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戰落地的瞬間,劍氣已經橫掃而出。
“撕拉!”
淩厲的劍氣將最前排的數十頭牛頭人連人帶角切成上下兩截。
土黃色光芒朝他炸裂,卻被他劍氣輕易震散。
“殺!”
他腳踏殘影,在牛頭人陣中穿梭,劍光如暴雨般傾瀉。
每一次‘呼嘯’都伴隨著血肉骨骼分離的哀嚎。
牛頭人們怒吼著圍攻,獨角接連轟出,卻始終碰不到他的衣角。
短短片刻,數十餘頭牛頭人倒在血泊之中,各種器官散落一地。
秦戰卻越戰越勇,宛如一尊無敵戰神。
“好!殺得好!”
……
城牆上爆發出一陣壓抑已久的喝彩聲,士兵們激動得熱淚盈眶。
“秦家主威武!”
“王者之劍!”
“王者之劍!”
……
城牆上的喝彩歸喝彩,可他們的腳卻死死釘在原地。
誰也不敢像秦戰那樣,從幾十米高的城牆上一躍而下,衝進那片血肉橫飛的戰場。
……
“大帥,這要不要…讓魔導軍團他們試著攻一下……?”
尼羅亞軍陣中,副將看著秦戰硬生生擋住了牛頭人衝鋒,聲音裏帶著一絲懼意。
庫斯林·猛虎臉色鐵青,沉默片刻,最終揮了揮手。
“不用了…”
“要是早知道他來,剛才一起壓上去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可現在再派人上去,不過是去送命。”
“鳴金收兵!”
“是!”副將應聲退下。
很快,叮叮的金鈴聲響起,尼羅亞大軍如潮水般退去。
呼——
秦戰長吐一口濁氣,將一頭來不及逃走的牛頭人斬殺,
隨後,扛著大劍立在原地。
逃回去的牛頭人還有三分之一,他視若無睹。
因為他此刻也已是強弩之末。
但他依舊挺直身軀,裝作若無其事。
他很清楚,隻要泄露一絲疲憊,換來的將是狂風暴雨般的再次進攻。
高台上,庫斯林·猛虎死死盯著戰場中那道如擎天柱般的身影,眼中最後一絲亮光漸漸熄滅。
他沉默良久,最終轉身,頭也不回地下了高台,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當艾薇兒率領西門守軍趕到東城門時,映入眼簾的,是如潮水般退去的尼羅亞大軍。
她那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緩緩鬆弛下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幾分。
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戰場中央那道依舊挺立的身影上時,眼眶微微一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觸動。
“秦戰……”
她輕聲喚了一句。
庫斯林·猛虎回到軍營時,遠遠便看見中軍大帳外跪著的薔薇,以及她身後那兩百多名傷痕纍纍的娜迦。
原本三百多的,如今隻剩下這一小半,顯然那一百多名重傷的,沒能撐到回到軍營。
薔薇顯然已經得知了東門大敗的訊息,見他走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父親,對不起……”
話未說完,眼眶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庫斯林·猛虎卻彷彿沒有看見她一般,連腳步都未停頓,徑直掀開帳簾,走進了大帳。
“嘶…嘶…”
薔薇身後的娜迦們發出低沉的嘶吼,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又不敢發作。
隻能彎腰試著拉起薔薇,眼神更是死死盯著那道背影。
……
隨著大夏王國的加入。
尼羅亞王國入侵凱帕王國的戰爭,再次陷入了膠著。
兩國的戰爭,不再僅僅是領土與王國存亡的爭奪,而是一場意誌的較量。
尼羅亞王國,隨著他們逐步消化凱帕王國大片富饒的領土,後勤補給線不斷縮短,壓力也隨之減輕。
尼羅亞的士兵們在佔領區獲得了充足的糧草與資源,士氣愈發高漲。
可凱帕王國他們背後,站著名義上已成為帝國的大夏,尤其是實力雄厚的秦家。
秦家的支援如同強心針,讓凱帕得以在絕境中穩住防線。
大量的物資、武器,甚至秦家的精銳私軍,都在悄悄進入凱帕王都。
尼羅亞想要徹底吞併凱帕,絕不可能一蹴而就。
就在兩國陷入這場意誌與國力的消耗戰時。
西大陸的一片白雪皚皚的山脈之上,卻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鬆雪山脈,位於銀輝王國境內,因常年被冰雪覆蓋、山勢險峻而人跡罕至。
然而,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三道身影卻正頂著風雪,艱難地向上攀爬。
他們的腳步沉重而緩慢,每邁出一步,都要在厚厚的積雪中留下深深的印記。
凜冽的寒風如同刀子般刮過他們的臉龐,可他們卻沒有絲毫退縮。
“小子,到了沒有?老夫這把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蒼老的聲音從一道瘦小的身影裡吐出,帶著濃濃的埋怨。
他同樣裹著一件黑色鬥篷裡,此刻隻露出一雙眼睛瞪著前麵那道高大的背影。
“休……先休息一下吧,老孃的腿也快要爬斷了。”
一道嬌柔嫵媚的聲音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慵懶。
說話的是最後一道妖嬈的身影,寬大的白色衣袍也不能遮掩她的曲線玲瓏。
然而,前麵那道高大的身影卻腳步不停。
“兩位,快到了,再堅持一會。”
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也聽不出疲憊。
如同這風雪中的一塊頑石,沉穩得讓人牙癢癢。
瘦小的老者撇了撇嘴,嘀咕道:“每次都是這句話,老夫耳朵都快起繭了。”
“盧錫安,你是不是故意的!”
