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歡,就在山莊多住幾日如何?”顧輕孟問,頓了一頓道,“反正老寒也有時間。”
夜寒下意識想要拒絕,想起自己還有事和顧輕孟商議,便點頭應允道:“盛情難卻,我們就在山莊住幾日吧。”
山上的水異常澄澈,雲沁用手掬了一捧灑向青遙,青遙“啊啊”叫著,蹲下身用手掌舀了一捧水還給她。
雲沁被揚起來的水淋了一臉,她抹了抹臉,瞪了青遙一眼,又彎下腰掬水向青遙揮去,玩得累了,她歇下來,無意看到不遠處站著的李玉林,她的眼神清冷卻又隱約透出些渴望。
“要一起嗎?”雲沁問她,見她搖頭,雲沁和青遙都上去拉她,揮了一點水到她身上。
李玉林微怔,感覺到臉上有水珠滾落,她也學著她們的動作試著伸手掬了一捧水,向雲沁揮去,揮完雲沁又揮青遙。
慢慢的,三人便玩在一起了。
李玉林覺得,雲沁比自己想象中更簡單,也很好相處,青遙雖大大咧咧的但也不失可愛。
老夫人的壽宴來了不少遠房親戚,山莊的東西廂房都住了不少人,顧輕孟索性將四人安排在了自己的東苑。
傍晚,雲沁四人拉上顧輕孟和李玉林在院子裡坐著唱歌賞月,聞樂挑挑眉:“為什麼不是吟詩?”
“考慮到你不會,有什麼問題嗎?”雲沁坐在聞樂對麵,放緩語速一字一字地道。她的眼神裡明明白白透著威脅,不過聞樂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麼?
聞樂懷疑地看著雲沁,隻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他嘴角抽了抽,隻得乖乖預設雲沁的想法:“唱歌冇什麼不好。”
冇錯,聞樂就是分分鐘能妥協的人!
從夜寒開始,夜寒唱的天龍國的曲子,雲沁冇聽過,不過他的嗓音低沉迷人,加上這首歌鏗鏘的調子,雲沁覺得甚是悅耳,她還是第一次聽夜寒唱歌。
李玉林和雲沁唱後,輪到聞樂,雲沁很期待,隻見聞樂神情陶醉,張口就來:“噢,白芷,噢,當歸,噢,白芷當歸;噢,南燭,噢,合歡,噢,南燭合歡,多麼美妙……”
雲沁剛喝進嘴裡的茶,“噗”地一口全吐了出來,聞樂驚得跳腳,嫌棄地瞪著雲沁:“喂,喝茶就好好喝啊!”
眾人都嫌棄地看著他,青遙摸了摸他的頭,一不小心說出了大實話:“不怪沁沁,是你的歌太難聽……”
除了李玉林,其餘的人都點了點頭。
聞樂瞪了他們一眼,伸手從包裡翻毒藥,唸叨道:“老子把你們都毒啞,以後老子就是天籟之音!”
青遙攔住他,喚道:“相公。”
聞樂心裡燃起一點希望,果然他的小師妹還是心疼自己的。
下一秒,隻見青遙黑著臉道:“就算毒啞了我們,我們也唱得比你好聽。”
聞樂暗恨: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六人玩到了戌時,各自回屋睡覺。
快到十五的月亮格外明亮,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發著耀眼的光芒。
雲沁半夜起夜,從夜寒身上小心翼翼地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