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聞樂點頭。
摘月樓，司徒芫菀看著鏡中自己的臉，兩邊臉都青筋暴起，臉上紅紅的，看上去猙獰可怖，還隆起許多小疙瘩，疼得如有螞蟻在咬。
她抬手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傷處，眼裡露出一片厭惡，拂掉妝台上的胭脂水粉，她仰頭大叫：“該死，都是昨晚那個小賊，不然我的臉，我的臉也不會壞掉！”
穿著綠色衣裳的丫鬟從外麵小跑進來，低著頭道：“娘娘，聞大夫說要照顧人來不了，要您另……另請高明。”
“什麼！？”司徒芫菀扭頭，看向丫鬟。
丫鬟被她臉上的醜相嚇得尖叫出聲，司徒芫菀起身，氣沖沖地走過去，怒甩了丫鬟一巴掌：“叫什麼叫，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本妃醜陋極了？”
丫鬟捂著被打疼的臉，委屈地哭道：“奴婢不敢。”
“不敢？”司徒芫菀用力撕扯著她的臉，隻聽丫鬟慘叫連連，她這才覺得解氣了一些。
芙兒掃了破了相的丫鬟一眼，罵道：“還不快滾！”
丫鬟哭著出去，下人在外高聲道：“王爺到——”
司徒芫菀驚慌地捂住臉，惜姑姑尋了麵紗給她蒙上，安撫道：“娘娘，鎮定。”
夜寒大步走進來，司徒芫菀奔到榻邊埋著頭道：“王爺，不要過來，妾身冇臉見王爺了。”
“你的臉怎麼了？”夜寒見她不願自己靠近，在不遠處站定。
“昨晚，昨晚摘月樓進了個小賊，給妾身下了毒。”司徒芫菀說著傷心地哭了起來，“妾身除了惹了王妃不開心，真不知道還惹了誰。”
她故意將矛頭往雲沁身上帶，夜寒突然覺得她有點活該，輕咳了一聲，為自己產生這種念頭感到絲絲愧疚，雲沁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想了想也隻有一人了，不過青遙的藥也有管用的時候？倒是稀奇。
見夜寒不說話，司徒芫菀又道：“妾身派人去請聞神醫，他婉拒了妾身，王爺，這讓菀兒以後如何見人啊？”
夜寒對這一點倒冇感到意外，聞樂自然是聽青遙的，他沉聲吩咐：“再去請一次，就說是本王的命令。”
彆院，聞樂正在調製藥丸，又有丫鬟來傳喚，他插腰道：“不見不見，夜寒的命令又怎麼了？走走走。老子正忙著給五皇子調藥，這要是耽擱了五皇子的病情，皇上怪罪下來我就實話實說！”
趕走了丫鬟，青遙從屋裡出來，給聞樂拋了個媚眼：“好樣的！”
訊息傳回摘月樓，司徒芫菀細眉微蹙：“王爺，他分明是目中無人，您拿他就一點辦法也冇有麼？”
“他拿皇上壓本王，本王也無可奈何。”夜寒手拿著茶盞晃了晃，茶水一滴也未溢位，他看著杯沿輕輕啟齒，“還有個辦法，去求王妃。”
司徒芫菀抬了抬眉，後知後覺明白了他的意思，聞樂和雲沁交情匪淺，隻有雲沁出麵，他纔可能會答應。
咬緊了嘴唇，司徒芫菀垂眸：“菀兒明白了。”
夜寒起身：“本王還有朝事處理，就先不陪你了。”
待夜寒出了房門，司徒芫菀狠狠握緊了指甲，昨晚給她下毒的人究竟是誰？她獨獨惹了雲沁，難道不是她？如果要她放下麵子去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