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那幾個硬骨頭還在蹦躂,死咬著不鬆口,而且發展到了威脅。
大有,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就抹黑你,用手段當你的品牌無法在他們的地盤立足,大家魚死網破!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是有能力的,這也是趙淩爾一開始,選擇跟這些頭部合作的原因。
可惜,他們惹錯人了,魚死網破不一定,她完全可以暫時放棄。
在物色新的人選合作。
反正,就在這些店在各大開業的時候,她品牌的名字就打響了,哪怕現在關門,也無所謂,隻是少一些收入而已。
短期的損失在長遠的利益麵前,根本就不在第一考量範圍,商場如戰場,沒找對盟友,等待著的就是腹背受敵!
說不定哪天,背後都不知道要挨多少刀呢,不守規矩的,倚老賣老的必須清理。
果不其然,見趙淩爾這邊非常硬氣,硬骨頭們氣急敗壞的開始搞小動作了。
媒體抹黑,網上造謠,同行內部搞分化,在這個資訊化不是很透明的年代。
這些動作,殺傷力不是太大,關鍵很噁心人,你還拿它沒什麼辦法。
“趙總,這兩天網上新聞報道不少,都是抹黑我們品牌的,還有不少人帶節奏,說用我們的化妝品,就是崇洋媚外!
還說我們是日本敵特,是漢奸!
我們該怎麼辦?”
要知道,對日,全國人民80%抱著敵意,一旦打上“親日”,那絕對被抵製!
“呦,這是跳樑小醜忍不住了,準備給我一個下馬威了啊,有意思……”
咦?怎麼,好像早就預料到了?
“老闆,你不著急嗎?這可是很棘手的問題,一個沒處理好,會全民抵製的!”
摸了摸她因為擔心,有些不自然的小臉,平淡作風。
“很好操作啊,我安排你現在去,砸錢買新聞!各大主流媒體,特別是黑得最嚴重的幾個地方台。
就說,我們的化妝品牌,出資3000萬,成立一個“紅軍基金”,主旨就是關愛抗戰老兵,讓他們老有所依。
告訴全國人民,他們的功勞,沒有被忘記!我們依然記得他們!
並且,也接受社會捐款!
公司每年會拿出百分之二的利潤,注入“紅軍基金”,以維持基金的長期穩定非盈利運營!
且,每月公佈具體開銷情況,接受大眾的監督和批評!
剩下的,你聯絡公關部聯合潤色即可。”
打蛇打七寸,她不需要去搞愛國人設,會讓人覺得虛偽。
繼而,效果大打折扣。
這樣操作,對症下藥,側麵上,也體現了愛國,也真正意義上,做了好事!
她深知,未來的慈善機構有多虛偽,直接拿人家捐贈的物品,賣了換錢的比比皆是,甚至,把捐款直接變現!
捐款變高價採購,或變高額工資了!
“明白,不愧是趙總啊,這格局,太大氣了!真的,老闆,我太崇拜你了!
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啊!啊!”
一下子就從草台班子,上升到了愛國企業了!這格局!升華太快!
快到,張梅都還沒有辦法接受。
“知道我們高中時候最喜歡說的是什麼嗎?(在張梅震驚中)
你是我偶像—-嘔吐物件!”
一聽自己是張梅偶像,她腦子裏就蹦噠出這句,搞的張梅半天沒反應過來。
“嗬嗬,老闆,你好惡趣味啊……”
不同地域下,價值觀和成長環境也不一樣,很多都無法理解。
比如,有的少數民族是一妻多夫,或者一夫多妻製度。
“你不懂我的幽默……去辦事吧。”
這邊在有條不紊的製定方案,然後估計預算,在請示批複資金。
不得不說,又招了一批精英後,整個公司越來越正規化了。
現在可不是陳冬一個人想把公司錢轉出來,隨便操作就可以了。
必須要有老闆簽字的檔案,還有三個部門老大在場,三人核對無誤,纔可轉賬.
“你們說,那小娘皮會不會低頭啊?
這生意回報率是真不錯,鬧大了,真成仇人了,以後怕是不好做生意啊?”
都有些慌了。
“一個黃毛丫頭而已,給點厲害看看,在嚇一嚇,會老實聽話的!”
也有打算強硬到底的!
“緩一緩吧,也別得罪死了,以後還是要做生意的。”
昨天幾個人聚在一起,喝了點酒後,都衝動了一把,直接開始動手。
“不知道,現在就是賭,看誰能堅持得住了,已經下手了,再看看吧。”
幾個人都在時刻關注著輿論,他們都在等,訊息也早早找人傳到趙淩爾那邊了。
就是想要逼趙淩爾退一步。
幾人都臉色都不好,店都關門了,就是因為沒貨可賣,趙淩爾那邊根本不鳥他們。
“老闆,果然是他們!
那群混蛋,想要坐下來談判,都找中間人聯絡我了!真得很噁心啊!”
張梅罵罵咧咧的,覺得晦氣。
“理他們幹嘛?
你也是的,這邊都砸錢出去了,過幾天,他們看到訊息就該他們著急了。
你看好戲就行,就跟耍猴一樣。”
小姑娘是真氣壞了,飯都吃不下那種。
好說歹說,把人安撫住了。
“等他們收到訊息,氣死他們!都是些壞蛋,垃圾!
哼!姑奶奶非要氣死他們!”
趙淩爾都可以想到,張梅到時候會怎麼氣急敗壞的罵人了。
算了,都是那些人自找的。
至於還要不要合作,那是後話了。
沒有永遠得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這不,出頭鳥,周誌豪已經到北京了,直接被晾在一旁,直接讓他坐冷板凳。
就是不見他!
第一天下午一點到的,直接等到6點下班,趙淩爾都沒有見他。
然後第二天又直接等了一天。
那人也是牛,第三天又去等了……
直到第三天下班前10分鐘,趙淩爾才安排了一個人帶他過來見麵。
“周先生的誠意我看到了。
我給你10分鐘時間,也隻給你這一次機會,好了,記時開始!”
趙淩爾的眼睛就盯著時間,也不去看他,就這麼,周欲言又止,大腦飛速運轉。
在思考著怎麼開口。
他知道,真的,隻可能有這麼一次機會,他的死對頭,同行找趙淩爾談過了。
他親眼所見,那人還對他嘲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