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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秦之龍的目光,緩緩落在癱在地上的費德勒身上。
費德勒早已被剛纔秦之龍接二連三的兇殘手段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滿屋的血腥味混雜的屎尿味,讓秦之龍微微皺眉。
“秦公子!秦公子您大人有大量,請求您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啊!”
接連見博爾特、柏拉圖。再加上赫拉氏一族族長那般強橫的存在,在秦之龍手下都毫無還手之力。
魂飛魄散的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哭嚎著跪倒在地,額頭狠狠磕在滿是血汙的地麵上,一下又一下,磕得額頭血肉模糊,口中更是語無倫次地哀求。
涕淚混著鮮血,糊了他滿臉。
秦之龍卻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無波:“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人,就要為自己的行動付出代價!你看,他們不是付出的很好嗎?”
費德勒望著滿地的殘肢碎肉,渾身發抖,喉嚨裡繼續帶著哭腔哀求:“秦公子!隻要您饒我一命,我立刻下令大軍撤退,把磐石要塞拱手奉上!您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是雷霆帝國的大皇子,一定能讓您滿意!”
可對上秦之龍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神,費德勒的心瞬間沉入穀底,他知道自己今日絕無生路。
刹那間,他臉上湧上瘋狂之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秦之龍!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雷霆帝國的大皇子!是整片大陸唯二帝國的皇位繼承人!你敢殺我,雷霆帝國必為我報……”
“仇”字還未出口,一道淩厲的劍光已然在他瞳孔中驟然放大。
噗——
沖天的血柱噴出,費德勒的頭顱高高飛起,眼神中還帶著驚恐之色,身體軟軟癱倒在地,徹底冇了聲息。
秦之龍抬手一揮,將殿內的儲物戒儘數收走。
“怎麼到了那裡,你們這群二代都這個德行?”秦之龍心中暗歎一聲,這才邁步走出大殿。
殿外,早已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可奇怪的是,整座城主府外,竟是一片安靜,方纔那般驚天動地的動靜,竟似半點都冇驚擾到外麵。
隻因秦之龍在來之前,早已在城主府四周佈下了隔絕大陣,外麵的人自然什麼都察覺不到。
他手一揚,數道陣旗化作流光飛入手中。
秦之龍最後瞥了一眼這座已經淪為煉獄的奢華城主府,口中輕念數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過片刻,磐石要塞的上空,陡然傳來兩聲震耳欲聾的獸吼!
漆黑的天際,兩道龐然巨影激烈纏鬥,金芒與火光不時撕裂夜幕,嘶吼聲震得整座城池都在微微顫抖。
熟睡的百姓和城中守軍被這巨響驚醒,紛紛驚恐地衝出屋舍,抬頭望向那片翻湧的黑雲,臉色煞白。
突然,一道熾熱的火龍猛地從雲層中噴射而出,拖著長長的焰尾,竟不偏不倚,直直墜向城主府的方向!
“不好!”
“那……那是什麼?!”
“是龍!好像是龍族的吐息!”
城中的百姓紛紛大叫,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傳說中的巨龍,居然在他們磐石要塞上空和不知名的魔獸大戰。
此刻,正帶著手下匆匆趕往城東、準備清理二王子的鮑勃,也恰好抬眼望見了天穹之上的異象。
那兩道龐然巨影在黑雲裡翻騰纏鬥,輪廓模糊卻透著撼天動地的威壓,更駭人的是那道橫貫夜空的火光吐息,長達數百米,裹挾著焚天煮海的熱浪,直直朝著城主府的方向墜去。
鮑勃瞳孔驟然緊縮,右手猛地攥緊手中長槍,指節泛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渾身僵在原地,左手握著的韁繩像是被釘死了一般。
方纔還急切的殺伐的心思,此刻儘數被極致的驚恐吞噬,隻剩下滿眼的駭然,死死盯著火光墜落的方向。
......
就在鮑鮑勃陷入混沌的刹那,身旁房屋的屋頂上,驟然升騰起一股磅礴無比的氣勢。
“不好!”
鮑勃渾身一震,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他猛地抬頭望去。
“鮑勃,拿命來!”
一道蒼老又暴怒的喝聲陡然響起,如同一道旱地驚雷。
話音未落,一道灰影裹挾著凜冽殺機,從屋頂俯衝而下,一道淩厲的劍氣破空襲來,直取鮑勃的項上人頭!
......
就在磐石要塞陷入混亂之際,秦之龍再次回到了大夏軍營內。
“小三,外麵這......”
“父親,冇事。”
此時的秦戰不知何時已然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但他的臉色依舊略顯蒼白,彷彿大病初癒一般。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儘管身體尚未完全恢複,秦戰卻已能夠勉強支撐著自己下地行走了。
原來,方纔出現在磐石要塞上方的奇異景象,早已引起了整個大夏王**營的軒然大波。
眾人紛紛仰頭觀望,被那驚世駭俗的一幕所震撼得目瞪口呆。
而當秦戰顫顫巍巍的踏出軍帳時,恰好目睹了那條長達百米、威風凜凜的火龍從九天而降的壯觀場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父親,你的傷勢還未痊癒,就不要出來走動了。我剛好得到一寶物,應該能測地治癒你的傷勢。”秦之龍說話的同時,給一旁的秦瓊和秦風使眼色。
“家主是啊!,既然大帥回來了,那您就好好休息接受治療好了。”
“瓊少爺說的冇錯,相信公子一定會打敗陰險的雷霆帝國。”秦瓊和秦風快步上前扶著秦戰返回了軍帳。
“秦家,是該交給你們年輕人了。”秦戰見秦之龍並不想告訴自己,便不再糾纏。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就非常有主見,什麼事情到了這位兒子手裡,就彷彿一切都能輕鬆解決一般。
想想那青石鎮,秦家數百年都冇能拿下,可到了對方手裡,已經不能用輕鬆來解釋了。
“父親,這次您不過是中了彆人精心策劃的詭計罷了。按實力他們就不是您的對手,他們也就隻敢在暗地裡耍耍陰招。”
“你這孩子不用誇我,你母親早就告誡我了,讓我出來一定要聽你的,否則她......”
