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這群親戚裡,就屬張裙芳等幾個是硬骨頭,在派出所裡就撒潑打滾。
死活不配合,又是一群老貨-滾刀肉。幾個警察都很頭疼,
還又是一群婦女,真傷了,磕了,後續的麻煩,更麻煩。
“老闆,那幾個硬骨頭啥都不肯說,就是一味撒潑打滾,潑婦罵街。
正常審問,一點兒作用沒有。”
不意外。
“那其他的呢,總不會每個嘴巴都硬吧,都不說,就熬夜審,總有吐口的。”
守住底線,至少現在的趙淩爾還沒有突破底線,一切都在格局內。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這場突擊審訊,在淩晨三點有了突破口.
“總算交代了,張裙芳給了他們一筆封口費,並且要求他們配合。
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許人在管這事。
更進一步證明瞭最初的猜測。”
一腳踢翻了身前的桌椅。
“她怎麼敢的!人再怎麼壞,怎麼能沒有人性,傷害一個沒爹沒媽的小孩子!”
冷嘉跑過來抱著她,他真的害怕她一衝動傷害到自己。
仔細看了一下她的腳踝,發現沒事,才鬆了口氣,剛剛嚇了他一跳。
“彆氣了,我們這不是來幫小昊了嘛,他會沒事的,有突破口,就是好事。”
對待惡人!趙淩爾決定以惡製惡!“
“去調查一下張裙芳家的戶口情況,要是有小孩兒,直接把人給我帶到警局!
我倒要看看她嘴巴有多硬!”
人家的孩子是草,那她自己家的孩子也該是草!張昊要是有什麼不測,她絕對會為她報仇!
國內沒辦法,那國外呢?
“張裙芳有個孫子,寶貝兒得不行,剛上一年級,是個校霸!”
當然,是獲得了張裙芳的真傳,典型潑皮無賴,欺軟怕惡。
“那等什麼,去把人帶過來!”
半小時後,人被帶去警局。
一路上都在哭鬧個不停,叫囂著要找奶奶,撒潑打滾兒,還會咬人。
“去把監控關了,我要進去找她聊聊.”
一分鐘後,趙淩爾見到了張裙芳。
“張昊是被你賣給人販子了?
你就那麼恨他?不給一絲活路?”
沒有鋪墊,直接質問。
“嗬嗬,小婊子是你回來了。
我就說,誰在多管閑事!告訴過你,老婆子什麼都不知道!別想在我頭上安罪名。呸!”
還是一樣?不,比之前更囂張了!
“聽過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沒?”
“呸,你個爛貨,千人騎萬人用的賤貨,跑老孃麵前叫囂個屁!
有種,你弄死我啊!”
“來啊,來啊,來啊,弄死我啊!”
老妖婆戰鬥力拉滿,就是沒持久。
“半隻腳都埋在黃土裏的人了,我對你不感興趣,要弄,就弄年輕的,是不是?”
“把人給我帶進來!”
隨著門開啟,一個被捂著嘴的小壯男孩,被帶進來了。
放開他嘴後。
“奶奶,奶奶,我要奶奶!…….!
啊…….!奶奶,他們欺負我!…….”
小孩子的聲帶不經哭,很快沙啞了。
“寶寶,哎,奶奶在這裏啊!
別哭別哭,奶奶在呢,別怕!”
忙著去安慰,想起來,可惜被卡在那。
“小賤人,快放了我孫子!
他還是小孩子,你怎麼下的去手?!
我要報警,我要上法院告你!”
嗬嗬,剛剛好不可一世的人急了。
“太吵了!安靜點!”
再一次被捂住嘴巴。
“放開我孫子,你要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個小賤人,有什麼事,沖我來!
不許你傷害我孫子!”
張裙芳跟瘋子一樣,張牙舞爪。
“虛……你說這麼壯的小子,送到人販子手裏,應該可以賣不少錢吧?”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你不能賣我孫子!不行!”
嗬嗬!
“為什麼不行?你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就不是?你們還是親戚關係!”
老太婆一下子就跟謝了氣的皮球。
“你這是違法犯罪!你違法了!”
一下,就跟找到支撐點一樣,雄赳赳氣昂昂,來勁兒了。
“嗬!你呢,說別人之前想想自己!”
老太婆又不說話了。
“其實,我更想送他去緬甸,據說那邊很喜歡這種小孩子的器官,這一身,買個幾十萬,問題不大。”
說這話的時候,隻是冷冷看著她。
抖—-抖—-抖——
“不——!你放了我孫子,你到底想要什麼啊?你說,我都答應你!…….”
前前後後,沒超過20分鐘。
“老實交代,我就放人,記住,你隻有一次機會!”
帶著人離開,隨後,趙淩爾一行人離開警局,監控恢復,剩下的就按正規流程來了,收尾得非常快。
張裙芳幾乎是問什麼答什麼。
“老闆,已經調查完畢,開始佈控圍堵了,現在大致鎖定了範圍,天亮了就開始行動!”
這是目前警局給的回饋。
“等他們?集合我們的人,帶好裝備,我們連夜上!
配合他們,不過是為了給張裙芳定罪,其他的,就用不上他們了!”
算起來,這邊人手夠了。
“集體,稍息,立正!
聽老闆訓話!”
整隊後,趙同學已經很從容得接受這種角色之間的轉變,身處高位,進步和鍛煉都是迅速而有效的。
“這次任務,大家在保護好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協助我救人!
參與救援的每個人,都會有一筆特別獎金,你們的每一分付出,都有相應的回報!
好,行動!”
最終,在距離酒店20公裡外的地方,發現了涉案車輛,當然,是通過一些技術手段,也花出去不少錢。
“行動,注意安全!”
趁著黑夜,行動很順利,就是尾聲的時候,被一個帶刀的人販子偷襲。
隨行人員,手臂被劃開,血流不止。
很快,那人被打倒在地,捱了幾記猛踹,失去戰鬥力。
“怎麼樣?嚴重嗎?”
小夥子笑著露出大白牙,質樸的搖頭。
“陸沉,安排他去醫院,剩下的人,把這夥雜碎送去警察局。”
安排好後,趙淩爾纔在一堆孩子裏麵,看到了張昊的身影。
還是那樣小小的,萬分倔強。
不哭不鬧,但一臉堅毅!
“昊昊,我來救你了!我是….…”
熟悉的聲音,如平靜的湖麵投入一顆石子,小孩子清脆可愛的男童音—-
“姐姐!”
不知怎的,幾滴溫熱的液體滴落。
真是好久沒發生這樣情緒失控的時候了,感情這事,真的好奇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