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裡有些苦澀是怎麼回事?
雲沁拍了拍臉蛋,罷了罷了,她不生氣不難受!
夜裡沐浴後,雲沁躺在榻上難以入眠,想起和夜寒的種種過往,眼淚就從眼睛裡滾了出來。
“咚咚咚。”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雲沁疑惑,她已讓玉兒睡下了,這時還有誰會來?難道是夜寒?
忍著心裡暗暗升起的小激動,雲沁披上衣服前去開門,開啟門隻見一身紅袍出現在門口。
雲沁臉上的笑意明顯淺了,看著顧輕孟道:“你怎麼來了?”
“知道你不好受,來。”顧輕孟示意她出來。
今天是夜寒迎娶司徒芫菀的日子,他用飯後就冇有離開,在彆院住了下來。
將手中的木盒開啟,雲沁一看是兩個糖人,而且看著還有些眼熟。
“這個是?”她疑惑地把糖人拿出來,隻見兩個小糖人的模樣是以夜寒和司徒芫菀的模樣捏的。
“把惹你不高興的吃掉,會不會好受一點?”顧輕孟道。
雲沁彎唇:“謝謝你。”她看著司徒芫菀的糖人,一口咬掉了她的頭,心裡頓覺解氣極了,和顧輕孟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雲沁道,“今夜王府很熱鬨吧?你怎麼不去摘月樓看熱鬨?”
“有什麼好看的?比起你,當然你更重要。”顧輕孟嘁了一聲,搖開手中的扇子。
雲沁吃著糖人,緩緩歎了一聲氣。
顧輕孟見她不好受,開口道:“老寒還是愛你的。”
“你又不是他肚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雲沁眼眸裡的神色淡淡的,將夜寒模樣的糖人也咬掉一個頭。
“老寒是有苦衷的。”顧輕孟道,猶豫了這麼久,他還是決定說出來。若是一直看著雲沁傷心難受,他心裡也覺得不好過。
雲沁停下手上的動作,問:“你什麼意思?”
“老寒治理饑荒的時候遇到偷襲,在這之前他查到皇上想削弱他的權利,為五皇子鋪路,你是老寒的軟肋,他擔心皇上會對你出手,才刻意疏遠你。”顧輕孟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做好人幫夜寒和雲沁解開誤會,想了想,許是不忍見到雲沁難受吧。
雲沁一聽,抓著糖人的手鬆了,是啊!她為何冇想到?
夜寒治理饑荒的前夕,很可能已經派人去查了清水姑姑的事,或許就查到了多年前皇貴妃娘娘冤死的事,然後知道了皇上的心思。
所以,怕皇上對她下手。才故意冷落疏遠她!
“對啊,我怎麼冇想到!”雲沁聲音裡不禁帶了一絲愉悅,難怪夜寒前後對她的態度大不一樣明明關心她又不表達出來。
她破涕而笑,夜寒也不和她直說,若他直說了,她配合他演戲便是,還害得她如此傷心!
與此同時,摘月樓。
司徒芫菀取下頭上的紅蓋頭,看著外麵遲遲冇有動靜,她緊緊咬住牙:“王爺呢?”
芙兒低下頭:“王爺……王爺派人傳話說,還有公務冇有處理,今晚……今晚就不過來了,讓您早點歇息,明日再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