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雷霆帝國的大皇子原本正端著茶杯,在聽完秦之龍的話後,猛地一口將茶水噴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旁邊的白雪公主反應到是極快,側身一閃,成功地避開了這道“水箭”。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實在沒忍住!”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費德勒,畢竟,如果不是她剛才反應夠快,恐怕就要在眾人麵前出醜了,這讓一向注重形象的她如何能忍?
眾人聽見秦之龍那句“要回去遛狗”,臉色都有些扭曲。
想笑,又礙於馬大師的身份不敢放肆,隻能拚命憋著。
唯有貝拉毫無顧忌,“咯咯”地笑出了聲。
角落裏那位始終一副生人勿近的藍衣女子,雖然看不清麵紗下的表情,可從她雙肩不停的抖動不難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大膽!””豎子爾敢!”兩聲暴喝同時響起。
馬大師氣得臉色紫漲如豬肝,天啟帝國大皇子更是伸手指著秦之龍,若不是忌憚一旁端坐的秦戰,怕是早已衝上去動手。
“哼!”馬大師一聲冷笑,滿臉都是不屑和鄙夷。
他心裏清楚,他們幾人,要是比起耍嘴皮子來,恐怕加起來都不是秦之龍的對手。
“真是不可教也!”馬大師搖頭嘆息,似乎對秦之龍的無知行為感到非常失望。
“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夫來教教你,什麼叫尊師重道!”他的聲音中透出一絲長輩的威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別倚老賣老了,快點!”秦之龍罵人不帶髒字,直接又讓老馬好不容易聚起的氣勢消散一空。
很快,場地被清理出來。
雷霆帝國此次參與詩詞聚會的連馬大師在內共七人,而且其餘六人都是他的得意門生,有點“雷霆七怪”架勢。
而另一邊,隻有秦之龍一人。
儘管隻有一人,可從氣勢上看就猶如一位孤獨的絕世劍客一般。
眾人見雷霆帝國竟真要以七對一,紛紛露出震驚之色,卻沒人敢隨意議論。
畢竟秦之龍方纔那首《詠柳》太過驚艷,在場眾人自問誰也寫不出來,雷霆帝國這般興師動眾,倒也情有可原。
“貝拉小姐,還請您來做公證人!今日我定要揭開這豎子的虛假麵紗,還我文壇一片朗朗乾坤!”馬大師對著貝拉遙遙拱手,語氣斬釘截鐵。
貝拉輕輕點頭,聲音清冽:“馬大師放心,本小姐必保公平公正。況且在場諸位也可一同見證,共掌公道。”
“是是是!馬大師,貝拉小姐,我等必定盡心,絕無偏私!”眾人紛紛拱手附和,態度恭敬。
馬大師這才滿意頷首,隨即臉色一沉,目光銳利地掃向秦之龍:“豎子,我不知道你從哪裏盜來些殘本詩集,竟敢來聖都招搖撞騙!今日我便替文壇除了你這顆毒瘤!”
“少婆婆媽媽的。”秦之龍不耐地打斷,“有什麼規矩趕緊說,我再說一遍。我時間寶貴,要比就快,不比我可就走了。”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心中皆是一震。
這大夏王國來的“神童”,竟狂傲到如此地步,絲毫不將雷霆帝國的“文壇七子”放在眼裏!
見秦子龍到了這時候依舊有恃無恐,不僅圍觀眾人暗自嘀咕,連馬大師心中都莫名一顫,“難道這小子真是智慧女神的化身——生而知之?”
可念頭剛起就被他掐滅:“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強壓下心底的疑慮,一想到自己接下來準備的對策,神色又慢慢鎮定下來。
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冷意,他們要出的考題可謂無解。
要知道,這考題可不是隨便出的,而是他反覆研究秦之龍一路所作的詩詞,硬生生摸出其中“訣竅”才定下的。
“哈!你們天啟帝國還真夠不要臉的,竟真想以七人對一人!”
場邊突然傳來一聲譏笑,眾人循聲望去,正是天啟帝國的大皇子。
“費德勒!你給我閉嘴!”希爾頓怒聲喝止,隨即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如刀,“先不說這個,方纔你那首上榜的詩,敢拍著胸脯說,真是你自己寫的?”
