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正的敵人------------------------------------------。，赤著上身，任由千鈞水流砸在身上。每一滴水都像鋼針，刺得麵板生疼，但他紋絲不動。，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的極限。想要突破到淬骨境，必須用極端方式刺激骨骼。剩餘壽命：44年228天“44年。”林牧睜開眼睛，“必須在壽命耗儘前，至少突破到凝氣境。”，淬骨境300年，通脈境500年，凝氣境800年。但模擬器消耗太快，他實際可用時間遠少於理論壽命。“生命之泉”。，正準備穿衣服，突然——。，身體本能地向左側翻滾。一道寒光擦著他的右臂劃過，切開一道淺淺的血痕。“反應不錯。”。，看向來人——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青年，二十五六歲，麵容陰鷙，右手握著一把通體漆黑的短刀。。“你是誰？”
灰袍青年把玩著短刀：“時寂。有人花錢買你的武道根基。”
林牧眼神一冷：“林昊天？”
“聰明。”時寂笑了，“他說，廢了你的根基，給你留條命就行。嘖嘖，真是好心腸。”
林牧活動了一下手腕：“就憑你？”
“鍛體境大圓滿對淬骨境巔峰，你哪來的自信？”時寂身影一閃，短刀直刺林牧咽喉。
速度極快，比林昊天快一倍不止。
但林牧在模擬器中見過更快的——第789次模擬時，他麵對的就是這個速度。
他側身避開，右拳轟向時寂肋部。
時寂眼中閃過驚訝，橫刀格擋。拳刀相撞，林牧倒退三步，拳頭上多了一道血痕。
“有點意思。”時寂舔了舔嘴唇，“但你終究隻是鍛體境。”
他爆發全力，短刀化作漫天刀影籠罩林牧。
林牧不退反進，用模擬器中千錘百鍊的閃避技巧，在刀影中穿梭。每一刀都擦著麵板劃過，但就是砍不中。
時寂越打越心驚——這個鍛體境的少年，戰鬥經驗豐富得嚇人，彷彿經曆過千場生死搏殺。
“夠了！”
時寂突然收刀後退，左手從懷中掏出一顆灰色珠子。
珠子亮起的瞬間，林牧感覺身體一沉——時間流速變慢了。
不是錯覺。他的動作明顯變慢，而時寂的速度反而更快。
“時間減速？”林牧瞳孔猛縮。
時寂獰笑：“冇想到吧？這個世界除了武道，還有更高階的力量。我這顆‘時之珠’，可以減速周圍三米內的時間流速。”
他一刀刺來，林牧想躲，但身體慢了半拍。
刀尖刺入左肩，鮮血飛濺。
林牧悶哼一聲，咬牙一拳轟在時寂胸口。時寂倒退兩步，麵露驚訝：“還能反擊？”
林牧捂著左肩，眼神冰冷。
模擬器突然彈出提示——
檢測到時間法則波動
來源：時之珠碎片（時間減速）
建議：奪取碎片，可解鎖新能力
“碎片？”林牧心中一動，“也就是說，模擬器不止我一個？”
時寂再次衝來，時之珠全力催動，時間減速範圍擴大到五米。
林牧的速度被壓製到隻剩六成，而時寂快如鬼魅。
一刀、兩刀、三刀——
林牧身上多了三道傷口，鮮血染紅地麵。
但他冇有倒下。他在等，等時寂露出破綻。
第237次模擬中，他學會了一件事——任何能力都有極限。時之珠的減速效果雖強，但使用時，時寂的左手必須握著珠子，無法參與攻擊。
也就是說，他的攻擊隻有右手。
第1000次模擬中，他學會了另一件事——當敵人習慣用右手攻擊時，左側就是最大的破綻。
時寂再次刺來，目標咽喉。
林牧冇有後退，反而迎上去。刀尖刺入右肩的同時，他的左拳已經轟在時寂的左肋。
哢嚓——骨裂。
時寂悶哼，左手一鬆，時之珠脫手飛出。
林牧不顧右肩的刀傷，右手抓住時寂握刀的手腕，左拳連續轟擊——一拳、兩拳、三拳，全打在同一個位置。
時寂慘叫，鬆開了短刀。
林牧一腳踹飛他，撿起地上的時之珠。
珠子入手的瞬間，模擬器發出提示——
獲得：時間碎片·減速（殘缺）
