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被趙淩爾放了,發出殺豬般尖叫著的哭聲跑向親媽,滿臉驚恐。
到底還是個孩子,心理防線容易擊破.
“哭什麼哭,丟不丟不人,誰叫你不受人喜歡,以大欺小你就給我受著!
誰叫人家現在出息了,就不認親戚了!連孩子開玩笑都計較,算什麼嘛……”
聲情並茂,想站在道德高地指責。
周圍的親戚朋友們都關注過來,之前因為人多,三三兩兩都是熟人找熟人。
“怎麼回事啊?大過年的吵什麼?”
趙媽媽本來就很煩躁,大過年的又太好去掃興,惹的人們都不高興。
一下子,就看到了趙淩爾,她什麼話都沒說,隻是臉色不好的迅速站到她身後。
“媽……”她有些語塞,好多年沒這樣了,她不在意外麵的流言蜚語,包括各種眼神和竊竊私語。
隻是再一次看到媽媽堅定選擇,心裏的一根弦沒有繃住。
快速說明瞭事情經過,還有原因。
確實,在外人眼裏,趙淩爾這樣做,是有些過分,親戚之間,小孩子發生口角摩擦,都是打罵自家孩子。
“帶著你的孩子走吧,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以後,也不要再登門!懂了嗎?!”
冰涼的聲音帶著威嚴,很難得見到親媽這樣咄咄逼人的。
她這樣,是因為她經歷過生死,不會讓不必要的人內耗自己。
可她媽不一樣,全是為了她。
“不是,你什麼意思?!你女兒欺負完我兒子,你還要拉偏架,趕我們走?!”
那眼睛一下就紅了,委屈還有遭到“不公”對待,眼淚說來就來。
“哎呀,不至於啊,都是親戚,大過年的,大家沒必要鬧這麼僵。”
“就是,說開就好,一人讓一步……”
和稀泥的佔大多數,就好像弱者就該值得同情,以及赦免。
可惜,她趙淩爾不接受道德綁架!
這些來的親戚裡,她都喊不全。
平時也沒見過麵,憑什麼要她給麵子?
“你們倒是看看我這傷口再說,這麼小的年紀不學好,長大了能好?”
親自展示了被咬的傷口,那小子是真的狠,一個沒留意,給她咬得不輕。
血肉模糊的,直接讓不少人閉嘴!
“滾滾滾!把我女兒咬成這樣,還惡人先告狀!你孩子是孩子,我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什麼東西!帶著你孩子滾!”
趙媽媽本就火氣大,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就開始罵,這很傷人了。
“哼!你女兒都成年了,還跟小孩子計較,真是不講理!兒子,我們走!”
見討不到好處,她也不想留下來撕逼了,在人家地盤上確實是不好。
而且,趙媽媽這方的親戚來了不少,真鬧起來,會吃虧的。
剛掃了一眼,確實給趙淩爾咬得不輕。
“想走?有這麼容易的事?把醫藥費留下才準走!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賠償的金額,說白了,就零零碎碎。
“什麼?!還要賠錢??你窮瘋了是吧,有那麼嚴重嗎?就一點兒小傷!”
這越鬧越大,都圍過來了。
“小傷?你眼睛遭褲兒隴到了?睜眼瞎啊!要不,你也讓我咬一口。
就跟我這傷口一樣就行!”
趙同學更是咄咄逼人,嘴厲害得很。
周圍人的眼睛都看向趙淩爾的傷口,確實,誰被那麼咬都會發火,況且,人家打孩子就按著屁股打。
那裏肉多,怎麼打都不會打壞。
“孩子咬的,又不臟,你拿紅藥水或者紅黴素擦一下就好了,根本不用錢。”
嗬嗬,差點兒給她氣笑了。
“誰說的,打狂犬疫苗不要錢?看這傷口,普通的疫苗都治不好,必須要打貴的!”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傻眼了,這明擺著是罵人家小孩是狗了。
趙媽媽拉了她一把。
“死女子,你這樣吼有理都變成沒理了,別說話了,你上樓吧。”
可不,那邊女的直接開始發瘋了。
拉著人就讓評理的。
說侮辱她家小孩子了,罵她家孩子,太過分了的。
“我不走,醫藥費沒給呢,你能給我把醫藥費要回來?”
趙媽媽很無語,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這不是為了幫她嗎?不膩好!
“你不怕名聲臭了?村裡就這麼大點兒地方,你不怕別人背後說你壞話?”
這纔是墾節,問題關鍵所在。
可惜啊,她還真的不怕!
馬上都要拆遷了,她準備一家人都弄走,城裏買一套房子,在成都市區在給他們準備一套住的。
順便給他們買個商鋪,自己做點兒小生意,也比打工強。
所以,根本就不帶怕的,這也是為前世的自己報仇雪恨,上輩子,就那小胖子,給她推到河裏,差點兒沒救上來!
“我可不怕,都這樣了,跟撕破臉有區別嗎?還不如解氣的罵一場!”
那胖子媽還在繼續道德綁架,周圍人也有被她說動了的,看著趙淩爾的眼神不對.
“不懂就別拿你的無知當做認知!難道沒聽說過,被狗咬了的人,在去咬人,也要打狂犬疫苗嗎?
誰知道你家小孩有沒有被狗咬!村裡這麼多流浪狗,這叫預防!”
此話一出,那女人想反駁發瘋一下感覺找不到說辭,她怎麼去證明自己兒子沒被狗咬過?無解!
“原來是這樣,跟人咬成這樣,是該去打一針,那狂犬病要死人的!”
這說辭多少有些牽強了,但也能立得住腳,直接硬生生的扳回一局。
趙媽媽看著女兒,一臉壞笑。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家兒子乖得很,怎麼可能被狗咬了!你凈胡說!”
“你才被狗咬!我沒有!我沒被咬過!”
給小胖氣得吼起來了。
“怎麼證明?有醫院開具的證明嗎?!你隻要有我就認!
或者,你今天之內能把證明開出來也行!隻要能證明就行!”
醫院開證明?敢開?也不會開!
好吧,一下子就啞火了。
陷入自證困難。
鬧這麼大一出,趙淩爾爺爺過來了。
開頭就罵起來了,那威嚴和不怕得罪人的架勢,給那女的嚇了一大跳!
她到底是小輩,不敢直接跟長輩剛。
開玩笑,老趙家唯一的大學生!唯一上華清大學的大學生!足可單開族譜的人!
能不喜歡?那簡直是寶貝疙瘩!
立馬是帶著兒子就跑,也認下了醫藥費,按發票報賬。
這事一鬧吧,不太熟的親戚也就離開了,剩下的,都是真親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