“是不是我寫的,關你屁事?”費德勒冷笑,“我可不像你們天啟帝國,先是以大欺小,如今更是想……”
話沒說完,兩國大皇子已再度吵作一團,唾沫橫飛。
“夠了!”
一聲冷喝驟然響起,眾人瞬間噤聲。
原來是貝拉見雙方爭執不休,終於出言阻止。
兩國皇子雖怒,卻不敢違逆她的意思,隻能悻悻收聲。
隨後貝拉轉向馬大師,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馬大師,既然是您提出異議,且秦公子也說了任憑出題,便請定下比鬥章程吧,時辰確實不早了。”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齊齊將目光落在馬大師身上。
馬大師對著貝拉拱手一禮,恭敬道:“多謝貝拉小姐。”
言罷,他猛地轉身看向秦之龍,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施捨:“小子,現在認輸認錯,還來得及。
否則等會兒我等出題,你若答不上來,今日過後,必將遺臭萬年!”
“還比不比了?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秦之龍是真有點煩了。
一句話,再次給在場眾人來了記暴擊。
馬大師這次卻異常心平氣和,隻淡淡道:“既你有勇氣挑戰我雷霆帝國所有人,那我便成全你。
隻要你能完成我等七人提出的要求即可,也不苛求你作什麼百年千年難遇的詩句,隻需你作的和我們水準差不多便算你贏。”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七人已經開始依次出了考題。
七人的話剛落,場中便是一靜。
連原本抱著看戲心態的貝拉,也瞬間斂了輕鬆,眼底掠過一絲期待。
其他人更不必說,驚呼聲此起彼伏。
原來他們七人剛纔出的考題赫然是以喜、怒、哀、樂、悲、傷、驚這七種情緒為題。
末了還特意強調,此次比試必須寫詞,不能作詩,時間為半個時辰!
“這、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誰讓秦之龍頂著‘詩神再世’的神童名頭?”
人群裡漸漸起了分歧,有人本就嫉妒和懷疑秦之龍年紀輕輕便能名聲大噪,此刻便冷笑連連。
也有人真心覺得這要求太過苛刻,忍不住為他嘆一聲。
各式議論混在一處,亂作一團。
“你這老匹夫!不要臉。”李莫群再能忍,也壓不住心頭火氣。
哪怕馬大師曾是他的老師,也忍不住低低罵了一聲。
別說寫詩,單是聽這要求,就讓人腦袋發炸,哪有人能在短時間裏,寫出這麼多不同情緒的詞作?
“不行!”李莫群猛地怒喝出聲。
“怎麼?”雷霆帝國大皇子謝爾頓當即冷哼,“方纔不是說,一人應對我雷霆帝國所有人?現在想反悔了?”
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全聚在秦之龍身上,眼中滿是驚期待,這活他到底接不接?
“梅姨,你說他會接嗎?”
“啟稟小姐,肯定不......”貝拉身後的老婦脫口而出,可當他看到一臉平靜的秦戰時,回想起前幾日的畫麵,最後一個字她遲疑了片刻,還是道:“小姐,恐怕就連教皇大人在這個年紀也不可能如此短時間做出七首詞的。”
“那你是認為他不會接了!”
老婦沒有回話,隻是輕輕點頭。
貝拉嘴角卻是勾起一抹期待。
“是你們先寫,還是我先?”秦之龍掃了眼馬大師幾人,好像又想到了什麼,淡淡補了句,“罷了,諒你們也寫不出什麼像樣的,白白耽誤我功夫。”
秦之龍輕描淡寫的話,卻讓全場嘩然!
“他當真答應了.......”
“好狂的年輕人,此子當真有真才實學不成?”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
秦之龍已經徑直上前,在滿場驚愕的目光裡抓起筆。
沒有半分猶豫,也不見絲毫醞釀,筆尖落紙便“唰唰”遊走,油墨瞬間染開。
“這紙可真難用,看來有時間得讓魔法大陸的人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了”
在一番胡亂思緒中,秦之龍洋洋灑灑接連在七張紙上各寫下了一首詞,隨後便將毛筆一扔,轉身回到了原位,臉上風輕雲淡!