效果：可減速周圍三米內時間流速，持續5秒
代價：每次使用消耗1天壽命
“好東西。”林牧把珠子收進口袋，看向地上的時寂。
時寂捂著斷裂的肋骨，滿臉驚恐：“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林牧走到他麵前：“回去告訴林昊天，下次派個厲害點的。”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時寂咬牙，“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誰作對！林昊天背後還有人，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那就讓他來。”
林牧轉身離去，留下時寂躺在地上。
二、模擬器的秘密
回到房間，林牧把時之珠放在桌上，盯著它看了很久。
灰色珠子內部，隱約可見一道銀色紋路——和他手腕上的疤痕一模一樣。
“時間碎片……減速……”林牧喃喃自語，“模擬器是加速，時之珠是減速。也就是說，這個世界還有其他時間碎片？”
模擬器彈出提示——
時間碎片共七塊：加速、減速、靜止、跳躍、感知、吞噬、本源
宿主當前擁有：加速碎片（武道模擬器核心）
擊敗時寂獲得：減速碎片（殘缺）
集齊七塊碎片，可掌控完整時間法則
林牧深吸一口氣。
原來武道模擬器隻是七分之一。還有六塊碎片散落在這個世界，被不同的人持有。
“時寂說，林昊天背後還有人。”林牧眼神一冷，“那個人手裡，會不會也有碎片？”
他拿起時之珠，嘗試催動。
珠子亮起灰光，周圍三米內的時間流速明顯變慢——桌上的灰塵緩緩飄落，窗外的鳥鳴聲被拉長成低沉的嗡鳴。
5秒後，效果消失。
壽命消耗：1天
剩餘壽命：44年227天
“每次用都要消耗壽命……”林牧皺眉，“看來碎片和模擬器一樣，都是雙刃劍。”
他收起珠子，閉上眼睛。
模擬器彈出今日剩餘次數：2次。
“開啟模擬，物件——淬骨境巔峰鐵甲暴熊，十頭。”
純白空間展開，十頭三米高的鐵甲暴熊將他圍在中間。
林牧活動了一下左肩——傷口還在流血，但這是模擬空間，不會影響現實。
“來吧。”
十頭暴熊同時撲來。
林牧身影一閃，右拳轟在第一頭暴熊膝蓋上，借力躍起，左肘砸在第二頭暴熊頭頂。
落地瞬間，第三頭暴熊的爪子已經拍到麵前。
他側身避開，抓住暴熊的前腿，一個過肩摔砸向第四頭。
十分鐘後，十頭暴熊全部倒地。
林牧渾身是血，但眼神明亮。
模擬結束
評價：慘勝，擊殺十頭淬骨境巔峰妖獸
消耗：7天壽命
剩餘壽命：44年220天
“再來。”
第二次模擬，二十頭。
這次隻撐了五分鐘。
第三次模擬，十五頭。
慘勝，消耗7天壽命。
剩餘壽命：44年213天
三、蘇沐晴的來信
第二天清晨，林牧被敲門聲吵醒。
開啟門，一個快遞員遞過來一個精緻的信封——京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他拆開信封，一張燙金卡片滑出：
林牧同學，恭喜你以SSS級天賦被京都大學武道係錄取。請於九月一日前報到。隨信附贈新生大比參賽資格，前十名可獲得‘生命之泉’秘境名額。——京都大學武道係
信封裡還有一封信，娟秀的字跡——
林牧哥，我也考上京都大學了！普通係，雖然不能和你一起在武道係，但我們可以一起上學！九月一號見！——蘇沐晴
林牧看著信，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弧度。
上一世，蘇沐晴也是這樣，默默跟在他身後，從小學到高中，再到大學。無論他被多少人叫“廢物”，她永遠溫柔地叫他“林牧哥”。
“九月一號……”林牧算了算，“還有23天。”
他必須在這23天內突破到淬骨境，否則在新生大比上連前十都進不去。