“女王大人,何出此言?”
原來,這三人,竟是他們!
萊卡麗冷哼一聲,卻還是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跟上了前麵的腳步。
……
三人又艱難地行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風雪似乎更加狂暴了。
山頂的風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兩人的抱怨聲更加頻繁了。
就在老者和萊卡麗都快到極限的時候,盧錫安終於停下了腳步。
“兩位,這次真到了!”
他吐出兩個字,然後轉身,走到山頂一處相對背風的角落。
那裏的積雪不僅深厚,下麵還有數寸厚的冰層。
“刺啦——”
盧錫安彎下腰,直接用狼爪切開,露出下麵一塊顏色略深的岩石。
他伸出手指,在岩石上輕輕一按。
“轟隆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山體內部傳來,彷彿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緊接著,老者和萊卡麗便感覺到腳下的地麵微微一震。
眼前的雪地開始緩緩裂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入口。
“咦,這地方居然還有密道?”老者眼睛一亮,疲憊似乎瞬間去了一半。
萊卡麗也饒有興緻地打量著那個入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走吧!”
盧錫安率先走了進去,老者和萊卡麗對視一眼,隨後跟上。
進入溶洞後,外麵的寒風被徹底隔絕,隻剩下相對的安靜和陰冷。
溶洞並不寬敞,卻很乾燥。
三人沿著一條向下延伸的隧道走去。
越往下走,空氣似乎變得越來越熱。
起初隻是微微的暖意,漸漸地,熱浪撲麵而來,甚至帶著一股硫磺的味道。
“這下麵……怎麼會這麼熱?”
萊卡麗秀眉微蹙,隨手收起了外套,妖嬈的身段徹底暴露。
老者則是吸了吸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味道……是岩漿!”
果然,當他們三人又朝下走了一炷香時間,轉過一個走出隧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出現在眼前的,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中央是一片翻滾著的岩漿湖,熾熱的岩漿翻滾著暗紅色的氣泡,照亮了整個洞穴。
岩漿湖上方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熱浪幾乎要將人蒸乾。
可三人實力強大,自然是無視這般熱浪。
盧錫安無視兩人的詢問眼神,他走到岩漿湖邊,停下了腳步。
“兩位,還請幫我護髮!”
說完之後,他也不等兩人回答,自顧的從懷中取出一張獸皮。
那是一張看起來頗為古老的獸皮,獸皮呈暗黃色,上麵繪製著許多複雜而詭異的符文。
盧錫安將獸皮小心翼翼地舉起雙臂在眼前展開。
“嗡——”
獸皮展開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波動從其上散發出來。
緊接著,獸皮中央的符文開始緩緩亮起,散發出淡淡的幽光。
隨著幽光的閃爍,獸皮前方竟出現了一道四四方方的門框。
整個岩漿上空,一股無形的波動如水波一樣朝著四周蕩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老者和萊卡麗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著那道門框。
“深淵之門……”
老者眼神死死盯著門戶,聲音都有些發顫。
萊卡麗的眼神也變得無比凝重。
就在深淵之門出現的瞬間,下方的岩漿湖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刺激,湖麵開始劇烈地翻滾起來。
一道道黑色的絲線從岩漿湖深處緩緩升起,如同一條條毒蛇,在虛空中扭曲、遊走,最終朝著那深淵之門匯聚而去。
“原來如此……此地竟是一條空間裂縫。”
老者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難怪你小子非要帶我們來這種鬼地方。”
萊卡麗也明白了過來,
她看著那扇緩緩穩定下來的深淵之門,以及那些不斷從岩漿湖中升起的黑線,俏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嗡嗡——
忽然!
那座懸浮在空中的深淵之門竟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嗡鳴。
剎那間,整座門扉劇烈震顫起來,彷彿隨時都會崩裂。
“不好,深淵之門快崩潰了……”老者神色巨變。
“裏麵…似乎有東西要強行穿過深淵之門?
可這…怎麼可能……”萊卡麗瞳孔一縮,不可置通道。
他們還沒有開始召喚,對麵竟然就出現了一位恐怖的存在?
要知道,這道深淵之門,連結的是魔界,一個龐大到無法想像的世界。
是巧合?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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