓人知道呢?
知道夜寒每次在宮中夜裡都會待在書房一段時間,所以她第一時間來了書房。
書房裡燈火通明,孟姑姑對門外的小杜子道:“小杜子,我要求見王爺。”
“姑姑稍等。”
小杜子轉身敲了敲門,低聲道:“王爺,孟姑姑求見。”
“進來。”夜寒語氣微沉,因是夜裡,所以聲音帶著一絲深沉。
待孟姑姑進門,夜寒抬了抬眼皮:“姑姑有何事?”
“王爺,老奴有一事稟告,王妃已有身孕。”她話音一落,夜寒手中的筆一頓,竹簡上的字滑出一個黑點來。
“你說什麼?”夜寒語氣裡帶著不敢置信,一雙黑眸又驚又喜。
孟姑姑將手心開啟,露出掌中的梅子核:“這是老奴在房中撿到的,老奴看王妃方纔嘔吐,問她原因,她隻說身子不適,但老奴見她近來豐腴了不少,一看就是有喜的症狀啊,這顆梅子就是最好的證明,孕婦喜吃酸的。”
夜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要當爹了,他要當爹了。
孟姑姑又道:“隻是老奴不解,王妃既然有喜,為何要瞞著呢?”
夜寒道:“本王懂。”他知道為什麼,雲沁這樣做是為了他們的孩子著想,隻是她是什麼時候有孕的呢?又有幾個月了呢?
一想到她藏了這麼久,而他竟毫無發覺,夜寒就有些想笑,她藏得還挺深。
難怪近來他看著雲沁比以前圓潤了不少,原以為是她吃得太好,冇想到是有喜了。
本想將心中籌劃的事推遲一點再做,但如今再拖下去對他們都冇有好處,雲沁已有了孩子,他需早日打點好一切纔是,不然將來禍福未明,隻怕也不能給孩子一個好的未來。
握緊了拳頭,夜寒心裡拿定了主意。
夜寒提醒道:“姑姑先回吧,此事先不要戳穿,替她瞞著吧。”
“是。”孟姑姑點頭。
翌日,清晨寒風凜冽,雲沁被孟姑姑從暖和的被窩裡三催四請了起來,她起身抱著被子,一臉困頓,眼皮也懶得抬動一下:“姑姑,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