手機響起，趙黑虎的聲音震天響：“老大！我也考上京都大學了！武道係！雖然隻是D級天賦，但俺一定能混出頭！”
林牧笑了：“恭喜。”
“老大，你收到錄取通知書冇？咱們一起報名去？”
“收到了。”
“那俺現在來找你！咱們去吃燒烤慶祝！”
“好。”
四、林昊天的恐懼
林家嫡係宅院，地窖。
林昊天看著渾身是傷的時寂，臉色鐵青：“你說什麼？你冇打過他？”
時寂跪在地上，聲音發顫：“那小子……不簡單。他的戰鬥經驗太豐富了，根本不像18歲的人。而且，他搶走了時之珠。”
“廢物！”林昊天一腳踹翻時寂，“連個鍛體境的廢物都打不過！”
“少爺，他絕對不是普通鍛體境。”時寂爬起來，“我懷疑……他身上也有時間碎片。”
林昊天瞳孔一縮：“什麼？”
“他的速度不正常。在時之珠的減速範圍內，他還能反擊，說明他有對抗時間法則的能力。”
林昊天沉默了很久。
“把這件事告訴‘那個人’。”他最終開口，“就說，林牧身上可能有時間碎片，讓他親自出手。”
時寂一驚：“讓那位大人出手？會不會太早了……”
“不早。”林昊天眼神陰冷，“再讓他成長下去，我們都得死。”
時寂點頭，轉身離開。
林昊天獨自站在黑暗中，雙手微微顫抖。
他想起了三天前擂台上，林牧那雙眼睛——冰冷、深邃，像一個曆經千戰的老兵。
“一千次……”他喃喃自語，“你到底在夢裡殺了我多少次？”
五、燒烤店的密謀
晚上八點，趙黑虎帶林牧去了一家偏僻的燒烤店。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光頭大漢，看見趙黑虎就笑：“小虎，又來了？”
“王叔，帶老大來嚐嚐您的手藝！”
兩人坐下，趙黑虎點了一堆烤串，又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老大，我打聽到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關於林昊天背後的那個人。”
林牧眼神一凝：“說。”
“我有個表哥在天劍宗當雜役弟子。他說，天劍宗最近來了個大人物，據說是宗門長老的關門弟子，二十多歲就是金丹境了。林昊天好像就是搭上了這條線。”
“天劍宗？”林牧皺眉。
“對，武道界四大頂級宗門之一，專門用劍的。那個大人物叫什麼來著……”趙黑虎想了想，“劍無極？對，劍無極！”
林牧記下了這個名字。
“還有。”趙黑虎壓低聲音，“我表哥說，劍無極來京都，好像是為了找什麼東西。據說是一顆珠子，灰不溜秋的……”
林牧心中一凜。
時之珠。
“黑虎。”林牧放下烤串，“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說。”
趙黑虎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用力點頭：“老大你放心，俺嘴最嚴了！”
兩人吃到深夜，林牧起身告辭。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抬頭看著星空，腦海中反覆迴盪著一個名字——
劍無極。金丹境。天劍宗。時之珠。
“看來，真正的敵人，終於浮出水麵了。”
他抬起右手，看著手腕上銀光閃爍的疤痕——
剩餘壽命：44年213天
距離京都大學報到：23天
距離生命之泉秘境開啟：30天
“23天內，突破淬骨境。30天內，突破通脈境。”林牧眼神堅定，“然後進入生命之泉，突破凝氣境。”
“劍無極，金丹境又如何？”
“我會在模擬器中，殺你一萬次。”
月光下，少年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右手腕的疤痕散發著微弱的銀光。
身後，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