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淩爾大手一揮,直接撥款2億在香港成立藝人基金,設立的意義在於,連線內地和香港藝人之間的親密互動。
人道主義救助,關愛經濟困難的藝人。
公司方麵撥款一億元,建立友愛幫助基金,趙淩爾旗下所有員工,有生病住院。
女職工生產,喪葬,親屬大病等,都提交申請,或者部門發現情況上報等。
都可以獲得人道主義救助!
這兩個事件,加大了趙淩爾的曝光度,令得想對趙淩爾下手的人,暫緩了。
“這個賤人,真TM的滑頭,把人撤回來,暫時還不能動她。”
罵罵咧咧,底下的人都不敢說話,到嘴的鴨子肥肉啊,真飛了!
“先生,多久在開展行動?請指示。”
這是他的心腹,倒不會對他發脾氣。
“等三個月吧……熱度過去了,在看。”
“明白了,我會看著辦的。”
結束對話,一擺手,人都魚貫而出,留下一臉嚴肅的“先生”在房間抽煙。
趙同學的行動,太高調了,也吸引了一大批人關注,這塊肉,到最後被誰吃了,還真的不知道。
現在,還是沒有人會動手的。
“也許,我可以找趙家人合作一把了,靠我一個人,有些力不從心了。”
趙淩爾和趙瑞的事,京城有地位的,都知道,這不是什麼秘密。
“先生”立馬安排人,去約“趙瑞”吃飯了,有些話,還是要見麵才能聊了。
還有,利益分配問題。
這邊的情況,趙淩爾並不瞭解,她隻是知道自己這麼多財產,肯定早早被人盯上了,這不用猜。
“趙總,盯著我們的人,暫時撤退了。”
陸沉是晚上找時間,單獨找的趙淩爾,沒有通過手機聯絡。
他們這種人,真有什麼話,都是拒絕電子產品的,太容易被監聽了。
而且,趙淩爾的這間單獨辦公室,用的防彈玻璃,還用了乾涉裝置,在裏麵說話,是絕對安全的。
“知道了,我跟你說的那個計劃,可以實施了,哎…….”
天眼計劃,未雨綢繆,要說從政這條路,趙淩爾真不想走。
她這性格就天生不適合,川妹子嘛,太過火辣了,犯了忌諱,那是一點就著。
“好的老闆,我這就開始物色人選。”
用在古代的說法就是“情報機構”,砸錢,物色各類特殊人才。
不深入,收集的情報純粹就自求“自保”,沒有牙的老虎,註定無法稱王,還可能會由掠食者轉變成獵物,被捕獵。
同時,不涉及政治。
“去吧,我會讓陳冬給你轉三千萬做活動資金,不夠了,在找我。”
陸沉默默離開房間,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多說,房間靜得可怕,趙淩爾開啟女士香煙,獨自抽了起來。
以前就知道某航空公司的事情,被關半年,資產被強行一元收購。
身價上億沒事,超過5億,就會被人盯上了,跟股票市場一個道理,收割韭菜。
等你肥了,在動手。
隨著這一波熱度,趙淩爾的化妝品公司,產品大賣特賣,之前的幾家代理商,開分店都擴充到了4-5家。
好傢夥,光是押金,一個代理商,都是2000多萬!還不算其他收益。
這些錢,原則上是不能動的,可,簽的合同模版都是她自己找張偉搞的。
還能把自己搞進去?那不能夠!
所有,其實這些押金嘛,她需要用的時候,還是可以完全無責任使用的。
大家嘛都是生意人,也懂潛規則,都不會去乾費力不討好的事,根本就沒有人在意這個小細節。
年會一結束,就開始公司放假了。
除開特殊部門,需要人執勤外,其他部門,一律15天假期,包含法定節假日和公司的福利放假!
至於過年加班的人,一律3倍工資,而且,這15天假期,還可以年後跳班補休!
可以說,這是外企都無法做到的福利。
趙淩爾也拉著冷嘉開始準備過年要帶回家的禮物了,她們兩個人退學的事,還沒跟家裏人說呢。
這過年回家,也是得交代了。
“要不,你去跟我爸媽說,是你的主意,我都是聽了你的鬼話,才休學的?
這鍋你給我背了?”
趙某某的學霸人設,狀元人設,可是足以單開族譜的“壯舉”,休學?找死吧!
就連趙淩爾都發怵,回家跟爸媽說這事,怕是得扛一頓火力輸出才行!
“啥?你不帶這樣玩兒的!你咋能這樣啊呢?我招你惹你了?不不不……..”
冷嘉直接拒絕,一副,離老子遠點兒,這鍋我不背的。
“上了老孃的賊床了,你想啥都不付出?做夢呢!”
冷嘉還是拒絕,怎麼想都覺得不能背這個鍋,在趙家父母麵前留下這麼不好的印象?這不給自己找麻煩嗎?
“不行啊,我怕我被你爸媽打死了!”
本來他能上北京讀大學,就是靠趙淩爾,背這個鍋,那不成了恩將仇報?!
“不不不不,不行……不幹,我不幹!
你別逼我啊!”
冷嘉是真的害怕,身體心理都在強烈抗拒!這是真的不能接受的。
“哼!”一聲嬌喝。
趙淩爾風情萬種的散發魅力,緩慢走近,親了他側臉。
“難道你想我換種說法?
我跟你說,你考慮清楚了。
你要是不背這個鍋,我就回家說,你強迫我我跟你睡覺。
我還為了你打胎,流了一個孩子!
你自己看著辦吧!”
啥!?強迫睡覺?打胎?流產!
“不是,你還能在誇張一點兒嗎?
那晚,明擺著是你更主動的啊!明明就是我被你強迫的!你怎麼好意思顛倒黑白的啊!你這?!”
白皙的玉手,劃過他的胸肌。
引得冷嘉又氣,又心猿意馬。
“還是說,你想我先去你家哭一場?那我覺得吧,你可能在自己家還要挨一場打!
我有這個自信,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逼上梁山,竇娥怨啊!
“你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平靜無波的把無恥到家的話,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的?”
換來的隻是女人柔情似水的溫柔刀,很快,他是真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很快,冷嘉就啥也說不出來了。
“那你就說,這個鍋,你背不背吧?
啊?”
冷嘉大口喘息著。
“小祖宗,都聽你的,這鍋我背了!
你認真一點兒,別說話!吻我!”
趙淩爾達到目的,不再提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