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八號,第一次月考來了。
上午考的政治曆史兩門,下午考語文。
趙一祺上輩子因為成績太差第一次月考,被安排到食堂二樓的禮堂,桌子除了桌麵以及四條桌腿是完整的,別的配件完全是沒有的,配套的凳子更是沒有的,隻能自己帶凳子。
考試的時候還得經受食堂大叔大媽切菜炒菜的聲音。
不過也有好處,就是考完之後第一時間可以去食堂打飯,不用排隊。
這一次趙一祺坐在6班的最後一個位置, 靠窗,下午考語文的時候,陽光曬的趙一祺把試卷寫完檢查一遍還有點犯困。
側身看了一眼後麵的牆上的掛鍾,開考100分鍾了,語文考試時間是120分鍾。
趙一祺把卷子前後翻了一遍,沒有漏寫的題目,好的,現在可以打個盹。
把試卷鋪好,左手的手肘撐在桌麵上,故作思考的把頭抵在眉頭上,右手放在桌麵,拿著筆先轉了幾圈。
這個偷睡的姿勢,上輩子趙一祺老用,上課偷看小說用,上課打瞌睡用,好用。
不過,這麽舒服的事情,三天考試,趙一祺也就遇到這一次,畢竟除了語文,別的科目對趙一祺都不簡單,每次就算提前寫完,自己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檢查,畢竟是為了遠離垃圾桶而戰。
數學考試,更是寫完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來不及檢查就交捲了。
英語考試,作文光是草稿都寫了三個開頭,後麵寫完發現隻有五分鍾了,還沒檢查到作文就打了交卷的鈴聲。
考完最後一場,搬著凳子回到教室,趙一祺直接趴在桌子上,感覺自己都要脫力了。
趙一凡在三班考試,就在隔壁教室,回來的也比趙一祺早,看到她這個樣子,覺得又好笑,又可憐,想了想好心提醒道:“趙一祺,沒事的,下個月可能天氣變冷了,垃圾桶也沒有那麽臭。”
趙一祺聽到這句話,很想反駁他: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但是被今天的三場考試虐的一點都不想開口說話,隻想安靜的躺一下。
葉穎在一班考試,遇到了自己之前認識的同學,嘮了一會,這時候進教室就聽到了趙一凡的這句話,想著國慶節回來就要換座位,自己肯定不跟他坐一塊了,鼓起勇氣說:“真是狗嘴裏麵吐不出象牙,你才坐垃圾桶旁邊去。”
“是嗎?你倒是吐個象牙給我看看。”趙一凡輕飄飄的回擊。
“你纔是狗!”葉穎氣破口大罵。
“我是狗,你跟我同班,還坐我前麵,是什麽?”
“我……我肯定是人啊!”葉穎強撐,但是內心早就淚流滿麵,自己真的不是趙一凡的對手,他真的好會說啊。
趙一祺聽到兩個人在自己身邊鬥嘴,吵的不行,加上葉穎也是為了維護自己才挨懟的,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說:“好了,你們兩個都是人,我是狗。”
啊?自己明明要說的是:大家都是人,不要吵了!怎麽開口就變成這樣了?
葉穎跟趙一凡震驚的看著她。
“哈哈哈,趙一祺,能承認自己是狗的人,你還是第一人!”王誌這時候從二班回來,剛好聽到這句話,沒忍住大聲笑了起來。
他一笑,班上之前偷笑的同學,也都大聲笑了起來。
本來感覺自己被考試快累死的趙一祺,現在是真的死了,並且是身體死亡跟社會性死亡一起。
“就是,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考上我們班的?”在大家笑聲漸弱的時候,一句刻薄的話傳了出來。
這樣的話,本來對趙一祺來說無關痛癢,自己的實力跟不瞭解的人無關。
但是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趙一祺猛的站起來,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可能是趙一祺的動作有點嚇人,本來笑完準備忙自己的事情的同學,現在又都看著她。
那個方向有五個人,兩個男生,三個女生,剛剛一聲是女生的聲音,而三個女生裏麵,自己比較熟悉的就是自己宿舍的宿舍長。
“趙一祺,你幹什麽看著人家?難道被人家說中了?”趙震的聲音這時候傳來。
趙一凡之前聽到那句女生的吐槽,因為沒有看到是誰嘴巴裏麵說出來的,不好發聲,就有點氣,趙震此時就是撞自己槍口上了。
“是啊,奈何人隻有一雙眼睛,漏看了一個滿嘴噴糞的你,下次你應該自動跟你的同類站在一起,這樣纔不能把你漏看了!”
葉穎剛剛也想幫趙一祺說話,但是還沒想到怎麽反擊,趙一凡就把這麽一大句的話說完了,怎麽辦,有點佩服他了。
“趙一凡你別說話那麽難聽,再說你老維護她幹嘛?雖然你們都叫趙一什麽,又不是親姐弟。”趙震愣了一下,加大音量說道。
要問趙震為什麽喜歡為難趙一祺,而不會為難趙一凡。
因為他最煩不公平,他一直覺得趙一祺的成績是靠作弊得來的,不然怎麽一年可以上升這麽多?
不為難趙一凡,自己算過跟他起衝突劃不來,成績方麵他比自己還好那麽一點,體育方麵也強一點,起了衝突自己打不過。
他很懂,要是為難成績差的,一般老師都會站在他那邊,老師都喜歡成績好的。
跟趙一凡剛剛起來,捱了揍,估計也在老師那邊討不了什麽好。
“我想維護誰,就維護誰,你算老幾?”趙一凡簡直要被趙震的話氣笑了。
總感覺這個人腦子有毛病,之前初三的時候,就時不時要湊上來,被自己罵一頓。
罵了會老實一段時間。
高中以後,除了第一天,這段時間他也沒有起幺蛾子了,還以為長腦子了,沒想到還是一樣。
“趙一凡同學,你成績好點,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是要離成績不好的人遠點。”趙一祺的那個宿舍長陳麗豔這時候開口。
剛剛趙震幫她說話,她現在也沒有退縮的必要,她就是看不慣趙一祺被趙一凡維護著,每天還有說有笑的,她就一個普女,憑什麽?
趙一祺看陳麗豔,想著軍訓時候的衣服,剛剛那句刻薄的話,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好了。
“成績好不好跟你有什麽關係?成績不好吃你家大米了?你管那麽寬?你家住海邊嗎?”趙一祺笑著語氣平緩的對陳麗豔說。
富婆係統餘額:670.9元