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消停了兩天，又一個電話上門來了.
“趙姑娘你好，我叫趙建國。冒昧打擾你一下。我對你手裏的那幅古畫非常感興趣，想要購買，能聊一下嗎？”
方建軍的“合夥人”打來的電話，經過合計，兩個人終於是製定好了A計劃，B計劃，C計劃，三條不同路線的手段。
“方建軍跟你是什麼關係？”
趙淩爾隻是一句話，然後就是沉默。
“額？…….誰？方建軍？啊？聽過名字…….不熟，怎麼了？”
含含糊糊，漏洞百出，他以為趙淩爾的閱歷簡單，好糊弄。
哪知道，人家一句話，亂了他陣腳，也從字裏行間裏麵知道了大半內情。
很簡單，都是混一個圈子的，趙同學不信那方建軍能“老實”“消停了”。再有，這趙建國一報名字就出問題。
啥建國建軍的大概都一輩的，都是同行，“搞古董收藏”這一行的，絕對有交情，隻是深淺罷了。
所以，她直接攻心，開門見山，就是要知道這些人到底目的何在。
“都一個圈子的，還能不熟？那位名頭可是很大啊！一來就要我乖乖聽話，不聽話就沒有前途，要讓我斷送一輩子希望的大人物呢！看來你也是混的不怎麼樣啊！連他方建軍都不認識！”
趙同學陰陽怪氣的，直接插刀子一樣。
“鄙人不善交際，不熟悉也很正常，言歸正傳，我對你手的古畫很感興趣，想要購買，不知道你準備多少出手呢？”
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還做到，不會太過刻意，這就是老江湖，而且，還點題。
“價格合適嘛，當然就會出手。至於，你問我價格，我可不敢班門弄斧，您是行家，我哪敢口出狂言啊！別到時候說我獅子大開口，就不太好聽了。
他聽了趙淩爾這樣說，心裏咯噔一下，就有種堵住的悶感，就跟血脈不通造成的後遺症一樣難緩解。
這確實不是個好打發的“厲害”角色，是他從業以來，平生僅見！真難纏。
而且，三兩句話就讓他們商量的套路破產，節奏被打亂，還陷於被動局麵。
趙建國保持沉默很久……趙同學也保持沉默，也是久久不開口，等著他。
“哪有，你這話就言重了。這不過就是一次正常買賣交易，不存在其他，東西在你手裏，賣不賣都是你說了算，對吧。”
說得倒是真誠，找不出毛病。
可，越是這樣，越顯得麻煩。
而恰巧，這時候倒是提醒了趙淩爾，這古畫像是被盯上了，放在家裏好像已經不太妥當了。可，放在銀行好像也不能保價.
“可是，我這畫我還沒有去鑒定過，具體的價值還不能確定，那我怎麼跟你報價？我給你說我賣5000萬，你也買？也不現實的，對吧！”
說是沒報價，那是真的沒報價嗎？
好傢夥，5000萬？！
趙建國先入為主，心裏倒吸口涼氣，這可就算是真的值5000萬，那他們也根本不會出這個價來買啊！
那還掙什麼錢啊！那不能夠啊。
“你說的也是對的，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嘛，老一輩開始就這樣，倒是不存在。至於你說的鑒定的話，我倒是可以邀請業內專家，一共鑒定，並且共同出具鑒定報告，到時候，我們再來聊價格，你看怎麼樣？”
這是計劃B，還是要先到自己地界，才方便有話語權。
“不用，到時候我會找人鑒定出報告的，有訊息了通知你，可好？”
吃過一次虧了，還能不明白這裏麵的門道兒？想騙她過去？她是有多賤嗎？送上門去被騙？搞笑了吧！
“這……要不，你可以先說說你心裏麵的賣價？我真的誠心買的！”
趙建國是真的汗流浹背，心裏有股無名火發不出來，非常煩躁。
“我更不是說了嗎？現在就是這個價，主要我也不想吃虧了，萬一低於這個數，我賣便宜了，那可不得幾天幾夜睡不著覺了？要不，你等我鑒定出來，給你說？”
她狡黠一笑，說不出來的意味。
趙建國心想：5000萬！他要是給這個價，怕是他要一年都睡不著覺了！
很明顯，人家這是覺得他有問題，直接變相拒絕了，說白了，給你個天價！
那你自己買不起，怪誰？要麼，就等吧！至於等多久？石沉大海唄.
這怎麼回？好像聊不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暴露的。
“那好吧，等你鑒定好了，第一時間通知我，可以嗎？”
趙建國也隻好準備這樣結束聊天了。
趙淩爾答了聲好，直接掛了。
陸續幾天，也有幾個人給趙淩爾打電話，也是直接報價，最高報價是450萬！
說實話，要是沒有方建軍和趙建國跑她麵前耍心眼子，她估計就賣了，說實在的，這古畫的價值她不懂。
但，這些個老傢夥必定訊息相通，在沒看到實圖的情況下，給到最高450萬！那就證明，這古畫的價值至少也在900萬！
沒有一倍以上的利潤，誰會這麼瘋狂？
不過，她可不是眼皮子淺的人，雖然是意外之喜，其實450也可以！但她也不想當棒槌，跑她這裏來撿漏？她不幹！
她本來就是撿漏的，而且，這種機會一輩子能有幾次？遇到了就要珍惜！
不管誰來她都是那一套說辭了，都是變相的直接拒絕了，說到底，那些個老狐狸的心態，她是非常清晰了。
反正，她不著急，錢目前夠用。
又過了一個星期後，淩赫那邊的小樣是出來了，她立馬把小樣給傑倫那邊的經紀人發了過去，然後，就等他們定調了。
就等定下綵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