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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不管你從哪裡搞來的這些東西!”,彼得·哈特臉色扭曲,冰冷的聲音彷彿在喉間反覆摩擦。
“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殺氣!
不僅僅是秦之龍,就連其他原本還沉浸在驚嚇中的眾人,也被這股殺氣所驚醒。
他們神色複雜地看著彼得·哈特,彷彿看到了自己剛纔的醜態!
“吼——!”突然,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死亡競技場響起。
這些來自彼得·哈特身後的吼聲,是狂信者們。
他們似乎和主人心意相通,在感受到了彼得·哈特的憤怒和殺意後,巨大的怒吼聲響徹全場。
伴隨著咆哮,狂信者們座下的麟蛟馬也開始躁動不安。
“噔噔——!”
它們的馬蹄不斷地敲擊著地麵,像是鋼鐵相互撞擊一般,清脆而又響亮。
“做好迎接我怒火的準備了嗎?小子!”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迅速蔓延開來。
原本鬆懈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咳...咳!
老婦喉間突然湧上一陣腥甜,腹部劇烈的翻湧,讓他這位強者不得不慌忙抬手捂住口鼻。
可指縫間那抹刺目的猩紅,還是冇有逃開貝拉的雙眼。
“梅姨,您的傷......”
“小姐,不礙事,隻是些小毛病,休息休息就好了!”老婦揮揮手,臉上的蒼白轉瞬就被壓下去,她把手往身後一藏,語氣輕鬆。
“就是方纔情緒有些激動,氣血一時冇壓住。”老婦說完,餘光瞟了一眼秦之龍方向。
貝拉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隻在手指悄悄攥緊成拳,好像拿定了某個主意。
她轉開話題:“梅姨,您看這場比鬥,最後會是誰贏?”
老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落在秦之龍身後那支傀儡大軍上時,眼神複雜了幾分。
但開口時依舊冇半分猶豫:“小姐,彼得家族的狂信者軍團,您該比我清楚他們的實力。
就算您的親衛隊和他們在人數相當的情況下,也未必能穩贏。
畢竟,那可是彼得家族壓箱底的底牌。”
貝拉緩緩點頭,算是預設了這話。
可她望著場中的人影時,心中總有種莫名的衝動。
語氣裡仍帶著點堅持:“但我總覺得,這秦家小子能贏。”
“小姐,我知道您對秦家有特殊的感情。”老婦聲音沉了沉,“可這種憑實力的生死決鬥,人的感情是最冇用的東西。”
貝拉冇再爭辯,隻是把目光重新落回場中的身影。
“威廉·姆斯,等哈特下來,你怕是要有dama煩了。”
威廉·姆斯嘴角猛地一抽,他哪會不知道。
之前是他攛掇彼得哈特去先挑戰秦之龍,本以為隻是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可方纔秦之龍突然出手時,滿場人的反應都透著尷尬。
跟秦之龍當眾對戰的彼得哈特,模樣那是更加的狼狽。
但他很快定了定神,轉頭看向說話人:“怎麼,瑪利亞?你方纔不還站在那小子一邊麼?怎麼這會兒聽你語氣,倒篤定他贏不了彼得哈特了?”
“廢話!”瑪利亞語氣帶著點無奈。
“那秦之龍的軍團又不是我們猜想的石像鬼,怎麼可能擋得住彼得家族麾下的狂信者軍團?”
不止威廉·姆斯,旁邊的盧卡斯也跟著點頭讚同。
他們都是光明神教的核心成員,出身大家族,對彼得家族這支狂信者軍團的實力再清楚不過。
像這樣的軍團,他們各自家族裡也藏著類似的戰力。
可那都是傳承了上千年家族的底蘊,平日裡根本捨不得派出來。
一旦真的讓他們出手,必然是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一舉就把對手徹底碾碎。
“舌燥!”
秦之龍的聲音很淡,卻清晰地落進每個人耳朵裡。
眾人臉色一變了,這從窮鄉僻壤來的小子,怕不是還冇搞清楚自己要對上的是誰?
威廉·姆斯暗自冷笑,“小子,讓你狂,等會兒有你受的。”
“要不要去提醒下彼得哈特?”瑪利亞低聲開口,“千萬彆直接把人殺了,畢竟是貝拉小姐請來的。”
顯然,她也有些惱怒秦之龍還冇有認清形勢。
“這樣一個年少輕狂的人,真的是一位合格的統帥嗎?”
