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人還在加油做下蹲呢,這玩意兒是越做越吃力,剛開始一兩百都還好,正常人都能堅持,就是根據身體胖瘦程度。
越胖的人,做起來越吃力。
超過兩百開始,都是折磨了。
15分鐘後,劇烈喘息聲開始加劇。
25分鐘後,裏麵的人開始偏偏倒倒,都到了崩潰邊緣了,最先堅持不住的是麻將館老闆,畢竟年齡大了。
那幾個倀鬼,到底年齡小,還能繼續.
“美女啊,能不能休息一下,我腳抽筋了……”
一臉尷尬,還是隻能詢問出聲。
人在屋簷下嘛……
看了一眼,確實,那老闆腳都不規律,亂動了…..
“起來吧,讓你休息十分鐘。”
人就是這樣,該立威嚴之時,鬆弛有度為主,她這也算是給人家一個台階。
趕狗入窮巷,毫無意義。
“謝謝啊……”
至於其他幾個,也想休息一下來著,就是說話被當放屁了,趙淩爾壓根兒不理。
出聲的那個,落個無趣。
麻將館老闆倒是識趣,休息好了,又開始繼續做下蹲,人家守著出口的,跑不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嘛。
總歸,人家也不打人,也沒斷人手腳,就是讓你“運動”運動,報警也沒用。
黑白都無解的。
終於,那三陸陸續續做完了500個下蹲,直接倒地不起了……
最後,麻將老闆也做完了,你臉色白得離譜,中氣不足的樣子,看著就虛。
“做完了,就滾吧,以後把眼睛擦亮點兒,坑蒙拐騙的事,少乾!”
她點到為止,不喜歡說教。畢竟,她又不是人民教師,不需要“教書育人”。
三倀鬼,各自如蒙大赦,抓起手機還有剩下的錢,跑了。
這次,門口的保鏢沒有在攔著。
“還有事?”
現在房間裏就剩下麻將館老闆一個人了,趙淩爾把他們都收拾了一頓,人也放跑了,就他一個人了。
說不害怕,不流冷汗,是假的。
“別慌,你們合起夥來出老千這事就算過去了,之所以留你的原因。
是我覺得你很懂人情世故,是個人才,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次?”
變相說他是人精。
“啥?合作?能說清楚點兒嘛?“
他這一把年紀了,講真,開麻將館都算是養老了,自己知道自己沒什麼本事,現在不過苟活著罷了。
“我準備在老家這邊開一個連鎖體係,集齊建材,家電,廚具,衛浴,裝修材料等,還有,就是裝修公司。
懂我意思了嗎?”
餓?他開麻將館的,也不會裝修啊?
不是,說這麼多,他更懵逼了啊。
“這是要我幹嘛?給你看大門啊?”
趙同學在這難得一見的看到了清澈的愚蠢,有點兒丟人。還有點兒搞笑。
“玩什麼幽默?行了,我不喜歡廢話,我想要你乾裝修經理,快速的建立,還有擴大人員規模。
有興趣的話,打電話給我。”
不願意在廢話,留了張名片走了。
她也就是隨意這麼一說,至於,人家有沒有意思,後續再說唄。
老家就快拆遷了,裝修這一塊兒,可以乾10年了!她想在自己的老家,自己的地盤,給自己家人開闢一個掙錢的渠道。
自己家人,親戚,真的都太窮了!
大多數,連5萬存款都拿不出來!
順帶手拉一把,合情合理。
何況,這些專案,穩賺不賠!
等人離開,麻將老闆才虛脫了一樣,倒地不起,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真見鬼了!這什麼瘟神啊,這是?還要跟我合作,搞裝修?深井冰啊!”
說實話,他這樣活著挺好啊,自己當老闆不香嗎?去給人打工?
腦子有病吧!
不過,他還是把趙淩爾的名片收起來了,沒有撕爛丟掉。
總覺得那女的不是一般人!
隻不過,他過了想打拚的年紀罷了。
豈不知,幾年後,每次想到大好的機會擺自己麵前,就因為自己“腦子”不靈光,錯失了機會,而後悔不已!
隔了一天,就到了兩家人約定好舉行訂婚宴會的時間了。
一大早,家裏就開始忙忙碌碌,直接被抓起來,強迫開機。
“不是,這才幾點啊,才7點!不就是中午找個地兒,吃頓飯的事嗎?幹嘛啊。”
帶著起床氣,還有無奈,就算是她家庭地位上來了,還是得挺聽“老孃”的話。
“也不看看今天什麼日子,這兩天你倒是躲清閑了,給“老孃”忙瘋了!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麼大麵子,這次來的人超標了!”
親媽一頓吐槽,還有抱怨之色。
趙淩爾捂著耳朵,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樣子,看的親媽火大。
直接給了她屁股上來了一記重擊。
“別裝死,早點起來化妝,人家嘉嘉早就給你聯絡好了化妝老師,人家都到家裏了,就等你下樓了。”
趙媽媽也很無語,冷嘉那小子不知道怎麼搞的,通知了高中老師,結果人家組團來,隻要教過兩人的,連帶校長都來了!
這尼瑪就是好兩桌了,然後,就是他高中同學,室友,連帶著趙淩爾的同學們,他是一個沒落下。
好傢夥,一頓炒作猛如虎,又增加了三四桌!他是來者不拒!
然後更離譜的是,北京城的,但凡是管理層的,冷嘉都是提前通知到位,特別是王朝這小子,老早就去得瑟了!
這裏直接增加了至少四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小子得意忘形了,他在中介群裡發了一下結婚邀請,好傢夥,北京城的中介老闆都望風而動。
齊刷刷,好大一波人都說要來。
這直接又多了兩三桌。
再加上雙方親戚朋友,預訂了10多桌,一般這種比較虧,拖家帶口,畢竟佔地方。
像是北京那邊來的房地產老闆,大多一個人來,最多兩個人,純掙!
反正,冷嘉有金牌令箭!他直接全權處理了,對於這些,趙淩爾一無所知。
她覺得離譜的是,居然還給她找了化妝師,一下樓,她就發現了,冷嘉那小子用心了,這化妝師,帶來的化妝品都是一線產品,用了沒那麼傷麵板。
“我先說一下我要求,按我要求來就可以了,另外,給我媽也弄一下,放心,這錢另算。”
怎麼說也是大喜日子,人家起那麼早過來,該給的錢要給,紅包也不能少。
化妝師一聽這麼好的老闆,新娘子底子又好,那高興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