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沁回了王府,心裡便氣不打一處來。
若冇有人對她的嫁衣動手腳,她便不會被叫進宮裡,不被叫進宮裡,也就不會發生昨日驚險的事,差點她就一屍兩命。
也不知得罪了誰,竟然背地裡害她。
到了聽雪閣,雲沁喚來院子裡的人,問:“你們前幾日可曾見到誰進過繡閣?”
丫鬟們通通搖頭,玉兒疑惑地問:“王妃,這是怎麼了?”
“我懷疑公主的嫁衣是府裡的人動的手腳。”雲沁沉聲道。
“那不會是我們院子裡的人吧?”玉兒微睜了眼,居然有人在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還敢偷偷進入繡閣,實在是太囂張了。
在冇有確鑿證據和可疑的人之前,所有人都是可疑的,所以雲沁也不確定究竟是不是院裡出了內鬼。
屆時,丫鬟扶雪開口道:“王妃,奴婢兩日前撞見一個丫鬟鬼鬼祟祟的,那個丫鬟說她是摘月樓的,叫……叫迎春!”
“迎春?”雲沁抬眉,讓玉兒將管家叫了過來。
雲沁向管家詢問迎春的情況,管家拱手回:“啟稟王妃,迎春是摘月樓新來的丫鬟,是皇上賞賜給側妃娘孃的。”
雲沁點點頭,果不出她所料,又是司徒芫菀在搞鬼,她就像看不慣她過過舒心日子似的。
“管家,你派人去把迎春喚出來,想辦法控製住她,再叫一些人跟我去摘月樓。”雲沁吩咐道,隻有先控製了迎春,她才能先把證據找出來。
管家按照雲沁的要求照辦,摘月樓,一個奴婢去喚迎春:“迎春,管家讓你出來一下,說有事問你。”
迎春放下手中的灑水壺,應了一聲:“這就來。”
司徒芫菀在院中彈琴,惜姑姑在一旁教導:“無事練練這些,總是好的,因為王爺隨時都有可能會來,所以我們要隨時拿出自己最好的樣子,明白嗎?”
司徒芫菀點頭,繼續撥弄著手中琴絃,抬頭看見從正門進來的雲沁和一群人,她停下手中動作,抬眸睨著雲沁:“王妃妹妹何時有閒情逸緻到我這摘月樓來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公主嫁衣被毀,有人說看見你房裡的一個丫鬟偷偷進了繡閣,所以我現在要搜查。”雲沁解釋道,言罷,揮手示意下人去找。
“等等。”司徒芫菀唇際彎出一抹冷笑,“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出了事想栽贓嫁禍?要搜可以,若冇有搜出確鑿證據,王妃是不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道歉呢?”嗬,被人看見了又如何,隻是毀個嫁衣罷了,若冇有當場抓過,她雲沁能拿出什麼證據?
“搜。”雲沁啟齒道,王府下人一擁而入,司徒芫菀冷冷看著熱鬨。
半炷香功夫不到,就有人拿著一個荷包出來了,遞給雲沁道:“王妃,找到了。”
司徒芫菀眉心微蹙,看了眼那荷包,不明白裡麵裝了什麼東西。
雲沁將荷包開啟,拿出裡麵的金線:“這個,你怎麼解釋?公主嫁衣上的金線冇有了,我一猜就是有人動了歪心思,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把主意打到公主的嫁衣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