“這、這小子不會是瞎寫的吧?”有人忍不住低呼。
眾人看著他提筆一揮而就,心底滿是震動。
就算他提前背了詩集,或是用了些旁門左道,可這是以七種情緒為題的詞作,哪有現成的能一下子湊齊?
難不成......?
人群裡的心思悄然變了。
先前的質疑、冷笑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打量和一些小小的期待。
“真如馬大師所說,也不用要求此子什麼百年、千年流傳的好詞了。”有人輕聲嘀咕,“隻要這七首詞能情誌分明、讀著順口,那我必當承認他乃‘神童’之名。”
不提眾人的反應,雷霆帝國的幾人在看到秦之龍的一番騷操作後,心頭也是齊齊一緊。
很快有侍女上前,將稿紙小心收了去。
貝拉看著收上來的稿紙,心底掠過幾分黯然,暗嘆這“神童”名頭終究虛浮。
他原本的想法是秦之龍會在認真思考後接受挑戰,而且會以一種她想不到的方式寫出幾首詞,可在看到秦之龍敷衍式的做法後,她失望至極!
“小姐,我看還是沒必要看了吧。”
“還是看看吧,總有一二首能......”
可當稿紙遞到手中,隨意瞄了一眼後,她瞳孔驟然縮緊。
隻掃了第一首開篇兩句,神色便徹底變了。
怒?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欄處,狂風卷地雲如聚
枉負丹心遭詆毀,空懷壯誌逢讒語
劍指蒼天呼正義,聲震山河斥奸豎
若得神雷清濁世,敢教邪祟皆伏誅
悲?聲聲慢
殘陽如血,寒煙鎖江,孤舟漂泊無依......
傷?虞美人
殘荷聽雨秋聲咽,獨倚軒窗愁不絕
昔日繁花皆落盡,如今唯有寒月
舊情難忘心成結,淚灑青衫痕未滅
莫道人生多聚散,此傷難愈何時歇
......
她捧著紙,口中喃喃有聲,一張張往下翻,眼裏的難以置信越發濃重,眼珠子到最後幾乎要瞪出來。
周圍眾人早等得焦急,頻頻朝她望來,可貝拉卻像捧著千斤巨石,那幾張輕飄飄的稿紙,在她手裏竟重得再也放不下去。
直到有人輕聲提醒,貝拉才戀戀不捨地將稿紙遞給已經呆若木雞的老婦,還特意叮囑:“梅姨,小心些拿,別弄壞了。”
說罷竟徑直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眾人見她這般模樣,心頭頓時一震。
能讓貝拉如此鄭重,秦之龍的詞到底寫得有多好?
一旁的馬大師也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五指無意識地攥緊,心底有那麼一絲不妙的預感。
終於,稿紙在侍女手中逐一傳遞。
先是接紙的人在老婦的淩厲眼神下小心接過,當看清其中的內容後,皆是倒抽冷氣,嘴裏滿是,“這、這……”個不停,可很快便像貝拉般閉了嘴,隻剩滿眼的震驚。
到後來,眾人似有默契般,最後才將稿紙遞到雷霆帝國幾人手上。
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的大皇子謝爾頓顫巍巍接過,隻掃了第一眼,臉色瞬間煞白如紙,握著紙的手都在發抖。
孔子明一頁頁往下翻,原本好奇的眼底驟然爆發出奪目的精光。
其餘幾人則徹底失神,眼中佈滿驚懼之色。
他們無法想像,剛纔是在和對掏。
看完所有詞後,竟讓他們有種自己在挑戰神明的荒誕感。
“先生……”希爾頓感覺手中拿的不是紙,而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拿來!”
馬大師還存著幾分僥倖,等他搶過希爾頓手中的七首詞,逐字逐句讀完,整個人已經顫顫巍巍。
他呼吸驟然沉重,臉色煞白,瞳孔猛地縮成針尖,眼前一陣天旋地動。
一旁的梅姨似早有預料,身形一閃,快如閃電般從他手中抽走那七張稿紙。
就在稿紙離手的瞬間,“砰”的一聲悶響——馬大師喉間一動,一口鮮血直噴而出,這位文壇大佬當場吐血暈倒在地。
“先生!先生!”場中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快叫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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