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龍的青冥劍懸於頭頂,劍身流光輕顫,似是在期盼著一場屠戮盛宴。
所有人麵對秦之龍的殺意,就像大海中漂浮的一片樹葉,隨時可能葬身海底深淵。
剛才還在指點江山的費德勒早已癱在地上,他連頭都不敢抬,隻顧著把臉埋入胸膛,期盼著奇蹟發生。
“大家一起上!不然誰也活不了!”
柏拉圖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最先從秦之龍的氣勢下掙脫出來。
厲聲一喝,周身秘術催動,身形再度暴漲一截。
被他吼聲震醒的一眾將領,這才如夢初醒,紛紛催動全身鬥氣,朝著秦之龍悍然攻去。
可他們的實力在秦之龍看來是這麼的可笑!
“去!”
話音未落,青冥劍的劍光驟然在柏拉圖等人瞳孔中放大。
“雷霆秘技——雷霆斬!”
“咻——”
寒光閃過,半空中的柏拉圖已然身首異處,血柱衝天而起。
劍光去世未減分毫,其餘十餘名雷霆帝國的高階將領更是被一劍劈成數截,滾燙的鮮血潑灑滿地,濃烈的血腥氣瞬間瀰漫開來。
柏拉圖的魔法師好友嚇得麵無血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正要張口求饒。
秦之龍卻看也不看,飛劍順勢一旋,便將此人絞為碎塊。
霎時間,剛才還歡聲笑語的大殿裏連同秦之龍在內,隻剩下著三人還活著。
費德勒早已被嚇得屎尿齊流,似乎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那名老婦,儘管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雙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重新回到秦之龍頭頂的青冥劍,目光灼灼貪婪。
秦之龍突然神色微動,輕一聲望向那老婦,眼底寒光乍現,殺意凜然。
“你就是昨日傷我父親之人,如今竟還敢打我飛劍的主意?”秦之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就在方纔,他分明察覺到一股強橫的精神力朝著頭頂的青冥劍探來,其強度竟堪比築基期修士。
可這精神力的運用手法卻粗糙低劣得可笑,比起他初入鍊氣期時的操控技巧都不如,簡直如同孩童過家家。
空有磅礴的精神力量,卻毫無技巧可言,徒有其表罷了。
饒是如此,這也是他除了那名教皇之外,第一次遇到精神力強橫到這種地步的人。
甚至連那位教皇,在精神力的體量上,都遠不及眼前這個老婦。
“你便是秦之龍?果然如旁人所言,是個與眾不同的人物。”
老婦好似沒有到秦之龍的譏諷眼神,對四周已成屍骸的盟友慘狀更是視若無睹。
即便身旁大皇子投來求救的眼神,她也連餘光都吝於施捨,一雙眸子依舊死死黏在青冥劍上,灼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柄劍丸,老婦要了!”
“嗬嗬....你想要我的青冥劍?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秦之龍淡淡道,說完還將青冥劍懸於掌心把玩。
“小子,不要以為殺了幾個廢物就能在老婦麵前囂張。”老婦貪婪的眼神始終跟著青冥劍,嘴角甚至留下暗黃色的口水。
“是嗎?”秦之龍詭異一笑。
“鏘——”
一柄紅芒乍現,紫雲劍又懸於秦之龍的右手掌心。
“我這還有,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來拿了。”秦之龍左手漫不經心地摸了摸鼻尖,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目光饒有興緻地落在對方驚駭的臉上。
可惜對方的皺紋實在太多,秦之龍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對方的瞳孔到時劇烈在收縮。
“小子,你敢耍我?”
這位赫拉氏一族的族長終於知道秦之龍在調戲她,之間她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截慘白指骨。
隨即舌尖狠狠一咬,一口精血噴濺在指骨之上。
剎那間,指骨吸盡了精血,爆發出瑩瑩綠光,一股詭譎又磅礴的力量繚繞老婦周身,就連她獸皮之下畫著的詭異符文,也跟著明滅閃爍起來。
可這異象不過瞬息,那些原本熠熠生輝的符文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老婦身上原本節節攀升的氣勢也隨之減弱,“啊——你……你到底對我的族人做了什麼!”
這位赫拉氏一族的族長臉色終於大變,口中更是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此刻的她麵色和剛才柏拉圖等人一般驚恐,手中的陰白骨指也光芒盡褪。
秦之龍眼中譏諷之色幾乎要溢位來:“你說的是那些和畜生沒兩樣的人?哦,差點忘了告訴你,在我來這兒之前,已經把那群骯髒東西清理乾淨了。”
“啊——!你該死!我的族人!”
老婦發出淒厲至極的嘶吼,眼底爬滿瘋狂的血絲。
“我要你全族上下去給我的族人陪葬,給我死!”
她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心口,數口精血噴薄而出,盡數落在那截白骨之上。
死寂的白骨又繼續爆發出藍寶石般的瑩綠光芒,一股磅礴的精神力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
秦之龍饒有興緻地看著她,直到老婦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化作一副皮包骨頭的乾屍一般。
而那截白骨,早已在光芒中蛻變成一柄通體瑩白如玉的骨劍。
老婦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劍柄,口中念念有詞,無數詭異的符號在她周身縈繞,那雙眼睛迸射出懾人的殺氣。
“給我死!”
一聲厲喝落下,骨劍脫手而出,如剛才的青冥劍一般化作一道綠色的劍光朝著秦之龍急速奔來。
秦之龍眼中笑意更濃,隻見她絲毫不在意已經近在咫尺的白骨飛劍。
他隻是遙遙一指,識海中的神識之力順勢而動,對著那柄骨劍輕輕一招。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聽的一聲輕鳴,那柄來勢洶洶的骨劍竟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瞬間減速變小,最後在半空化作三指長的劍丸徑直朝著他右手掌心飛來。
一紅、一青、一綠三柄劍丸在秦之龍掌心相互跳躍,穿梭,就像三條可愛的遊魚在嬉戲打鬧。
“不!聖物!我的聖物!這不可能!”
秦之龍絲毫沒有在意老婦的慘叫,他端詳了骨劍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此拙劣的禦物之術,也敢在我麵前獻醜?什麼你的聖器,這柄骨劍現在姓秦了!”
手腕輕輕一翻,那柄骨劍便消失無蹤——早已被他收入了天道玉中。
“啊!我族的聖物!你把它藏到哪裏去了?”
老婦淒厲的喊聲未落,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她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氣息奄奄。
秦之龍瞥都懶得再瞥她一眼,指尖微動,一顆人頭大小的火球飛出便將老婦化作了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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