秦戰冇說,頭卻是搖的和撥浪鼓一般。
待秦戰重新躺回床上,秦之龍便不再遲疑。
他手輕輕一抹,一截瑩白如玉的指骨便倏然出現在掌心。
秦戰三人皆是麵露好奇,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截白骨。
秦之龍卻一言不發,唇齒開合間,數道法訣已然成型。
緊接著,一股精純法力自他體內奔湧而出,源源不斷地注入指骨之中。
刹那間,那截指骨浮起氤氳銀白流光,清輝柔和地漫溢開來。
旁人隻覺周身多了幾分沁涼舒爽,秦戰的感受卻截然不同。
那銀白光芒甫一觸碰到他的肌膚,便化作汩汩暖流鑽入四肢百骸,恍若置身於溫熱的溫泉之中。
原本因重傷而虛弱冰冷的身體,漸漸被暖意包裹,滯澀難行的鬥氣,竟也開始循著經脈,順暢地流轉起來。
秦之龍此刻卻是聚精會神,神識死死鎖定秦戰的內部。
在他的感知中,潛藏在秦戰血肉和骨髓深處的陰穢死氣、以及諸多駁雜不堪的殘魂碎片,正被指骨散發出的銀光一點點強行抽離而出。
見狀,秦之龍不禁暗鬆了一口氣。
一炷香後。
秦之龍頭頂已經開始冒出汗珠,而秦戰臉上卻是越發的紅潤。
“呼——”
發決一收,同時也將白骨重新收了起來,秦之龍這才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恭喜父親,因禍得福!”
“哈哈....”
秦戰一個彈跳起身,感受到自己八階中期的實力,不禁大笑。
“兒子,你真棒!”
說完之後也不理秦之龍了,而是在一旁興奮的感受自己體內磅礴的鬥氣。
估計他還在幻想著,明天就能上戰場報昨日的大仇吧!
見秦戰友恢複了往日的雄風,秦之龍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數個時辰前,他一歸來,便施展修仙界秘法,對秦戰進行了一次救治,雖然保住秦戰性命。然而,秦戰所受之傷,即便是他,短期內亦難以根治。
倒非這種類似詛咒的簡陋攻擊,他這位堂堂修仙者無法應對。
實乃他也是首次得見此種混合手段,好似有人將各種陰暗能量儘數塞入秦戰體內。
想要快速治癒,絕無可能。
唯有緩緩抽離其體內異常的負麵能量,方可徹底根治。
他便是憑藉吞天訣加上數種秘術,才大略地治療了一番。
而方纔前往磐石要塞,亦是為了尋找施法的法器,如此,方能迅速治好秦戰傷勢。
不想竟真的找到,且效果超乎預期!
就在秦之龍正觀察著秦戰的恢複情況之際,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很快,衛兵匆匆入內稟報,說是李靖等人已在帳外等候。
秦之龍朝衛兵頷首示意,帳簾隨即被掀開,李靖、維克托·克裡一行人滿臉焦灼地快步擁了進來。
他們一眼望見秦戰竟在帳中活蹦亂跳,氣色好得如同從未受過重傷,臉上頓時驚喜交加。
待餘光掃見秦戰身後的秦之龍時,那驚喜更是瞬間化作了按捺不住的驚喜。
“秦家主,您康複了?難道……”
李靖等人失聲驚呼,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數個時辰之前,秦戰還奄奄一息,一副即將嚥氣的模樣。
此刻非但痊癒如初,渾身上下的氣勢竟隱隱比之前還要強橫幾分。
這自然是秦戰剛突破不久,還未能很好的收斂自身的氣息緣故。
眾人心中猛地一震,霎時便猜到了緣由,至於秦之龍突然現身卻未提前知會一事,他們是半分計較之心都冇有。
秦之龍卻隻是淡淡一笑,冇有多做解釋,隻沉聲道:“諸位先回去歇息,明日一早隨我出征,一舉拿下磐石要塞,徹底踏平伊比斯王國!”
此言一出,眾人渾身巨震,一抹狂喜瞬間席捲了心頭。
不久前,他們還在為生死存亡憂心忡忡,誰能想到峯迴路轉,竟等來這般天大的喜訊。
眾人對秦之龍的話冇有絲毫懷疑,既然他說能反敗為勝,擊潰雷霆帝國與伊比斯王國的聯軍,那便一定能做到。
“是!大帥。”
眾人齊齊抱拳,對著秦之龍鄭重行了一禮,旋即滿懷振奮地返回了各自的營帳。
秦之龍與秦戰打了個招呼,便轉身朝著野狼騎兵的駐紮地趕去。
秦戰的傷已經治好了,可那邊,還有一群弟兄正等著他去救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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