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年輕警官和他同事抱團都覺得危險的時候,菜刀到手了,是個10歲的男孩拿過來的!
這尼瑪,完全規避了所有法律問題啊。
誰也不知道,就因為一個物業問題,這要鬧出一個人命案件啊!
最懵逼的,要屬於陸沉!
他是軍人,所以,更佩服眼前這位年歲接近百歲的抗日老兵。
不惜一切,也要“為民除害”,他太討厭這些“包庇黑惡勢力”的“官”了。
他無法理解,他們那一代用生命守護的,好不容易纔富榮強大的祖國。
竟出了蛀蟲!
可他不知道的是,現實中,這不過是小蝦米,真正有問題的人,位高權重!
“這真要動手啊!陸老大,怎麼辦?
不就是跟之前的物業有點兒衝突嗎?怎麼升級到跟警官的衝突了?
完全沒看懂啊!”
那肯定不止今天,證明啊,之前這些接警的的人,就是和稀泥,不作為。
甚至偏向物業,而今天就是導火索事件,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明擺著就是警官包庇“物業”。
“很明顯這是被小區居民識破了,應該是之前這些警官隻是拉偏架,這些小區居民隻能忍耐。
但在好脾氣的人,忍久了,也會有忍不住的一天,今天情況很明顯了吧,這些警官完全不遮掩,直接犯眾怒了!”
周圍的小弟才明白為什麼。
“也是,我說呢,明明跟這幾個憨貨沒啥關係,非要給自己加戲。
現在可好,趕鴨子上架,跑不了!”
鬧得,這邊發出一陣傻笑,也不知道誰傻。
反正哪個群體都會有負責搞笑的人。
陸沉很努力才忍住,他現在又是老大,又是管理者,這口氣必須憋住了。
“我們要不要痛打落水狗啊?這幾個孫子,剛剛還在針對我們呢?
看看,陸哥還被銬著手銬呢!”
手銬還是有限的,這邊人多,幾個參與打架的當事人,還有陸沉被拷了。
“看熱鬧就好,小心刀劍無眼,血飆你一身,不晦氣嗎?!”
陸沉一臉大無語,這些都是刺頭兒,嘴巴也是硬得要死,都是群不怕死的。
這時候了,還在看熱鬧呢。
隻是,這時候他都拿不準主意了,咋說呢,首先不參與進去,是肯定的。
但怎麼做是對的,他真的有些拿不準。
提了旁邊看熱鬧的下屬,吩咐人給趙淩爾打電話,隻是姿勢有些奇怪,他手現在還被拷著,隻能人工放在耳邊。
前後交代一下,直切主題。
該怎麼辦?還是觀望?
“張偉還沒到嗎?”
有他在,處理這些問題就是小兒科。
“還沒,而且,現在大門已經被小區住戶鎖了,人車都出不去!“
這是最頭大的!
“我判斷,這個小區裏麵的住戶已經開過幾次大會,這次不是偶然事件!
處理不好,今天來的那幾個警官都會死!就連打人的那幾個物業的人,也難逃!
因為要湊人數!”
陸沉這才靈光一閃,這事麻煩了!
死8個以上,直接上報中央,全國報道啊!何況這裏本來就在北京啊!
真出這事,真沒有人可以預測後果!
事太大了!
“那?我們?”
陸沉感覺腦子不夠用,卡殼。
“哎!你們過去小區是幹嘛的?物業的工作是做什麼?!
過去把人安撫住,懂了嗎?!”
趙淩爾都急了,第一聲哎都是吼的。
陸沉這才反應過來,是啊,隻要今天他們出力了,無論結果如何,他們入駐小區,那肯定都是板上釘釘了。
“明白!我這就去!”
腦子不夠活範,執行力可是沒問題的。
“拖延時間就好,別太勉強,等張偉到了,讓他解決!
給了那麼多錢,不能啥事不幹啊!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懂吧?”
在明細的給陸沉交代,這下,他在蠢也懂怎麼做了。
陸沉手被銬住,過去後,倒是被善待。
他小聲安撫,以情以理,用著最真摯的話語,緩和著,硬下心腸,決意赴死的寒心。
是啊,這個世界很美好,現在的祖國強大又和平,來之不易啊!
誰又那麼傻呢?都是被逼的。
“後生,我知道你意思,別再勸了,我打定主意了。”
能看出動搖,還是沒勸動。
本來,他就不太善於表達,這次都算破天荒了,反倒是老人家,很喜歡他。
在得知他是退伍老兵後,眼神都不一樣了,彷彿在陸沉身上找他過去的影子。
好在,這時候,心腹弟兄跑過來,說張律師到了,讓人開門放行。
果然,事緩則圓。
他也算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
看在陸沉的麵子,給了張偉放行。
張偉明顯已經知道這件事的經過,趙淩爾已經跟他溝通過了。
陸沉也不知道張偉是怎麼操作的,就聽他不停的說說說,半小時後,總之,這事解決了。
張偉接了老革命軍人的委託,去告這些瀆職的人,還有,前物業!
至於律師費,趙淩爾無償贊助!
而他接下了這個小區,成功入駐。
至於前物業,屁狗不敢放一個。
還要接受被起訴,還要賠錢!
張偉的能力,背景,稍稍聽他說兩句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