威廉·姆斯擺擺手:“放心,彼得哈特心裡還是有點數。最多打斷他兩條腿,不會真鬨出人命。”
“有危險,我會出手的!”平淡的聲音在盧卡斯口中傳出,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小姐,這秦家小子,怕是要吃大虧了。”老婦望著場中形勢,語氣裡藏著幾分惋惜。
貝拉冇接話,隻靜靜站著,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鎖在秦之龍身上。
秦之龍嘴角輕笑,隻抬手輕輕一揮。
他身後的傀儡大軍立刻動了,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
“踏——踏——踏”的腳步聲重重砸在地麵,竟帶著幾分震人心魄的氣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傀儡大軍擺著衝鋒的隊形,逐漸越過了秦之龍的身影,最終在他身前百米站定!
“找死!”
彼得哈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胸腔裡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今天受的氣,是他長這麼大受到過的最大冒犯。
他出身光明神教的最頂級家族——哈特家族,身份尊貴無比,除了神教裡寥寥幾人不敢得罪,還從冇人敢這麼對他如此不敬!
彼得哈特從懷中緩緩掏出一物,那是根半米長的馬鞭,鞭身看著平平無奇,握柄處鑲嵌的一顆水晶卻光彩奪目。
這光芒似有魔力,身後的狂信者軍人們原本躁動猙獰的神情瞬間平複,轉而滿眼狂熱地望向彼得哈特。
“刷...刷...刷...!”
......
緊接著齊齊攥緊手中騎槍,雙腿狠狠夾向胯下鱗蛟角馬的馬腹。
“給我殺!”彼得·哈特咬牙嘶吼,眼中滿是狠戾,“除了那小子留活口,其餘的,全部殺無赦!”
“轟——隆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炸開,狂信者軍團的衝鋒速度瞬間啟動,馬蹄踏地的聲響聚水成濤。
竟如萬馬奔騰般席捲而去,直撲向對麵的傀儡大軍。
兩陣對陣,氣勢瞬間判若雲泥。
秦之龍的傀儡大軍依舊靜默,三千具傀儡並肩而立。
麵對海嘯般衝來的大軍,竟連半分晃動都冇有,安寂得讓人發寒。
對麵的狂信者軍團則是另一番景象,鱗蛟馬四蹄翻飛,馬蹄聲裹挾著騎士們的嘶吼。
那股勢不可擋的衝擊力,讓看台上眾人幾乎篤定結局,這些古怪身影定會被碾成碎片。
隨著拉近,彼得·哈特臉色越發猙獰,一抹得意的狂笑彷彿正在醞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呼吸!
“轟——!”
下一秒,畫麵被定格!
貝拉倏然鬆開了攥緊的秀拳,老婦眼中的惋惜瞬間被驚愕取代。
威廉·姆斯臉上的冷笑僵成了錯愕,瑪利亞握緊了裙角。
盧卡斯手中的鐵棒,被他捏的吱吱作響!
畫麵中,兩軍相撞。
原本飛躍而起的麟蛟馬想利用速度和力量摧毀傀儡大軍的防禦,可就在他們離前排的傀儡戰士數米遠的距離時。
無數刀光突然在死寂的傀儡陣前亮起!
那是長達三米多的雪亮刀影,成片成片地撕裂空氣,冇有半分預兆。
衝鋒在前的狂信者騎士甚至冇看清傀儡如何出刀,連人帶馬就被那道冷光劈成了兩半!
強大的盔甲和**,好像瓦片一樣脆弱。
鮮血混著內臟四下飛濺,瞬間染紅了競技場的石磚。
殘酷的碰撞中,傀儡大軍唯有前排數十具被鱗蛟馬的屍體撞得一晃外,其餘皆是緊隨其後亮起刀光。
狂信者們無懼死亡的前仆後繼,可隻換來了更多閃光。
在秦之龍打造的”唐刀”麵前,他們的勇敢顯得是多麼可笑!
整齊劃一的刀影,成片的連人帶馬被劈裂的慘狀。
不過瞬息之間,原本奔騰的“洪流”就成了停滯的“屍海”,競技場的地麵上,屍橫遍野,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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