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蘇晚甦醒,大秘上線------------------------------------------。,厚重的合金艙門才帶著液壓運轉的輕響,緩緩向兩側滑開。帶著淡淡消毒水味的冷空氣撲麵而來,嗆得人鼻尖微酸。,混沌的意識還停留在十年前那場漫天火光的天使入侵裡,耳邊似乎還殘留著戰友的嘶吼與源石爆炸的轟鳴。,一道沉穩又恭敬的女聲就在耳邊響起,清晰得冇有半分模糊。“管理員閣下,您終於甦醒了。”,撞進佩麗卡沉靜的眼眸裡。她還是十年前那副乾練利落的模樣,銀白的製服纖塵不染,身姿挺拔如鬆,看向蘇晚的眼神裡,滿是刻入骨髓的敬畏,冇有半分摻假。?,一張臉冷得像塊千年寒冰,連眉峰都未曾動過一下。心底卻直接炸了鍋,瘋狂刷屏的吐槽幾乎要衝破喉嚨:管理員?那是什麼!我那個甩手掌櫃老闆是博士!而我是他的首席大秘書,開什麼國際玩笑!我什麼時候又成管理員了?,蘇晚整整睡了十年。,她可是終末地首席禦用大秘,號稱基地最硬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上到對接文明環帶各大勢力勾心鬥角,字字句句都要反覆斟酌,生怕說錯一句就引發戰亂;下到給基地裡那群技術宅、莽夫乾員擦屁股、收拾爛攤子,他們捅的每一個婁子,最後都是蘇晚來兜底擺平。,她補;漏簽的檔案,她催;搞砸的外交,她圓。,冇有一絲懈怠,結果一場突如其來的天使突襲,打破了所有平靜。她為了護著老闆順利跑路,硬生生扛下了天使的致命一擊,身受重創,最後被部下強行塞進休眠艙。一閉眼,一睜眼,就這麼直接穿越到了十年後。,這一世重生,蘇晚決定纔不要再做那個任勞任怨、背鍋挨累的苦命大秘。屬於她的功勞、她的地位,還有這十年被耽誤的一切,必須全都親手拿回來,半分都不能少!,指節泛白,連帶著腕間佩戴的協議器都被攥得微微發燙。臉上戴著的冰冷鐵麵具,遮住了所有翻湧的情緒——激動、狂喜、不甘、嘲諷,隻露出一雙淡漠疏離的眼眸。配上她刻意繃起的脊背,活脫脫一副沉睡十年、甦醒即掌權的高深莫測真管理員模樣。,還在儘職儘責地為我介紹現狀,聲音平穩又清晰,冇有半分多餘的語氣。
“閣下,這裡是我們的核心母艦帝江號,如今停泊在塔衛二的同步軌道。這十年間天使肆虐不止,塔衛二地表基建損毀嚴重,文明環帶動盪不安,我們一直堅守著您當年定下的零號委托,從未懈怠,從未動搖。”
說著,她側身引著蘇晚向前走,腳步放緩,開始逐一介紹帝江號的設施,從休眠艙室到長廊,從製造倉到培養室,每一處都講解得細緻入微。
蘇晚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跟在她身後,全程高冷點頭,一言不發,連眼神都未曾有過多的波動,逼格直接拉滿。可心裡的吐槽彈幕,早就把整個飛船都刷屏了,停都停不下來。
謔,休眠艙還換了新款外殼?害,我當是什麼高科技玩意兒,仔細一看,這不就是我十年前挑的那款基礎款,換了個漆、加了個裝飾,就敢當新裝備了?這幫人,糊弄誰呢。
走廊的照明倒是亮了不少,比十年前強多了。可這線路排布也太老土了吧,十年前我就說過這樣檢修麻煩,容易出故障,這幫人怎麼一點長進都冇有,還是老樣子。
製造倉和培養室還分在兩側?格局倒是冇咋變,還是這麼死板。就是這些新裝置看著花裡胡哨的,估計操作邏輯肯定還是老一套,笨死了,一點創新都冇有。
中樞台居然還在老位置?我就知道,這群人除了按部就班、墨守成規,半點創新都冇有,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蘇晚一邊裝著高冷失憶大佬,擺足管理員的架子,一邊在心裡把帝江號的設施吐槽了個底朝天,這種表麵高冷、內心戲足的反差感,直接拉滿。佩麗卡還在認真講解各項功能,語氣裡滿是恭敬,她則全程“嗯”“點頭”“眼神微冷”三件套,演技堪稱影帝級彆,連自己都快信了自己就是真的管理員。
一路穿過長長的廊道,走過兩道合金閘門,終於抵達了帝江號的絕對核心——主控室。
寬敞的主控室裡,各類光屏閃爍著冷冽的藍光,密密麻麻的資料流不斷滾動,正中的位置,擺放著一把鎏金鑲邊、氣場十足的座椅,椅背上鐫刻著終末地的徽章,威嚴而莊重。
那是管理員寶座。
前世,蘇晚在這裡,永遠隻能站在老闆身後半步的位置,彎腰記錄指令、低頭收拾殘局,連多看這把椅子一眼,都覺得是逾越,是不敬。而現在,這把椅子空著,主控室裡的所有船員,看到她進來的那一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躬身行禮,眼神裡滿是敬畏,所有人都把蘇晚當成了這裡唯一的主人。
蘇晚壓著心底快要溢位來的激動和狂喜,指尖下意識摩挲著腕間的協議器,一步步走上前,腳步很慢,卻很穩。指尖即將觸碰到冰涼的扶手,隻差一步,她就能坐上這個夢寐以求、本該屬於老闆的位置,能真正擺脫苦命大秘的命運。
可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劇烈的巨響從主控室外炸開,震耳欲聾,緊接著,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音、船員的混亂呼喊聲、源石武器的射擊聲,瞬間交織在一起,衝破了主控室的隔音門,傳入耳中。
主控室頂部的紅色警報燈驟然亮起,瘋狂閃爍,刺眼的紅光將整個主控室染成了一片猩紅,尖銳的警報聲刺得人耳膜發疼,嗡嗡作響,連大腦都跟著發懵。
整個帝江號,都跟著輕輕震動了一下,桌麵上的光屏、檔案,全都微微晃動,有的甚至直接摔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佩麗卡臉色驟變,瞬間繃緊了身體,原本沉穩的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慌亂,她猛地轉頭看向門外,手迅速按在腰間的源石手槍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閣下!是外部傳來的動靜,好像是……好像是叛亂!”
蘇晚抬眼,鐵麵具下的眼神微微一沉,原本淡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冷冽。指尖摩挲協議器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腕間的協議器,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機,微微發燙,一道微弱的清冷係統音,悄悄鑽入她的腦海:源石協議感知到異常,叛亂訊號確認,再旅者許可權可隨時啟用。
剛睡醒就送上門的樂子。
蘇晚心底嗤笑一聲,吐槽瞬間上線:好傢夥,我這冒牌管理員的屁股還冇沾到寶座半分,就有人敢上門砸場子造反?這是欺負我剛甦醒,拿捏不準局勢嗎?
看來,她的管理員之路,從甦醒的第一分鐘,就要開始熱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